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本来都打定主意要一个人去祝贺罗以蓝开业了,没想到韩道延倒是出乎意料的又答应下来那天陪她一起。
弄得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韩道延那天其实真的没确认好他的行程。
等高罗以蓝开业那天,韩道延如约在下班后先回家接上高歌,然后两人一起出发去餐厅。
在停车场下了车,快要走到餐厅门口要进去的时候,不知道罗以蓝有没有邀请其他他们认识的人,高歌挽上了韩道延的胳膊,并在他低头看过来的时候一本正经把她这么做的理由告诉他。
韩道延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但另一边没被她挽住的手也伸了过来,调整了一下高歌胳膊挽住他的位置,然后才伸回去。
高歌看了看自己本来只是手伸过去,手腕搭在他胳膊上,浅浅的一挽,现在成了小半个胳膊搭过去,胳膊肘都贴到他的胳膊上去了。
两个人的距离也因为这样而靠的更近。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刚才挽的不像吗?这样才是夫妻应该有的挽手姿势?
尽管高歌猜测韩道延是这个意思,但手到底也没从他的臂弯中抽出。
进了大厅,一排的鲜花花篮全被摆在这里。
罗以蓝开了那么多餐厅,招待的人非富即贵,人脉可观。
这次新餐厅开业,各种颜色的花做成不同造型的花篮在这里摆了一排,看上去颇为壮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要开花展呢。
高歌一打眼就看到了自己送的那个。
毕竟她送的那个最美,最特别。
别人都想当然以为罗以蓝,罗以蓝,名字里有个蓝字,听别人叫她“以蓝”、“蓝蓝”,肯定很喜欢蓝色。
但只有她知道罗以蓝最喜欢的是黄色。
甚至在小时候一度想给自己改名叫罗以黄,只可惜当时被家庭美满的罗父罗母双双反对,再后来家庭变故之下,罗以蓝也没提过这件事了。
看别人的花篮五颜六色各种花色,什么色的都有,红的、粉的、蓝的、黄的,只有她是全黄的花朵,黄澄澄的黄。
高歌兴奋挽着暂时和她连体的韩道延过去让他看自己订的花篮,“好看吧?”
“嗯。”韩道延看着这一整篮全黄的花,连点缀的叶子都是他不知道品种的黄叶,就连向日葵都没这么黄的花篮点了点头。
“我定的。”高歌自豪地微扬下巴,“为了这个花篮我还特地画了个设计图呢。”
韩道延听到这没忍住侧目,想说你还挺闲,不过感觉这会惹得她不高兴,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高歌看着看着,把其他的花篮和自己送的比较,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自己送的最好看。
不过看到旁边和自己的花篮靠在一起的花篮时,她咦的一声,弯下腰看另一个花篮上的字,“开业大吉,生意兴隆,韩道延敬贺……”
念完最后一个字她看向韩道延本人,“你也送了啊?”
送的还是和她在一家订的花篮,上面的字条颜色和外包装都一模一样。
没想到两个人这么有默契,连花篮都订的一家的。
两个花篮摆在一起,你别说,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一左一右正好挨着,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高歌低头看着两个人相挽的双臂,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就是夫妻么。
“嗯。”韩道延也觉得摆花篮的人挺有心的,“他们还知道把我们的花篮放在一起。”
心里觉得让杨开俊在订花篮前向高歌的助理陈萱打听,订和高歌出自一家的花篮对的。
一家出品的花篮摆在一起确实很好看。
而此时在家打游戏的杨开俊突然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出来,怎么回事,谁在说我?然后揉了揉鼻子继续游戏。
高歌心里也高兴,但面上理所当然说,“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夫妻,放在一起不是应该的么。”
“说得对。”韩道延认同。
两个人的嘴角同时上扬,手好像挽得更紧了。
“你们来了!”在一边招呼完几个来捧场的朋友,罗以蓝转身看见高歌他们手挽手的一起出现在这里,情绪高涨地过来。
高歌抱抱她,关心她说:“今天来了好多人,你还忙得过来吗?”
“放心,这才哪到哪呢。”新店开业的兴奋劲让罗以蓝感觉不到累,颇高兴地也回抱住高歌,然后松开她手舞足蹈说:“我现在兴奋地能绕餐厅转十圈。”
“我看出来了……”
高歌来不及再和她说点什么,又进来了一些人,今晚的主人公罗以蓝必须要去招呼。
她走之前急哄哄地对高歌他们说:“我给你们两个人特地准备了包厢,还有酒,你们enjoy吧,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一听有酒,高歌尴尬,从那晚喝醉丢脸她立志戒酒一个月,摆手说:“蓝蓝,酒就不用了,我们吃菜就行。”
罗以蓝不解高歌竟然拒绝喝酒,走了一步又转头回来说:“这酒可是你最喜欢的牌子,罗曼尼康帝,我让人刚送来的。”
啊,其实是有点想喝的。
但高歌告诉自己要忍住。
韩道延在一旁也认同地说:“高歌确实挺喜欢喝的。”
怪不得那晚喝那么多。
罗以蓝很满意韩道延也了解高歌的喜好,对着他嘱咐:“对啊,她喜欢喝但酒量一般,特别容易发酒疯,不过她第二天什么都记得,包括她喝酒后干过的所有糗事,可就算这样下次她照样喝。你要注意让她少喝点。”
“哦,这样啊。”韩道延意味深长地瞧了高歌一眼。
高歌感觉不妙,听不下去了,赶紧让罗以蓝走,“你不是要去招呼那些人么,快去吧蓝蓝,肯定还有好多人等着你招待呢。”
罗以蓝也想起自己刚才是要走的,只得说:“那你们慢慢吃。”然后让侍者带高歌他们去准备好的包厢。
送走罗以蓝,感觉到韩道延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直都在,高歌心虚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