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苏念的手按在匕首上，指节泛白。她的脑子里飞速转动——陆正霆怎么会在这儿？他跟暗夜的首领是什么关系？这是一个局，从头到尾都是局？

“别紧张。”陆正霆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我不是来杀你的。”

苏念没说话。

陆正霆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你和寒州，都是好孩子。”他说，“可惜——”

“可惜什么？”苏念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陆正霆看着她，眼神复杂。

“可惜你们生错了地方，生错了时候。”

苏念冷笑。

“生错地方？”她说，“是你亲手策划了那场车祸。是你想杀我们。现在你来跟我说生错地方？”

陆正霆沉默了一会儿。

“那场车祸，我没想杀你。”他说，“我只想杀他。”

苏念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正霆看着她，目光幽深。

“寒州是‘影’的继承人。他必须断掉所有的牵挂，才能成为真正的掌权者。而你——”他顿了顿，“你是他最放不下的人。”

苏念的手攥紧。

“所以你就杀他？”

“我没想杀他。”陆正霆说，“我只想让他‘死’一次。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让他彻底告别过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我没想到，他会拼了命去救你。更没想到，你会被暗夜的人救走。”

苏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这一切——”她的声音发抖，“都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