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江照溪带到里间的书房。
前世江晚星并不想长久地做这个江家继承人,所以他选择了相对自由的美术专业,但父亲一心培养,他不好拂了心意,书房里那些有关经济与管理的书籍他早就烂熟于胸。
“这里有很多国内外经济学方面的书籍,对你的创业计划赛很有帮助。”说完他揉了揉江照溪的脑袋,温声叮嘱,“你慢慢看,或者带回房间看也行,我先去洗个澡。”
江照溪压根不关心什么比赛,他只想跟哥哥打听打听凌危。
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他郁闷地咬了咬唇,从书架上随便拿了几本书不情不愿地抱回了卧室。
翌日早上,江照溪一直心不在焉,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吃,手机却一直刷个不停。
江晚星看了他一眼,随口问,“换新手机了?”
江照溪像被抓包的小贼似的,心口咯噔一下,随后才低低“嗯”了一声。
其实他那天鼓起勇气撞进凌危怀里,也只是抱着必死的心试一试,毕竟他和哥哥无论哪方面都有着天壤之别。他知道凌危对哥哥有意思,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送哥哥回家,还去公司找哥哥。
但他就是要试。
从小生长在哥哥的光环和父亲的偏爱之下,他早就悟出一个道理,只要他看起来乖顺柔弱,哪怕犯错父亲都会原谅他,而他感兴趣的东西,再贵再好哥哥都会让给他。
所以男人,哥哥应该也会让给他吧?
“最近不要来公司找我。”
江晚星的话打断了江照溪见不得光的思绪,他第一反应就是做贼心虚,很小声地问道,“为什么?是我打扰你了吗?”
“不是。”江晚星一边喝粥一边叮嘱,“凌氏资本的掌权人凌危最近有可能会经常出入公司,你心思单纯,最好避免跟他接触。”
听到凌危的名字,江照溪脸颊一热,顺着话题试探道,“哥,你跟那个凌……凌什么危的,是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
“哦,那他为什么会经常来找你?你们是有什么合作项目吗?还是......他在追你啊?”
江晚星搁下羹匙,抬眼凝视坐在对面的江照溪,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开口,“小溪,这个人很危险,一旦遇到要尽量躲开,不要好奇。知道吗?”
江照溪被他看得越发心虚,低下头“哦”了一声,开始默默吃早餐。
危险不危险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再有两年他就毕业了,如果不能继续念书,那就必须在两年内找到强大的靠山,不然以父亲的偏心程度和哥哥卓越的能力,以后红星集团根本不可能有他一席之地。
到那时,他就真的得靠哥哥的施舍过一辈子了。
所以在招惹凌危无果反而被凌延川找上的那一刻,他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庆幸。
毕竟在无法满足预期的时候,退而求其次也不是不行。
可谁能料到老天竟也眷顾他,阴差阳错地,最终还是让凌危跟他产生了交集。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却要让他躲开?
绝不可能!
吃完早餐,那条昨晚就发出去的好友申请还是石沉大海。
江照溪不信邪,点开微信搜索框,又重新发送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