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一般的五指握住沈知珩的手,“——江晚星的男朋友。”
沈知珩惊愕一瞬,随即眉心紧皱,接着脸上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其实第一眼就猜到凌危是江晚星的追求者,毕竟江晚星身边从来不缺示爱的人,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善妒。
不过他虽然是搞研究的,也不是什么花架子,别以为仗着力大就可以横行无忌,他可不吃这套!
察觉两人在暗中较劲,江晚星立马握住凌危手肘,“你做什么?放开他。”
本来只想给这野男人一个教训,偏偏凌危见不得江晚星心疼别人的样子。
他毫不留情,猛地施力。“咔嚓”一声,沈知珩听到指骨碎裂的声音。
他再也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疼得大叫出声。
凌危这才跟扔垃圾似的一把扔开他的手。
“抱歉啊沈教授,”他笑眼弯弯,朝抱着手一个劲憋疼的沈知珩道,“我一个粗人,真不知道你们搞科研的手这么脆。”
“够了凌危!”江晚星厉声呵斥。
“对不起,别生气嘛。”凌危收了笑意讨好道,眼底却全无悔意,只有得逞的快意,“我都没怎么用力,谁知道他......”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沈教授!”
“我道歉了啊。”
“你那是道歉吗?”
“怎么就不是了?”
江晚星懒得再跟他掰扯,“出去!”
他眉目含怒,抬手指着门口。
“我真不是故意......”
“我叫你出去!!”
为了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野男人,要赶他走?
凌危好不容消了的邪火又蹿了上来。
但他面上不显,反而好脾气地哄道,“好好好,我出去,你别动气。”
“但是这花……”他把怀里的花束递过去。
江晚星重重拍开他手,花束砸落,花瓣跌了一地。
看着江晚星冷厉决绝的眉眼,凌危忍了半天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利落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研究所。
车上,凌危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玩物而已,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他让我走我就走?”
严淮低声,“那我们,要不要掉头回去?”
“掉什么头?开你的车!”
“好的凌总。”
过了会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凌危勾唇冷嗤,气却消了一大半。他闲闲摸出手机,屏幕里却不是预想中的名字,火气瞬间又蹿上来,直接关机将手机一扔。
不就是欲擒故纵?
跟他妈谁不会玩似的!
“不去公司了,去禹城!”
他就不信,见不到他,江晚星会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