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组织，情报室。

苏念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任务目标的情报、目标的行动轨迹、安保布防图。这是她第七个S级任务的战利品，也是她成为组织最年轻王牌杀手的证明。

“幽灵。”教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干得不错。”

苏念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三年了，她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一句夸奖而欣喜的女孩。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最大的本事不是杀人，而是忘记怎么笑。

“有个新任务。”教官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个平板，“江城。目标是一个商人，难度不高，但我建议你去。”

苏念接过平板，目光扫过任务简报。江城——这两个字让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为什么建议我去？”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教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你在那儿有旧账没算完吧？顺便清了。”

旧账。

苏念垂下眼。是啊，有旧账。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至今还没查清。她只知道想杀她的人和想杀陆寒州的人是同一拨，但具体是谁，背后还有谁，她一无所知。

“好。”她把平板还给教官，“我去。”

教官点点头，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对了，情报室最近从江城那边搞到一批监控资料，可能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要不要看看？”

苏念抬起头。

情报室的角落，一台老旧的电脑前。

苏念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逐帧播放的监控画面。画面很模糊，是江城某条街道的监控，时间是三年前——那场车祸前后的时间段。

她看了三遍，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正准备关掉，情报员忽然开口：“幽灵姐，这儿还有一段，是三个月前的，你要不要看？”

三个月前？

苏念皱眉：“跟任务有关？”

“呃，不太有关。”情报员挠挠头，“是江城陆家的监控，我们本来想搞他们家的商业情报，但后来发现没用，就一直放着没删。”

陆家。

苏念的手握紧了椅子扶手。

“放。”

画面亮起，是陆家别墅的庭院监控。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仆人走到角落里，抬脚踹向蹲在地上的人。那人没躲，被踹得侧翻在地，却只是傻乎乎地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滚开！傻子！”仆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苏念盯着屏幕上那个被踹倒的人，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