本来都已经跑出去了,但是他扭头一看,那个女人依旧站在原地,而他的双脚离地之后就像泥牛入海除去自己的动作以外距离那是分毫不加。
比划了几下的加茂宪伦老实了,他尴尬的扯扯嘴角,“呀,还真是热情啊,您是想和我谈什么呢?”只能私底下再找机会了,加茂遗憾的看着那个被自己抛弃都要跑的咒胎到了这个女人的手上。
“我名石岚,叫我岚也可以,稍微对你的存在感兴趣。”石岚放下控制的手,让加茂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想听听你对自己身体的看法呢,这个身体用的也够久了吧。”
石岚的话声音不大,但是这零帧起手的问题让加茂宪伦猝不及防,“嗯?”他很想装傻,但是对面的岚明显不是傻子,他打着哈哈,“没什么看法呢,就当是自己的身体。”
他眼神飘忽觉得自己还是想的有点太简单了,为什么这个人可以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的问题。岚倒是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比起身体塑造,你更像是自己塑造身体,完完全全相反的样子啊。”
加茂宪伦,或者说羂索他还不太想的明白岚的意思,他是自己塑造身体,那相反的话,身体塑造‘自我’,这难道是什么新的实验路径吗?
他换身体就像是换衣服和皮套,从没见到有什么身体能自己产生意识的。但是这也确实是一个研究的方向,他忍不住开始朝着岚说的方向思考着和自己计划的重合程度。
岚一直拖着下巴等着这位思考结束,她想摆脱一直缠绕着她的痛苦,可是没有痛苦的话又怎么能算的上是她呢?这样的矛盾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体里,同样也是她力量的来源,就像这个世界的咒灵一样,但是又不是咒灵。
因为她的力量来源从来都不是情绪,力量就是力量,情绪裹挟着力量砸到了这个世界,她本来就应该是肆意的力量才对。
“岚,你所说的还是有些太麻烦了,要是等一个□□催生出来意识,都够灵魂换好几具□□了。”羂索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计划更胜一筹。
岚点点头,她的神情中带着伤感,“你说,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呢?面对着明显的异常视而不见,总是选择毫无用处的东西进行着盲目的崇拜,那些受到伤害的人扭头又会变成另一种加害者,人人都是这样,总是这样,那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改变呢?”
羂索也是终于明白,这个岚还真的是因为迷茫所以才会找他来讨论这些东西。
“普通人总是看不清世界,他们盲目又愚钝,看的越清楚才会知晓自己的渺小。”羂索勾起嘴角,他还是很乐意为新生的异能者做心灵咨询的,至于咨询之后,那就不保证了。
他试探着开始推销起自己的理念,“如果说这个世界都是咒术师的话,那普通人和咒术师之间自然就没有隔阂,如果咒术师的世界越加的繁荣,没有人再需要躲躲藏藏,那将来就咒术师的天下了。”
“那你大概做不到,你没有这样的力量。”岚淡淡的直接给羂索的想法判了死刑,“除非人类的基因改变,不然什么都不会有变化。”
“那为什么不提前改变基因呢?”羂索笑了,他本来就有一个已经做好的计划。岚听着一愣,“你怎么做的?”羂索被问的沉默了,也不必如此刨根问底吧。
“只要知道我已经做到就好了,这详细的内情我想如果未来有机会合作的话再聊吧。”羂索站起身,他待的时间也足够久了,这心灵鸡汤也差不多结束了,要是还不放人,那他也没有和这位岚合作的地步了。
“既然这样,那未来希望能有合作,真的很想见到你的计划实现的那一刻的光景,我想那一定非常震撼。”岚送走了这意外过来的客人,她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个目标,羂索让她燃起了追逐所谓梦想,还是未来的心。
她回忆着自己破碎的记忆,最后决定了,那就作为杀掉邪教的刀吧,她要做破除这些愚昧的最亮的一道光。
新的组织在这个晚上建立,这时候还没人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好是坏,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艾叶吐口气,她已经长时间玩了很久了,这个邪教卡她一直都在观看,这个游戏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她视角下的人物,无论是敌方的邪教卡还是她自己的人物卡都可以单独观看剧情,人物卡可以操纵,而邪教卡只能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