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平日在军队的冷硬此刻透出几分无措的窘迫,他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影像中的人,声音低得几乎要融入夜色:“我没有……”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那些藏在心里的,不甘说出口的念想,赤裸裸地摆在台前,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捏紧通讯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呆着。”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望着壬效,眼底藏着忐忑,也藏着藏不住的期待。
树林里的风轻轻吹过,吹拂起了他额前的发丝,要吹乱了壬效故作镇定的心跳。
壬效看着他这幅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逐渐下降……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喘息:“哦?只是想多说几句话?”
艾利阿特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下意识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的用余光瞟他,小声开口:“嗯。”
一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落在壬效肿胀的那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壬效声音沉了些。
“什么?”
“我在想……”壬效舔一舔嘴,半晌,才开口:“……在树林里……你”
半夜清凉的风吹着艾利阿特,但他觉得,此刻,有点,上头!
壬效的呼吸声越来越大,眼尾一弯,带着欲望:“想在你的办公室、书房、庭院、飞行器、泳池、城楼,各个地方,你呢?想不想?”
艾利阿特听出了壬效的气息,听着他一字一字地蹦出的话,脑中挨个想着每一个的画面,心猛地一颤,头更低了,但掩盖不住的潮红还是出卖了本人,低声开口:“你,你……别这么……”
“别怎么?”壬效挑起一个邪笑。
“太……坦率。”
“那太可惜了,”壬效握住东西的手猛地一顿,将手抬起从脖颈间慢慢下滑,勾起身上的扣子,屏幕也越来越下移,脸上也出现失神的笑意:“我就是这么……坦率。”
说出口的话带着恶劣的趣味。
艾利阿特觉得自己被勾起了火,眼底的燥热逐渐上升。
“通讯器放好,我想看。”壬效笑眯眯地开口。
……
结束后,艾利阿特面色潮红的看着虚影里的人,眼神迷离。
他看着壬效笑了笑,影像上的人,也不管是不是虚影,直接凑上他的嘴唇,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随后温柔地看着。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
……
一觉过后,艾利阿特从军帐中走出,清晨的空气更加清晰,让人心旷神怡。
等到特克斯整理好军队后,开始了新一天的战争布局。
帝国的军用飞行器使用最先进的芯片,短短的一天就直接到了边境,经过昨晚的休整后疲惫已经散去不少。
昨天的释放有点过于的放纵,艾利阿特的小腹有一丝的疼痛。
席然走进艾利阿特的身旁,看着忍耐的人,担忧地开口:“艾利阿特,没事吧?”
艾利阿特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反胃,估计昨晚没休息好。”
席然皱着眉,显然不信这套说辞,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白的脸上:“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昨晚你在和谁……”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艾利阿特的耳朵瞬间又红了,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强装镇定:“真的没事。”
小腹的那股隐隐的刺痛骗不了人,昨晚太过于的放纵,加上白天一整天的行军,今早又没有吃饭,身体终究是扛不住。
席然叹了口气,没在追问,只是从随行的军医那里拿出一支营养剂递过去,再次叮嘱:“今晚找军医看一下,上次战争后你的后遗症就没有痊愈。”
“好。”艾利阿特接过营养剂,指尖微微发颤:“战事要紧,轻松后,我会找军医的。”
他将营养剂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划入喉咙,稍稍压下了那股反胃感。
席然看着他那股倔强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你啊,总是这样,上次受伤就忍着不说,结果加重了吧。”说着把军医叫了过来。
“医生,晚上有空的话给艾利阿特中将好好检查一下吧。”
艾利阿特朝军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