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手机发出震动,是手机软件自动推送的新闻,
“近日,在京市机场海关的出口快件渠道,警方再次成功查获一批违规出境文物……”
徐常安点进去仔细看这则新闻,新闻里不仅有文字描述,还有图片佐证,甚至还附上了相关人员检查的视频,这算是坐实了文物走私。
视频中所展示的文物是一个金色象形摆件,还有几个金色饰品,这些文物尽显雍容华贵,也难怪这些文物贩子会盯上它们,毕竟这样的文物若是真的走私出去,赚得的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新闻中“再次”两个字吸引了徐常安的目光,既然是再次查获,那最近应该还有其他关于文物走私的新闻。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带着文物走私四个字的新闻报道特别多,相关部门人员已经查获了四五起,而这只是报道出来的数量。
算上没有报道出来的和漏网之鱼,那最近文物走私的情况简直是太严重了!
这文物走私定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这些人的背后一定会有一个团体,只是这个团体还没有完全露面,果然,和公安机关想的一样。
就在不久之前,京市公安机关发布信息,告知广大市民,最近出现了一起连环盗窃案,目前并未发现真凶,若遇到可疑人物,请拨打报警电话。
徐常安看向车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坠井那天,心里有些发毛,徐常安连忙在心里祈祷不要有坏事发生,希望可以平安到家。
或许是徐常安的祈祷很真诚,打动了上天,这一路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滴雨也没下,只是时不时打两声响雷,等到他回家把门关好后,外边开始下起了零零星星的小雨。
这么一来就苦了宗乐阳了,好不容易第四节没课并且晚上没事,可以好好地和徐常安进行一场友好的室友之间的亲密谈话,挽回一下他们两个岌岌可危的兄弟情。
就在踏出校园那一刻,导师发来消息告诉他有个项目的模型出现了一点问题,需要紧急改一下,没办法宗乐阳又返回学校埋头苦干了三个半小时,终于改好了模型并且确认没什么毛病后再次走出校园。
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等宗乐阳踏上回家的路了就开始下雨了,不巧的是他今天还是骑车来的,到家门口时他已经被浇成了落汤鸡。
什么早上精致的发型,什么干净的衣服,一场大雨通通把它们打飞。
徐常安一开门,看见这样子的宗乐阳吓了一跳,赶紧让他进屋,“快去洗澡。”他推着湿透的宗乐阳进了浴室,听见花洒打在地上的声音才放下心来,徐常安走进厨房给淋雨的宗乐阳煮了一碗姜茶。
“常安,我和你说今天我可太惨了。”宗乐阳从浴室出来,看到徐常安正在煮姜茶,放下手中的毛巾,迅速奔向他,“徐常安,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照顾应酬回来的丈夫一样的温柔人夫,哎呀,一想到我们常安在那个阴气重得要死的地方遇到了喜欢的人,我这颗心啊,好痛,哦我的天啊。”说完宗乐阳还佯装一副痛心的模样,双手捂住心口,眼睛紧紧闭上。
但是对面没有传来声音,宗乐阳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想要看看徐常安的情况,却发现徐常安正眯着眼对他笑,只是静静地看他演。
“好啊,徐常安你变了,你以前可从来不和我开这样玩笑的。”宗乐阳跳起来搂住徐常安的脖子,但随后又松了松,“这样也挺好的,变得开朗了,看起来这趟地府去得还挺值的。”
“真的有变化吗?”徐常安不明白为什么都在说他变了,陈教授这样说,宗乐阳这样说,就连地府某个讨厌鬼也这样说。
“有,你的变化特别大,让我详细和你说说。”宗乐阳把徐常安拉到沙发上。
“你知道吗?最开始见你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些害怕的,那个时候你阴沉得可怕,我都害怕你半夜从楼上跳下去。”
“所以你偷走了我窗纱的钥匙,害我的鞋在外边阳台上晒了一个月。”
“哈哈,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我只是害怕你跳楼,为了你的安全牺牲一下你的鞋,再说了你的鞋在外边晒了一个月,变得超级无敌巨健康。”
徐常安被宗乐阳奇奇怪怪的脑回路折服,但也多亏了宗乐阳,是宗乐阳为他灰暗的生活里强行填上一抹彩色。
“你曾经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呢,学校论坛上有好多你的事迹,什么高冷学弟反差萌啦,还有讨论你学习怎么能那么好的,说实话我认识你还挺早的。”
“后来你的黑帖出现了,没几天中介就带着你敲响了这间房子的门,那一刻我发现你变样了,你不只是论坛照片里那样高冷,你还变得有些阴郁。”
“不过还好有我这个超级好朋友偷偷帮你。”
“嗯?”徐常安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宗乐阳的手笔。
“好吧,我坦白,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最开始我去找学校的戏剧社社长是因为那个戏剧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的一个配角没有人选,我就刷学校论坛然后发现了你的照片,我就觉得你很适合那个角色,就悄悄找戏剧社社长推荐你了。”
“是你找的社长?”
“嗯,就是我。”
徐常安当时还奇怪着呢,社长怎么就突然发现了他这一号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后来谣言起来了,你也搬到我这里来,我就想着你现在既是我的室友又是我最喜欢人物的扮演者,我害怕戏剧社的社员排挤你,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就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给他们买了下午茶,果然我没有白努力。”
宗乐阳说完,徐常安的脑袋突然转不动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只是因为一点点原因就这样竭尽全力帮助他。
徐常安抱住了宗乐阳,他将头埋进了宗乐阳的肩膀处,发出闷闷的声音。
“宗乐阳,我都不知道你做了这些,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