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深很强势,极尽索取和占有,吻得江晚星几乎喘不过气,连拎餐盒的力气都快没了。
但他一直仰头承受着,就像前世每次惹怒凌危那样,无声承受着他的情绪和欲望,任他掌控、发泄。
直到大手又探进衬衣衣摆,他才抗拒地从凌危怀里挣脱出来。
向来清冷的脸上染了红晕,江晚星朝旁边走了几步,努力让喘息平复,“时候不早了,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说着,他将手中拎着的袋子放在天台边的压檐墙上,依次从里面拿出保温餐盒。
这是江晚星第二次主动碰他,更是第一次主动吻他。那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感,久违地又出现了。
凌危对这种愉悦很迷恋,就像对江晚星爱抽的银细支一样上头。愤怒和恨意早就被一扫而空,他心情大好,但显然没有被满足。
指腹擦了擦湿润的下唇,看着江晚星在夜色里依旧红意明显的侧脸,和那一手可握的劲韧腰肢,凌危长臂一伸,又把人捞回来,“宝贝你不是吧,这种时候谁有心思吃饭啊?”
他凑近那两片被他吻得水润红艳,微微有些肿胀的唇肉,低声撩拨,“吃你还差不多。”
男人气息灼热,紧紧相贴的腰腹隔着布料依旧烫人,江晚星明显感受到了布料之下的异样,却动弹不了分毫,只得偏头躲开他的唇。
“这是医院,别乱来。”他冷声提醒。
看着江晚星冰冷克制的眉眼和红晕未消的脸颊,凌危不禁笑出声,“阿星,你是不是特别馋我身子啊?”
“别胡说八道。”
话音未尽,扣在腰间的大手用力一揽。江晚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异物的轮廓,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和耳尖,腹部也开始滚烫。
偏偏凌危还在他耳边作乱,“你说谎。”
但他依旧冷静,“我没有。”
明明都起来了,还装。
凌危垂眸打量他颈间滑动的喉结,“啧”了一声,“阿星真是心比棉软,嘴比屌硬。”
江晚星确实对凌危有反应,也很渴望凌危的身体,但不代表他现在就要和他做。他很清楚,这种感觉不对。
无论是凌危吻他时的强势,还是掌控他身体的力道,以及游走在腰间不容反抗的爱抚,都不对。
江晚星不想将就。他见过最好的凌危,便要得到最好的凌危。
理智让他不愿再受制于人,可还未挣脱一寸,就被凌危抱着转身,压在了身后的压檐墙上。
“不过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我知道你想要就行了。”话音一落,凌危低头又吻住了他的唇。
硬的不行只有来软的,江晚星被他吻了一会儿就喘息着躲开,“凌危,别这样,我快喘不过气了。”
这是借口。
明明他还能承受,哪怕凌危今晚真要了他,他也依然能够承受。
只是这种感觉太让他抗拒,即使做了也和前世那个被动承受的自己没什么区别。
重活一世,他也想好好地、主动地爱一次凌危。
可在对方看来就成了拒绝。
“你是不是不愿跟我做?”凌危看着他低垂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