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串异常指标,看得欧启铭心口发闷。
齐桓直接被医院扣下住院,输液调控指标、保护脏器,24小时监测体征,严防炎症恶化成肺炎与心肌炎。
齐桓这一昏睡,就是整整两天。
年柯骞陪着愧疚不已的泰平来过几次,齐桓始终没醒。泰平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喝得断片,压根不知道齐桓是怎么离场的,只模糊记得是齐桓给他叫的代驾,之后便一片空白,就愧疚得整夜睡不着。
年柯骞只顾着在一旁轻声细语安抚泰平,又是拍背又是摸手,满眼都是疼爱,全然没在意病床上的齐桓。秦屹没眼看,受不了了,直接找了个理由把两人轰走了。
第三天,齐桓终于醒了。
一看见守在床边的欧启铭,他眼眸瞬间泛红,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声音虚弱得像棉花,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哼哼唧唧:
“启铭……我好难受……”
欧启铭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俯身细细哄着,两人耳鬓厮磨,黏在一起不肯分开。
站在一旁的秦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捏了捏额角,重重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与认命。
好,齐桓,算你厉害。
这一手苦肉计,演得比真的还真。
这下,欧启铭是彻底栽进去,拔都拔不出来了。
齐桓入住庄园
几天后,齐桓病情好转,各项指标趋于正常,医生检查过后,终于同意出院。
办理出院手续那天,齐桓寸步不离地黏在欧启铭身边,拉着他的手臂,眼神依赖又恳求,可怜巴巴地撒娇:
“启铭,我出院后去你那儿住好不好?万一心肌炎突然发作,身边没人,我会死的……”
他一副弱不禁风、随时会倒下的模样,看得欧启铭心疼不已。
“你已经康复了,医生都说没事,不用人特意照顾。”秦屹上前一步,不动声色隔开两人,语气冰冷,眼神不屑,毫不留情戳破他的伪装,“别再装可怜,没人吃你这一套。”
“秦屹!”欧启铭连忙拦在中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好利索呢,有人照应着放心。”
秦屹推开欧启铭,伸手按住齐桓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强势:
“要住,就去我庄园。启铭那边被欧家盯着,他那宅子不安全!”秦屹气得牙痒痒。
“你轻点儿!”欧启铭立刻上前,拍开秦屹的手,生怕他把人按伤。
秦屹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气得笑出声,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真是鬼迷心窍!真该把上次齐桓打我的样子录下来,那爆发力,跟一头狮子没两样,凶得很。今儿我就轻轻按一下,就碎了?装什么柔弱!
最终,齐桓还是顺利住了进了庄园,欧启铭睡在楼下次卧,把楼上视野最好的房间让给了齐桓。
秦屹实在信不过齐桓,但是欧启铭陷得深,挺愁的。
跟百里安聊了聊,百里安看着秦屹笑:“你有没有私心?”
秦屹:“私心?你TM什么毛病,我能看上齐桓??我看你就是个成年香蕉。”
百里安看着秦屹:“哦……”一脸你懂我的意思的表情。
秦屹:“干什么啊?!”
百里安笑:“那就好办了啊……祛魅最好的方法就是得到。”说完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