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公子……真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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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姑姐姐,你们两个……憋着什么坏呢?花无缺那小子,素来与你形影不离、难舍难分,竟也舍得抛下主人?”小鱼儿笑问。
“你说我?”李萍对小鱼儿的措辞全然免疫,反而一脸理直气壮地质问回去,“你和无缺,难道就不曾背着我这样那样?”
“哪样哪样?”小鱼儿傻眼。他本意想逗逗人,不想结果却是自己被绕住了,还真是……有趣极了!
李萍挑眉瞪他:“在慕容世家,我中了毒,明明说好了咱们一起去找苏樱,你为何要甩开我们先溜一步?你敢说,你不是和无缺商量好了,故意引来慕容九拖住我,好方便你跑路?难道不是你们嫌弃我身弱体虚、脑子也没你们聪明,有意不想带上我这个累赘?”
“这个嘛……都是你们家好公子的主意。”
小鱼儿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可怜我小鱼儿就得万水千山地跑,巴巴地替你们弄来了解药,结果一个两个毒都已解了!”
“哦?你看得出来?”
小鱼儿道:“那丫头告诉我,此毒初解之际,人若置身暗室,额间便会透出一点萤火般的微光,此色显现,便是毒已根除。”
李萍闻言下意识摸了把额头,放下手,手上自然什么也瞧不见。横竖柳芽姐姐也说,怜星宫主已将她体内的毒拔干净了。小鱼儿之言,不过是多了一重印证。
“那丫头是苏樱吧?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小鱼儿也学李萍拍桌子,怒道:“那丫头就是个疯子!我简直忍不住要开始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女人了!”
“哦哦,有多疯?说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看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李萍努力压制嘴角。
“连我这天下第一聪明人,都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小鱼儿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开始连我也差点上她的当。可后来,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说到这里,小鱼儿顿了顿,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情:“我要解药,她说没有,硬要我在她那里住下,说她很快会调配出来。后来……”
“嗯?”
“后来,我就拿到解药,出来了,被抓了。”小鱼儿摊开手,“萍姑姐姐,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看我的笑话。”
李萍当即收敛了神色,起身告辞:“我去给你拿换洗衣物和日用什物,你有什么需要都跟我说,三餐饮食也等我送。不能逃跑,最好连这间院子都不要离开。”
小鱼儿也不客气,张口就报了一长串名目,李萍随意听着,走到院外,径直去找紫娇下订单。不多时,便拿到了打包齐整的一个大包袱。
大宫主此次出行,准备周到、行李一应俱全,甚至连男装都备着。
为大宫主量身定制的男装,要预留给铜先生穿戴。能拨给小鱼儿的,便自然是原本花无缺的东西。
到底是双胞胎,花无缺的衣衫、鞋袜,穿到小鱼儿的身上,竟件件妥帖、大小相宜!
隔日李萍一早来送饭,见到一袭白麻长衫、头发规规矩矩束于发冠的小鱼儿,亦不禁恍惚了一瞬。
她好像,有点想花无缺了。
……也不知在“那个人”身边,他是不是一切都好。
吃罢早饭,小鱼儿自觉收拾好桌子,大摇大摆往院门口走去。岂料他人刚一靠近门口,萍姑姐姐竟也同步走到,笑着道声谢,从他手里接过托盘,下巴轻抬,要他回去。
小鱼儿嗤了声,乖乖退后,往院中的长凳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晒太阳。
李萍便道:“你先歇着,我去找柳芽姐姐过来。那三招破解移花宫武学的招式,你得学快点!铜先生说是给了三个月时间,但你最好能在她第一次问起的时候,就都学会、学好。我会全程盯着你,跟你一起学。”
小鱼儿仍旧闭着眼:“萍姑姐姐,你派了多少人看着我?”
“九人轮班,每一刻至少有三人守着这间院子,每一位都是你敌不过的高手。”李萍幽幽一叹,“若你只是被丢在这里,我可以什么都管。但看守你的任务被分给了我,我就一定不能让你逃了。”
“这便是你们移花宫的规矩?”
“遵从宫主的命令,是宫女的本分。”
小鱼儿又嗤笑一声:“公然抗命不行,但阳奉阴违可以,您的尺度还真灵活。”
李萍笑骂道:“我若不灵活,你早就是一条死鱼儿了。我听她们说,你昨晚竟一次也没闹过?谢谢你哦,还肯卖我几分薄面。”
小鱼儿翻个身拿屁股对着她,耳朵却微微红了。
李萍笑了笑,自去洗了碗筷,心道:不会太久了,一切终将落幕。
然而一炷香之后,她泡好茶、装好点心,却发现自己到处也找不到柳芽姐姐!再兜一圈,绛雪也被加上了失踪名单。
移花宫人,轻易是绝不会出门的。
找人自然还是要在行宫里找。
行宫里的宫女有二十多人,李萍在行宫内上下奔走,她们视而不见,恍若未闻。可一旦被李萍拉住问到头上,却也知无不言。
结合几名宫女所言,柳芽姐姐自昨日起便再未露过面,亦不曾取用膳食,疑似一夜未归。绛雪,今天吃早饭时还有人瞧见过。
密道,捉“老鼠”!
李萍心中懊悔不迭,她明明前几日便猜到柳芽姐姐有“小秘密”,却只因自己当时精力不济,又对柳芽姐姐的实力盲目自信,便想着暂且拖上几天也不打紧。等她先稳固了境界,身体恢复得好些了,再去抓柳芽姐姐问清楚也不迟!
立即请大宫主出手?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