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皮痒了是不是!这么好的男人,你还傲上了,哪天被别人抢走了,有你哭的。”沈爸指责道。
“爸,我的事,你暂时不要管。我知道!”
“我可提醒你啊,这个女婿我认定了,其他的都不好使!”
“爸,你不要乱想,我还没想好!万一以后拖累人家,这可咋办?”
“拖累?啥东西拖累啦,你刚才不还说自己能干得很,一个人都可以过吗?现在咋啦,嫁人就不想工作啦,吃喝拉撒全赖上别人啦?还是咋的。”
小君不想把怀不上孩子的问题说出来,徒增一家人的烦恼,也倔起来,不理睬沈爸了。
这时江鹏轩赶了回来,看见僵持的两人,就知道事情并不顺利。
朝老丈人笑呵呵说道:“叔,小君的事,怎么惊动到您啦?”说着安抚着沈爸坐了下来。
“这事啊,不怪小君,怪我太心急啦!“安抚着老丈人,”小君呢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前面的婚姻给她带来了阴影,所以这马上结婚,让她心里边还有些膈应,这也是人之常情,”说着看了一眼小君,继续开解道“我不催她,您也就放心,我一定是您的女婿,跑不了的。等小君想明白了,没有思想包袱啦,我们亲自上门给您敬茶!”江鹏轩的话虽这样说,其实比谁都着急,不然也不会怂恿小舅子回去通风报信,搬来救兵。
几句话让沈爸终于放了心,转眼看向小君,仍然有些生气地威胁道:“这女婿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这话把江鹏轩乐得跟吃了蜜一般的。开心地陪着老丈人聊起家长里短,拉到镇上最好的餐馆吃了饭,陪了酒,沈爸带着女婿送的礼物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回到家里,还有些醉意的江鹏轩扑在小君身上,吻着她,有些苦涩地诉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铁石心肠,让我这么痛苦。我想跟你结婚,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看着流着泪水的江鹏轩昏沉沉地睡去,小君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她也很煎熬。她何尝不想跟他结婚,白头偕老。这是她在无数个梦中都在想的事情。可是梦终究会醒,与鹏宇的婚姻让她很挫败,她赌不起,她不想用婚姻来拴住他。
日子一快乐就滑得很快。转眼又是春暖花开。
这天两人在房间里打闹了一翻,小君沉下脸说道:“我这病是不是严重啦!”
江鹏轩吓得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是吗?那我们明天去大医院看看。”
“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继续关心地问道。
“我这个月那个一直不来,会不会连那个都没啦!”小君这才开始担忧起来,如果绝经的话,这辈子想要孩子那绝对无望了。
“没就没了呗,只是你这么年轻,不可能啊!”江鹏轩也不太懂,只能这样安慰道。
小君也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里的隐忧让她也害怕起来。
“没事,明天去检查,别自己吓自己。”江鹏轩安慰道,疼惜地搂着小君,让她放宽心。
第二天,江鹏轩一大早就拉着小君朝省医院赶。
在医院里,医生将两人打量了一番,把了把小君的脉询问了一些情况后狐疑地问了一句:“结婚没有?”
两人互看一眼,“结了”“没有”两个答案让现场很尴尬。
“到底结没结?”医生有些不耐烦起来。
小君握着江鹏轩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淡定地说道:“没有!”
“看不出来你们挺开放的嘛!”听到医生的嘲讽,两人的脸红了。
“那打算结不结啊?”
“要!”“不!”两人又开始了。
医生更是没给好脸色,“你俩是不是成心找骂啊!”
面对医生的责备,两人羞愧地低着头。
医生见两人应该是有苦衷,只能无奈地问道:“想留呢,就赶紧结,不想要,就打吧!”
“什么留,打什么打?”两人一听一脸懵圈。
“听不懂啊,”见二人这岁数,不敢相信地继续说明道:“我是说这孩子你们要不要?”
“孩子!”多新鲜的词啊。两人的眼里放着光芒,但又不敢相信:“你确定是怀孕啦!没有骗我们?”
医生鄙夷地朝江鹏轩瞪了一眼:“我是正规医院的医生,不是江湖骗子,你注意言辞!”
江鹏轩被怼得一脸羞愧,不过这惊喜让他没把这医生责备的话放在心上,满脸堆笑地直点头“我们当然要!”小君也激动地点着头。
“这回意见统一啦!”医生感叹道。
“这怀上了,就要注意多休息,特别是前三个月,流产高发,很多人不小心就流了,就是不注意保胎。还累死累活干活,最后得不偿失。”
“是,是,是我们一定注意!”
“还有这段时间禁欲,不能碰啊。”
江鹏轩毫不犹豫地点着头,那脸笑得灿烂得像朵花似的,比他的生产线上马还要高兴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