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邀月也被他说动了。他真的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回去上学。
假如每天都能喝叶小同志一起去食堂吃饭,周末一起去逛恭王府、动物园,去吃烤鸭,带叶小同志逛逛长城、天安门、南锣鼓巷……一定很有意思很幸福。
他抱住叶饮春:“……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一天当然逛不完将近半年的回忆,天黑的时候,两人又去吃了火锅才回家,陈邀月专门给叶饮春点了红油豆花和可乐。
晚上,叶饮春故意洗澡洗的久了一些,把水花声音弄得老大,还在磨砂玻璃门前扭来扭去,妄图吸引陈邀月注意力,无果。
从浴室出来后,他就看到这个老干部居然在喝茶看报纸。
叶饮春非常愤怒,后果很严重。
他走到陈邀月跟前,道:“喂。”
陈邀月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嗯、嗯?”
“报纸,拿开。”
陈邀月听话地把报纸放到旁边桌子上。叶饮春一个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圈住他开始亲。
他亲得并不老实,非常蛮横,吻又重又乱,从陈邀月额头一路亲到下颌,鼻尖、脸颊、眼皮、唇角,连下巴尖都没放过。
这是陈邀月被叶饮春亲得最懵的一次,刚刚他还在背诵“经济发展新格局”,想下次开会时拿出来镇镇啥也不懂就乱发号令的领导。现在叶饮春就火力全开,他心里的欲望被不停地刺激,满脑子尽是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不过虽然迷惑,但陈邀月还是很配合。他的手不自觉覆盖在叶饮春小腹上,有那么一瞬,叶饮春能感觉到,陈邀月绝对是想把他提起来,扛到床上去的。
但是……陈邀月的动作停住了。
叶饮春更愤怒了:“?”
三个月了,根本没见他有任何动作!冰裂缝里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陈邀月顾虑当然是有理由的:“你的腿真的能承受吗?”
叶饮春狠狠地咬他肩膀:“陈队长,你是要跟我做,还是跟我的腿做啊?”
“嘶,你是猫吗?”陈邀月被他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居然来真的,“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叶饮春搂上他脖子,“我的腿又不用出力,负责动的是你,我只负责享受。”
陈邀月委屈:“哦,合着我就是个苦力啊?”
叶饮春跟着委屈:“哦,原来陈队长觉得坐在我身上很苦啊?”
“嘁,”陈邀月判断自己姑且在年龄上更成熟,懒得跟他斗,“不苦,当然是享受的。”
“那为什么……陈队长,该不会其实是你不行,在找理由吧?”
陈邀月嘴角抽了抽:“……叶小同志,你很擅长激将法啊。”
“还有三天,我就要走了,”叶饮春撅嘴,垂眸可怜兮兮,声音夹起来,“第一次,我想在这里,因为我们是在这里认识的……”
这家伙软硬兼施,陈邀月咽了下,立马屈服了:“做,现在就做。”
反正医生都说了,叶饮春的腿已经长好了,现在也没什么顾虑。
陈邀月把叶饮春抱到床上,打开暖气,拉上窗帘。落下吻,然后两人滚在一起。
灯光昏昏沉沉,陈邀月把人牢牢按在床上,指尖顺着脊背往下滑。唇齿相缠的吻又烫又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两人呼吸混在一起,乱得不成样子。
叶饮春被亲得浑身发软,仅剩的力量全都用来攥紧床单:“陈队长……”
他看了一天的小说,本以为自己知识储备完善,可以在这种事上横行霸道。但真的实操起来,他根本就不是陈邀月的对手。
应该说他天然就被陈邀月压制,陈邀月手刚覆盖他腰侧,他的身体就软成一瘫水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也都飞走,只想享受当下的旖旎情欲。
再加上陈邀月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的情绪,叶饮春看得清楚,陈邀月一扫往日正派温和的形象,呼吸变得湿热,眼底藏种压抑到快要绷断的占有欲,就差连皮带骨把他吞了。
太爽了,爽到叶饮春觉得过去十几年都是在浪费生命。
叶饮春又拼命挤出俩字:“那个。”
“嗯。”
“会疼吗?”
叶饮春还记得陈邀月说的,几天几夜下不了床……什么的。
陈邀月不想他不舒服,于是退了退,压抑住自己的躁动,强行让眸子变得清明了点:“我会轻点的……但如果你怕的话,就再做点心理准备?”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艰涩,听出来在努力克制。
叶饮春拼命摇头,手很不老实地握住陈邀月那里:“我听到它说不同意了。”
陈邀月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身形明显一僵,原本克制的呼吸骤然乱了,手臂猛地收紧,把叶饮春按在怀里,指节绷得发白,轻声说道:“……你别乱摸,会出事的。”
“我就是想出事,”叶饮春红着脸,凶巴巴地命令道,“来干我。”
天知道他这样,明明已经面红耳赤、浑身发软,还要狐假虎威、色厉内荏地瞪着人,逞强发号施令的样子有多可爱。
陈邀月理智断弦,彻底臣服了。
他轻轻握住叶饮春的手:“……你的手还是这么冰啊。”
“嗯……冰的,”叶饮春抽着鼻子,“呜呜,叶小同志,可怜、可怜,需要温暖。”
他演得认真用心,竟然还真的挤出了点眼泪来。陈邀月嘴角又抽了抽。
这小子太会装可怜了,可偏偏陈邀月就很吃他这套。而叶饮春也相当明白怎么拿捏自家队长。
叶饮春继续抬眼央求道:“……要摸摸。”
“好。”
陈邀月找准位置,指腹轻蹭,不轻不重地磨着,很快就把叶饮春摸得只能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