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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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了……
花无缺取出素女丹喂李萍服下,再以高深的内力相助,助她化开药力。
不一会儿功夫,李萍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黑了起来,显是中毒更深了。
花无缺慌忙松手,又替李萍诊了脉,犹豫再三,复又喂了一粒素女丹,再次运功,这次只针对性的将她体内毒素逼到一处,暂时压制住。
“极寒之毒,须得大热之药,方可对症。你且去附近药店,买附子、肉桂、犀角、熊胆……每件三钱,多多益善。”花无缺头也不抬,沉声吩咐。
香兰哭着道:“买,买不到……”
花无缺猛抬头,瞧见她面上的神色,自己的面色也骤然大变,失声道:“怎……怎地买不到?”
香兰被吓住了,一时竟不敢出声。
花无缺又低了头,缓声道:“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你捡要紧的说与我听。”
香兰便一五一十交代了。
花无缺低着头不做声,香兰瞧不见他的神色,但她从未见过公子这般,此时心里害怕极了。
“公子……”
花无缺冷冷道:“此人自是早已算定了,这毒连本宫灵药都无法化解。移花宫素来与世无争,我们自入中原以来,也从未有与人结过什么仇恨……这人会是谁?我实在也想不透。”
“公子……”
“但他既然已对萍姑和柳芽出手,我总是要去会他一会的!”
花无缺抱着李萍长身而起,走到外间,又看了看柳芽的情况,吩咐香兰抱起柳芽。
柳芽中毒比李萍更深,此时整个面部、脖颈,露在袖外的双手,俱已被黑色斑点覆盖,近乎连成一片。但她身负《明玉功》第八重修为,内力精深,这毒对她的侵害,反而较李萍要小。
院外,明剑道长和慕容家三姑爷秦剑,正候在门口。
远远望见花无缺几人出来,两人急急迎了上去。
一个说:“李姑娘亦中毒了么?慕容家已发动族人,去城内相熟的人家一一询问。另有数队人马,正沿官路去邻近城镇采买。”
一个问:“这时候你怎能带她们走动?去哪儿?我去给你牵马车来!”
“多谢。花某想到一个地方,或许有药。”花无缺道,“敢问铁无双现居何处?”
明剑道长惊呼:“你怀疑他?他不是萍姑的外公吗?他,他听说柳芽姑娘中毒,立时便登门来与萍姑相谈解释,萍姑说……”
“不论是不是他,对方把毒下在他送来的礼物中,就是在引我们过去。”花无缺叹道,“劳烦明剑道长驾车,无缺感激不尽。”
明剑道长立刻运起轻功离开,声音亦渐渐远去:“我和萍姑是朋友,你不必再多欠一份人情!”
秦剑在旁,神色数变,此时也咬了咬牙道:“我与你们同去,或可斡旋一二。”
慕容世家是世家,铁无双的铁家亦为累世豪门。世家与世家之间,本为天然的同盟军,家家都沾亲带故。
此番虽因李萍姑的缘故,慕容世家与移花宫,多少攀上了一点交情。
可移花宫遗世独立,既不加入任何势力,也不扶植任何势力。这些年,唯一扯过移花宫大旗的孙高义,也在前些年被她们自己摘掉了。
世人尊它敬它,不过是畏它怕它。
移花宫威名虽盛,这威名,不过“凶名”尔!
秦剑身为慕容世家的女婿,跟花无缺一起上门兴师问罪,找铁无双的麻烦,等同是帮着外人,背叛了“世家”这一群体。此事一旦传开,外人只会说他趋炎附势,小人行径。
但秦剑明白,正因为他是慕容世家的女婿,才不得不出面。
柳芽和李萍姑,都是在他们家中的毒,慕容世家无论如何脱不开干系。
而移花宫的主事人李萍姑,如今亦中毒昏迷,移花宫无人主持大局。清醒着的人,独剩下香兰与花无缺二人,以花无缺马首是瞻。
那花无缺自入府以来,便足不出户,性情如何,不得而知。明剑兄早前虽赞他乃少有的温文尔雅、谦和之辈,事实如何,秦剑不曾亲见,只得暂时持保留态度。
但看花无缺此刻,眉目间萦绕的愤怒压抑之气,秦剑就不敢放任他一人自去——一旦移花宫与三湘武林起了摩擦,慕容世家夹在中间,更难做人……
……
从慕容世家出来,由东入城,穿城而过,再由西门出城,天已黑了下来。出城后走了约莫两盏茶时分,道路越来越是荒僻。
明剑道长心中正有些发毛,终见到前面现出一片池塘,池塘前方不远处,一处院落依山傍水而建,深夜之中,仍亮着灯火。
灯火下的阴影里,忽然窜出个人,直奔马车而来。
秦剑单人快马,上前几步拦在马车之前,那人却不停步。
走到近前,明剑道长认出了他:“江小鱼!”
此时距离峨嵋山上一别,已有四个多月光景。
小鱼儿虽未如原著一样,为了骗花无缺自己已死而假意跳下悬崖,却另有奇遇。因缘际会,还是遇到了江玉郎,并撞破了江别鹤、江玉郎两父子,在武林中搞风搞雨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