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病态占有[强取豪夺] > 第7章 病态

第7章 病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旁边有人按捺不住催促:“别卖关子了,快说。”

李森然压低声音:“港岛四大家族里的人物。”

此言一出,贺元淮端着酒杯的手微顿,面色悄然变了几分。

“谁啊?让我猜猜——”有人接话,“周家那位你肯定请不动,梁家那位从不参加私人聚会,最有可能是徐家那位出了名好相处的?”

他顿了顿,忽然笑出声:“总不能,是闻家那个冷面阎王吧?”

“哎,你喝多了是不是,说话注意点。”

“说,到底谁啊?”

众人闲谈间,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玩世不恭的嗓音悠然响起:“好热闹啊,都在聊什么呢?”

令窈循着声音抬眼望去。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穿着浅色亚麻休闲西服,一双桃花眼深邃勾人,目光扫过席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李森然是第一个起身迎上去的,“徐老板!可算把你盼来了,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徐宣宁笑着与他握手,看到贺元淮似乎并不意外,语气从容,“贺老板,原来你也在。”

贺元淮连忙起身回握,“宣宁哥。”

徐宣宁松了手,视线转而落在令窈身上。

毕竟是在座唯一的一位女士,他难免多了几分好奇,转头问贺元淮:“这位是?”

“我的女友,令窈。”

令窈刚要起身致意。

徐宣宁却笑着抬手阻止,语气和气:“没事坐吧,不用这么客气。”

他凝视着令窈,思索片刻,刻意避开了方才贺元淮提及的“女友”名头,恍然道:“令小姐看着很眼熟。对了,我今天在中环看到你的广告了,你是女演员,对吧?”

令窈愣了下,“对!”

徐宣宁眉眼含笑:“等我回去看看你的戏。”

两人又礼貌地聊了几句。

徐宣宁落座后,李森然便迫不及待地追问:“刚才过来的时候,我见楼下停了辆没挂包车牌的大G,是徐老板的车?”

“嗯?不是。”徐宣宁笑意未减,“我好兄弟的,他今天就在隔壁包厢谈事。”

旁人好奇追问:“梁家那位?”

“不如请来一起坐坐。”有人顺势提议。

徐宣宁像狐狸一样眯眼笑:“抱歉了,我这个兄弟架子大得很,我可请不动他。”

令窈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贺元淮。只见他脸色沉凝,眉宇间拢着一层阴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贺元淮察觉到她的视线,回过神来,微微低头凑近,“怎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夹。”

令窈低声说没什么想吃的。

贺元淮知道她晚上都不怎么吃东西,但还是给她盛了一碗刚端上桌的雪绒豆腐炖鸽蛋汤放到她手边,叮嘱道:“小心烫。”

两人的动作自然亲昵,引得席间几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有人笑着起哄:“元淮和女朋友感情真好。”

“可不是,”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满是艳羡,“现在元淮可是最让人羡慕的,事业有成,感情又这么甜蜜。”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欸,令小姐这才二十出头吧,又是女明星,肯定不会这么早结婚。”

“嫁给元淮多好啊,直接洗手作羹汤,还拍什么戏啊,安安心心当个富太太多自在。”

令窈听到这句话,拿着汤匙的手一顿。

一丝不悦悄然爬上,她原本还算平和的心境瞬间被搅乱,连汤都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

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转念一想这是贺元淮的应酬场合,怕给他添麻烦,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贺元淮正要开口解围,没想到徐宣宁反倒先一步接过了话头:“这话说的不对吧,现在的女孩都很独立通透,拍戏于令小姐而言,既是热爱也是事业,怎么可能为了别人说放弃就放弃?”

令窈有些意外地看过去。

“再说,感情里凭什么一定是女生依附男生?”徐宣看着令窈,似笑非笑,“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不是更好吗?你说对不对,令小姐?”

令窈心头那点郁气瞬间散去大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对!”

