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
高远看着前面车水马龙的堵车队伍开始缓慢移动,提醒她专心开车。
高歌从自己的思绪抽离,跟上前方行进的车子,“二伯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看来他得到的最大好处除了钱还是钱,收钱的事已成定局,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原因……这件事我还在调查,后续有进展会同你讲的。”
“好。”
“不过独立这件事……二叔只是有这个意向,还没有采取什么实际行动,长辈那边你先不要对他们声张。”高远嘱咐她。
而且他觉得长辈那边,他们未必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高歌又问:“二伯在高氏做的事我们可以内部解决,那合资公司,韩道延和韩氏那边呢,要怎么说?”
“你们是夫妻,韩道延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我会和他商量着好好处理的,二伯肯定要从那边退出了。”高远奇怪,“我还以为你们商量好了你才来的,你们真的没吵架?”
“没有。”高歌也意识到刚才自己说韩道延时说错话了,那防备的语气,好像他们不熟一样。
“我就是气他现在才跟我说。”她眼睛转了一圈找理由跟高远吐槽。
“他应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吧,他和二叔应该没打过几次照面,还不熟。但恰恰这件事又是他先发现的。”高远说。
“他发现的?”高歌惊讶。
“他这个也没跟你说?”高远也惊讶,又奇怪,他们俩夫妻每天都在交流什么。
说话只说关键词,细节是一点都不说吗,怎么高歌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我怎么觉得你大早晨的在我家门口堵我怎么那么像来诈我的话呢。”高远察觉不对劲,让她从实招来,“你老实说这真的是韩道延跟你说的?”
高歌目视前方不敢看他,只能蹩脚地想理由解释:“当然是他告诉我的,只不过我听见他说二伯的这些事听一半就听不下去了,这不是今天好受些了才找你来问清楚。”
“那你现在知道了,回家可以仔细问妹夫一遍事情经过,我就不详细跟你解释了,专心开车吧高司机。”
这是什么意思,信了还是不信,高歌咂摸着这话里的意思,越想越没谱。
不会露馅了吧……
……
高歌把高远送到高氏集团楼下才来罗以蓝店里。
和罗以蓝大眼瞪小眼,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后高歌看她,自己心里有事也就罢了,怎么她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把手伸到罗以蓝眼前晃了几下,“嗨,嗨,看这里……你怎么了?”
“啊,你说什么?”罗以蓝回神。
“我问你怎么了,马上要开业了你店里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核对,咱俩一起在这里偷懒真的好嘛。”
罗以蓝叹气,“我现在没那个心情,我昨晚见着何瑞恒了。”
“何瑞恒?”
时隔太久,乍一听到这个名字高歌差点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罗以蓝的前男友,后来他妈成为罗以蓝的后妈,他也摇身一变成为罗以蓝的后哥哥的那位么。
这戏码,多狗血。
想起来这人是谁后她便急哄哄问罗以蓝:“怎么见到的?是他来找你了?还是你去找他?还是你们俩偶然碰到了?总不会是你回家了吧!”
罗以蓝搅着杯里的咖啡心不在焉地说:“是他先来找我的……帮我爸传话让我回家。”
“然后呢,你说不想回去他就走了吗?”高歌知道她肯定不会回去,主动帮她接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追问后续。
“然后……他走了又突然闯回来,硬要进我家,我一个没忍住就……”
罗以蓝露出回味的表情。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
高歌一口水险些没喷出来,隔着桌子站起来摇着罗以蓝的肩膀让她清醒点:“你在说什么,你们不是已经断了吗?”
高歌简直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他们俩的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传到罗以蓝父亲耳朵里,怕是要炸。
这关系可太复杂了……
罗以蓝拍开被她要晃晕的手说:“放心啦,这只是个意外,我早晨已经让他滚蛋了。”
高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喝一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评价道:“你倒是看得开。”
这下好了,除了二伯的事,现在高歌心里又多了件罗以蓝的事情。
何瑞恒她之前见过几次,当时他还是罗以蓝的男朋友。
但在高歌印象里他有能耐得很,可不像是个会随便滚蛋的人。
那既然何瑞恒的品性只和他见过几面的自己都知道,更何况和他朝夕相处过的罗以蓝呢。
希望罗以蓝刚才的话不是说出来安慰她和麻痹自己的。
回程的时候高歌重重吐出一口气,感觉最近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以前的她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这么多的事要操心。
但现在,先是公司出现资金问题,又是和韩道延结婚,然后摔倒,现在又有二伯和罗以蓝的事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我最近真是诸事不顺,怎么这么倒霉啊,是不是该抽空去庙里拜一拜,给自己祛祛霉运……”高歌嘴里念叨着要想个办法给自己转转运。
车开回家,曲阿姨出来迎高歌还奇怪了一下:“您现在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高歌也奇怪:“没事啊,我回自己家需要有什么事吗?”
曲姨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忘了,忙提醒,“今天你不是和先生回家吃嘛。”
“啊,对哦。”高歌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我这一天可真是晕头转向的,连着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