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打算穿高定啊?只是剪个彩用不着穿那么好的。”高歌可不想为了这种她不想参加的场合穿她心爱的高定,随便买件得了。
反正她穿什么都好看。
胡菲菲还是有点不情愿,却只能接受现在来不及做高定的现实,把注意力放在高歌身上,给她推荐起来,“你没来之前我就看到有几条特别适合你的礼服,你个子高,穿那几条肯定都好看。”
高歌被拉着过去看胡菲菲给她选中的礼服。
但其实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好这次要怎么穿了。
这么冷的天,她要穿今年新买的大貂!
……
和胡菲菲逛完街以后高歌回家疲惫地歪坐在沙发上,连二楼卧室都懒得上去。
和堂嫂逛街属实不是个简单活。
因为它就是个力气活!
买完礼服高歌又被她拖着整整逛到外面的天色从白转黑,现在才被放回来,简直比去公司还要累。
曲姨眼看高歌在沙发上的姿势越来越豪放,从坐到半躺,再到整个人都躺下了,眼也已经完全闭上。
怕她在沙发上睡过去,曲姨走过去轻拍高歌的胳膊:“鸽子太太,醒醒。”
高歌累到不想动弹,听到声音只是微微睁开眼睛,人并不想起来。
不过她手指动了动,摸到遥控器打开离这不远的电视,躺在沙发上听电视上发出的声音让自己不再睡过去。
“有您的电话。”曲姨又过来了,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谢谢。”高歌接过手机,看来电显示是妈妈,慵懒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就这么接了电话,“喂,妈妈。”
电话打进来,高母先谈正事,“鸽子,元旦那天我们要去参加合资公司的开业活动,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的妈妈,我今天刚和堂嫂去买了元旦要穿的礼服。”
“我就说嘛,女婿肯定和你说过这事了,你爸爸还当你是小孩子非要我再通知你一遍。”高母觉得没有必要。
“呵呵,他是告诉我了。”高歌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们俩当时还因着这事吵了一架。
高母没听出她话中的其他语气,聊完正事谈私事,“你最近忙吗?感冒都好了?”
高歌摸摸自己已经痊愈的尾椎骨,“我身体都好了啊,工作么还可以,就那样呗。”
“那女婿怎么样,他忙吗?”高母又问。
高歌想了想韩道延过敏应该也好全了,说道:“他也挺好的,不过他比我忙多了。”
“再忙也总有休息的时间吧,每次都是你自己回来,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家一次我们一家人吃顿饭?是不是以为上次一起去过兴兴的生日宴就算完事了,下次是想等春节再把人带回来和我们团聚吗?”
高歌听到妈妈这一长串带着质问和埋怨的话,才想起来打从婚后她想回家就自己一脚油门开车回去了,总是忘记带上韩道延一起,婚后他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她家。
听着电话那头妈妈不满的声音,高歌拍拍脑门,扑腾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赶快安抚加补救道:“我忘了忘了,而且他最近确实有些忙,等下次有空我一定带他回去。”
“这种事都能忘。”高母不满,“是他不想过来还是你不想带他回家啊?”
“呃……”高歌觉得这个问题危险,避而不谈想要转移话题,“那个妈妈……”
“我明晚有时间,明晚回去吧。”
高歌转头,看鬼一样看不知道何时站在沙发后面的韩道延,睡意全散。
她捂着话筒动动嘴角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道延应该是刚回来不久,身上还带着些被寒风吹过的冷冽气息。
他没回答,抬抬下巴示意她电话还没挂断,那头还有高母在等着回复。
但不用高歌说,韩道延说话时声音不大不小,高母已经听到了。
她在那头顿时兴高采烈说:“那就明晚,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哦。”
高歌无奈,和妈妈说拜拜以后看向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韩道延,没形象地倚回沙发上重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哪开始听的?”
韩道延从后面走过来也坐到沙发上,不过他坐在另一头,嘴角噙笑说:“大概从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坐起来的时候。”
高歌只当他在笑自己刚刚的姿势,没好气地说:“韩总见笑了。”
韩道延听见她称呼的韩总,微不可查皱了皱眉,直觉她是生气了,但又不知道哪里又惹她生气了。
笑意收敛,韩道延的表情也重回往日的寡淡。
正好手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不如现在给了,韩道延这样想着,便把手里的盒子顺手递给高歌。
高歌接过这个黄色小盒子,好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乐高的标志。
“这……给我干嘛?”
“买乐高时随手拿的,这种小的你可以拼拼看。”韩道延没有看她,眼睛落在别处状似随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