贺元淮也顺势开口:“是,我也不需要她为我洗手作羹汤,”他想到什么,又开玩笑说,“况且窈窈是个厨房杀手,她上次做的汤,我可不敢再喝第二次了。”

之前令窈一时兴起想学煲汤,特意炖了一锅茶树菇老鸭汤,满心欢喜地装在保温壶里给贺元淮送去,结果忙中出错忘了放葱姜去腥,味道堪称灾难。

徐宣宁立刻顺着打趣:“不敢喝?贺老板,女朋友亲手做的汤,就算味道特别,你也该甘之如饴才对吧。”

“是,我说错了。”贺元淮笑着举起酒杯,朝令窈微微示意,“窈窈,下次你煮的汤我一定喝完。”

令窈无奈按下他的酒杯,“没事,你还是少喝点吧。”

这时,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忽然舌头打卷地开口:“这么一看,外头的传闻也都是假的,说什么戈——”

“戈”字刚出口,贺元淮唇边的笑意骤然敛尽,抬眼望向那人,“荀伟,别乱说话。”

荀伟脸上的醉态僵了一瞬,酒意醒了大半,连忙讪笑着圆场:“我喝多了,喝多了……自罚一杯。”

令窈没听清楚那人说的什么,不解地看向贺元淮,“什么歌?”

贺元淮却轻描淡写:“他喝多了,别听他说胡话。”

徐宣宁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拿起桌上调好的两杯龙舌兰酒,递给贺元淮一杯,“来,元淮,我们喝一杯。”

其实贺元淮酒量并不好,但常年应酬不得不喝,久而久之胃就落下毛病。

再加上龙舌兰是烈酒,很容易醉。

贺元淮却没有推拒,端起酒杯回敬,“宣宁哥,客气。”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喝着。

令窈看到贺元淮蹙起的眉,又看向若无其事的徐宣宁,看出酒量出奇的好。

接下来徐宣宁一直和贺元淮敬酒,脸上笑眯眯的,话又说得漂亮,让人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有意灌酒。

令窈又有些疑惑。

难道贺元淮与徐宣宁有过节吗?

可看两人表面上的互动,又颇为熟稔,看着不太像,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灌酒了?

徐宣宁又拿过一杯酒,没有放下的意思,“听说你最近想和老梁谈一笔合作,元淮,我可以帮你搭线牵桥。”

贺元淮听后,不顾胃里的不适,再次抬手想去接酒杯。

令窈见状连忙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看向徐宣宁,“徐先生,阿淮最近胃不太舒服,还请你见谅。这杯酒我替他喝。”

徐宣宁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头,微微一怔,“哦?”

贺元淮也诧异地偏头看她,刚想开口阻止,令窈已经拿起那杯浓烈辛辣的龙舌兰,仰头便一饮而尽。

令窈没喝过这么烈的酒,辛辣的酒液裹挟着青柠与胡椒的复杂气息,顺着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直冲鼻腔与眼底,呛得她忍不住微微蹙眉,眼眶瞬间泛起红意。

徐宣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像令小姐这样喝龙舌兰的,我还是头一回见,要当心伤身。”

令窈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神色平静地回应:“谢谢关心。”

徐宣宁终于没再劝酒,像是开玩笑般说:“贺老板,你有个好女友,可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三心二意啊。”

贺元淮微微一怔,笑着说:“当然。”

桌下,贺元淮紧紧握住了令窈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令窈本就不胜酒力,那杯龙舌兰的后劲来得又快又猛。坐了没片刻,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胃里也翻江倒海,实在难以支撑,便偏头起身暂时离席。

贺元淮拉了她一下,“没事吧,要我陪你去吗?”

“没事。”

令窈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呆了许久,胸口憋闷得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

缓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扶着墙壁走出洗手间。

可当她再次回到包厢门口时,却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她踩着细高跟有些站不稳,扶着门框,怔怔地看着包厢里两个清洁人员在收拾狼藉的桌面、更换桌布。

清洁人员看到她脸色苍白,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小姐,你还好吗?”

酒精让她反应迟钝了许多,好一会儿才勉强理清思绪,“这里的人呢?”

“都喝多了,五分钟前就都下楼了呀,有两个都喝醉了。”清洁人员如实答道。

什么?都走了?

贺元淮呢,他也走了?

