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韩道延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都凌晨一点多了,只能继续劝人下来。
可醉鬼高歌压根不想回去,她还想喝酒,还没喝够呢,她还要再喝!
嘟嘟囔囔说要继续,高歌被韩道延哄着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趁他不注意又站上去了,委屈地指着空杯控诉没人给她酒喝。
韩道延一直听着,每一句都给她回应,但就是没有酒。
高歌在椅子上站累了都没有等到曲姨上来给她送酒,只好跳下来要自己去拿酒。
刚才让她下来是韩道延手扶着她胳膊看着她慢点下来的。
这下高歌想跳就跳,跳地格外随便,好像下面是一朵云能接住她一样,看都不看下面就从椅子上往下跳。
韩道延怕她一个落地没站稳再摔着,张开双手打算在她落地之前先接住她。
谁知道高歌比他还主动,跳到一半看有人接自己,直接双手打开,整个人跳到了他身上。
挂在他身上后像树袋熊找到了家一样安心地在他身上直接蹭了蹭,然后不忘初心地大手一挥说:“走,我们去找酒喝!”
韩道延搂着高歌不让她掉下去,但这种情况下他已经完全听不到高歌在说什么了。
最让他难受的是高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最后似是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抱着他的脖子,宛如抱抱枕,时不时地还埋在他的颈窝上用脸蹭啊蹭。
高歌的鼻息近在咫尺,一呼一吸之间就喷在韩道延的皮肤上。
韩道延受不了,想把她扒拉下去但又扒拉不动。
高歌抱着他抱得死紧,死活就是不松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箍得死紧。
韩道延怀疑高歌刚才喝的不是普通红酒,是大力酒,不然怎么酒后劲那么大。
偏偏他还没法用和高歌一样大的力,稍一用力把高歌掰下来她就大喊“痛痛痛”,弄得他怕掌握不好力道也不敢真的太大力。
两个人你往下扯,我就不下,这么“恶战”一番,韩道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越搂越紧。
高歌时不时还放肆笑几声,似乎是在嘲笑:你竟然还想和我斗,做梦!
韩道延在自己喘不动气之前放弃挣扎赶紧抱着高歌进屋。
感觉韩道延在动,虽然因醉酒意识不清楚,就算这样高歌也不忘要酒,拽着他的手让他去相反的方向,“去那,去那,那里有酒!”
指指外面的方向让他去那拿酒。
感情这是把他当成给她找酒的工具人了。
可惜韩道延可不会被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高歌指挥着想去哪去哪。
韩道延脚下在动,却不是按照高歌手指的方向,毕竟她指的方向……再往那走就是建筑之外的半空了,他还真不敢过去。
一脚下去准要踩空。
没忍住捏捏高歌的鼻子,看她红扑扑的小脸皱成一团,他赶紧收回手,柔声哄着她说:“屋里就有酒,走,我们回屋去,我给你找酒喝。”
“好啊,有酒喽!”
一听有酒高歌愿意配合回去了,在他身上晃悠着让他快带自己回去。
大步把人带回去,一进屋就把她放在床上,像烫手山芋一样要立刻脱手。
然后他嗓音不止何时暗哑下来,对床上不安分的高歌说:“太晚了,先睡觉吧。”
“啊,我的酒!酒呢!”
但哪怕是醉了的高歌也很较真,回了屋依然惦记着还没进肚子的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找酒喝,还非常记仇地指着韩道延。“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
韩道延看她喝了酒精力充沛的样子,无奈捂着额头不想看床上活力无限的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受限于他没有什么照顾酒醉人的经验,也不知道这种时候怎样才能让她安静下来睡觉。
只能手动握住她指着自己的手,耐着性子安抚她,“是是是,你被骗了,睡觉吧,睡一觉明天起来你想喝就喝。”
高歌才听不进去呢,找准机会就要从床上下来往刚才喝酒的地方跑。
她总觉得那里还有酒。
完全忘了三瓶酒都被他们两个喝的空空如也。
眼见好不容易哄回来的人要跑,情急之下韩道延伸出胳膊单手又把她给搂了回来。
感受到指腹握住的触感,把人重新带回房间后,他立刻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不安分的高歌摆脱了他的桎梏后不放弃地又往外钻,
韩道延又去捞她,只是这次没捞到。
高歌哪怕喝醉了也要赢过他似的,这次吸取了刚才被抓的经验身手灵活地躲过去。
快要成功的时候还回头朝他咯咯笑了几声,好像在挑衅。
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两个人老鹰抓小鸡一样你来我往、你抓我躲的躲闪了几个来回,眼看时间快要到凌晨两点,韩道延耐心告罄,也不陪她闹了。
将人逼到角落让她躲无可躲,随即立刻抓住。
牵着高歌的手不敢松地先带着她将房间通往阳台的门关上,落锁。然后才拉着她送她回去睡觉。
被抓住的高歌也不跑,晃荡着被抓住的手跟他走,另一只手攀在韩道延的肩头,蹭在他身上气若幽兰地说:“我们一起去找酒吧。”
“……”韩道延还以为她刚才和自己来回跑了好几圈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这酒就这么好喝么,怎么还惦记着找酒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