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州看着她，眼神里的慌乱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愧疚，像是心疼，像是三年积压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念念。”他开口。

声音沙哑，低沉。

却是三年不曾有过的清明。

苏念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等这一声，等了三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脚步声。

陆寒州的脸色一变，迅速把那些纸藏起来，然后一把拉过苏念，把她按在怀里。

苏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恢复成那副傻样，嘴里嘟囔着：“困……睡觉……”

门被推开。

是陆正业。

他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阴鸷。

“大半夜的，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