还是他先下楼送客人?

怎么也不跟她说一声呢?

令窈的一颗心突然坠入谷底,勉强撑着走到座位上拿了手包往外走。

进了电梯,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连楼层数都忘记按。

她费力地想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想打给贺元淮,可手机屏幕怎么都解锁不开。

令窈眯起酸涩的眼睛,索性蹲下身,洁白的裙摆铺散在电梯的地毯上,像一朵失了光彩的莲花。

没等她缓过劲来,电梯门忽然打开了。

两个人停驻在电梯门口,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一缕淡淡的檀香飘来,竟奇异地冲淡了几分她此刻的不适。

令窈抱着手机,恍惚地抬眸望过去。

电梯门口,为首的男人身着长款黑色风衣,内里依旧是黑色古巴领衬衫,身形挺拔凛冽,长腿被西裤衬得线条利落。

他正居高临下地睨着蜷缩在电梯角落的她。

片刻后,他踩着薄底皮鞋,径直迈步踏入电梯。

许家良没有立刻按下楼层键,看着蜷缩在角落的令窈,诧异地压低声音:“方才明明看见贺元淮的车已经开走,他居然就这么把人独自丢在这里了?”

闻墨垂眸瞥了一眼令窈,她缩着身子,双手抱着手机抵在胸口,像只迷路后无措蹲在路边的小动物。

他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毕竟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家里出了大事,自顾不暇,丢下她也不足为奇。”

许家良看着她苍白失神、酒意上头神志不清的模样,终究于心不忍,犹豫开口:“先生,要照看一下令小姐吗?她喝得不少,看起来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闻墨微微眯眼,侧头看向他,语气冷飕飕带着不耐:“我脸上什么时候写了‘好心人’三个字?”

许家良连忙应声:“……没有。”

“那你废话什么。”

闻墨又转头看了一眼令窈。

坦白说,他对这张脸确实有几分兴趣。

白天茶室几番试探下来,温顺怯懦,像只毫无棱角的小白兔,空有一副漂亮皮囊,实在勾不起他太多兴趣。

更何况,她还是贺元淮的女友。

再加上方才见了闻铮一面,勾起了些陈年旧事,心里厌恶至极,对她自然更无半分怜悯。

许家良见他脸色愈发不耐,不敢再多嘴,识趣伸手按下一楼按键。

算了,财神爷不肯行方便,他就另想办法。

等下联系会所经理,让人开车把令小姐安全送回去也就是了。

电梯缓缓下行,很快停稳开门。

闻墨连余光都懒得再扫她一眼,抬脚便准备径直离开。

“……等等!”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

闻墨脚步微顿,转头却看到令窈踉跄着站起身,两步上前拽住他的风衣外套。

她唇瓣轻颤,含糊呢喃,口齿不清。

闻墨冷着脸看向被攥住的衣摆,眉头瞬间紧锁,语气冷硬呵斥:“松手。”

“你…你没……”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酒意上头,再加上方才听得一清二楚的嘲讽与冷漠,令窈不知忽然哪里攒来一股力气。

她死死攥着衣料不稳站稳,借着酒劲红着眼冷笑,一字一顿,断断续续挤出话来:“你…你这个……没品的男人。”

闻墨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脸色骤沉,恨不得直接将她拎起来丢出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令窈忽然对着他干呕了一声。

闻墨心中警铃大作,预感不妙,眼疾手快地后撤一步,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下一瞬,秽物尽数呕在了他的风衣上。

闻墨:“……”

许家良:“……”

电梯里,死寂瞬间蔓延开来。

闻墨怒意压到极致,一把脱下昂贵风衣随手扔在一旁,黑着脸大步跨出电梯。

他停下脚步,冷冷瞥了眼跌坐在地、却依旧维持着美貌的始作俑者,压抑着滔天怒火,一字一顿冷声道:“我改变主意了。”

许家良一脸茫然:“……?”

“把她抱到我车上。”

“我……抱吗?”

“不然要我亲自抱?”闻墨怒火彻底濒临爆发边缘,气极反笑,“许家良,你要是不想干了可以直说,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去南非挖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