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欧启铭耳尖不易察地泛红，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狡黠的含糊，“事实上，我没真见过你的尺寸……下次一起撒尿的时候，我瞅瞅……”说罢，整个人靠了上去，两个人贴得格外近。

“滚。”齐桓低笑一声，他本想说尺码的，竟然脱口而出的是尺寸，自己都笑了……尾音带着气音的慵懒，却没真的推开身边凑过来的人。

车窗外夜色飞速倒退，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欧启铭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三阶魔方，递到他面前。

齐桓瞳孔微缩，是真的惊讶了，这么赶时间，他竟然还抽空把魔方塞口袋了……

“你心思越重，玩得越快。”欧启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旁人不易察觉的认真，“尤其是你心里难受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桓骤然收紧的指尖上，“当年赵坤自作自受，身败名裂，你无法挽救，只能看着他锒铛入狱，你坐在沙发里，一分钟复原了整整十二次，魔方转得都快出残影了。”

齐桓沉默着接过魔方，指尖触及塑料块的瞬间，几乎是本能地动了起来。咔咔的转动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不过十来秒，六个面便恢复了完整的纯色。他低头看着那整齐的色块，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直升机的舱门缓缓打开，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齐桓看着欧启铭忙前忙后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矫情了……。

十几个小时后，瑞士阿尔卑斯山的雪场上，两人拿着滑雪板并肩站在白茫茫的天地间。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场，粉雪在脚下簌簌作响。两人踩着雪板驰骋，欧启铭技术相当好，齐桓甚至都追不上，欧启铭就S线故意在齐桓面前耍帅，然后又放慢速度，跟在齐桓身后，看着他火红色的滑雪服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拿着运动相机在齐桓周围360度转圈，拍着视频。

划累了，他们就并肩坐在雪坡上，喝着热可可，看着远处的雪山。

上了索道，两个人并肩坐着休息，阳光落在齐桓脸上，欧启铭终于看到了他眼底难得的笑意，欧启铭觉得春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