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听见她的话差一点呛着,咳了几声又自己抚抚胸口:“什么进展?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发生点什么啊?罗以蓝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那时候还是个病患,我们能发生什么!”
“哦,所以现在你的伤好了你们不就可以发生点什么了么。”
“什么,什么啊!”高歌拿着筷子跳脚,“你能不能不要把话题越带越偏。”
她身为当事人之一虽然知道这事必然、绝对不可能发生,但还是被调戏的脸颊微微发红。
这菜虽然好吃,但她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看高歌放下筷子受不了要走,罗以蓝才收了心不逗她,不过旁敲侧击还是一个劲催她到时候带韩道延来。
高歌死活不答应,不用想罗以蓝肯定又憋了什么坏心思要推动她和韩道延的感情。
她才不上当呢。
高歌赶紧尝完要试吃的所有菜品,除了两个菜不合胃口,其他的她都留下一个“很好吃”的评价溜之大吉。
临走前她还没忘把被拴在餐厅门口乖乖趴在地上的黑豆带走。
黑豆虽然名字带黑,但它是一只纯白的博美。
只是因为罗以蓝追求反差萌才给它起了个一听就很黑的名字。
带黑豆回家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罗以蓝早就给大包小包收拾好黑豆需要的东西,高歌熟练地把东西都带走,牵着黑豆上车。
黑豆也很熟悉高歌,蹭过来蹭过去地围着她转了几圈,然后就乖乖跟着回家了。
*
“阿嚏。”
韩道延揉了揉鼻子仰头坐在沙发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从下班回家开始就感觉不舒服,一直控制不止地在打喷嚏。
“阿嚏,阿嚏!”
韩道延受不了,连抽几张纸巾摁在鼻子上,叫来曲阿姨问她:“家里今天有什么变动?”
“变动,什么变动?”曲阿姨迷茫地问。
吸了吸通红的鼻子,韩道延问:“我早晨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一回来就难受,你们今天摆了什么花?或者喷了空气清新剂吗?”
曲阿姨回忆了一下摇头说:“先生,没有啊,花是昨天新换的,今天没有蔫就没有换新的,空气清新剂我们今天打扫完卫生有喷,但都是之前惯用的牌子。”
“阿嚏!”韩道延还没说话,就又打了个喷嚏。
“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给你拿温度计?”曲姨关切地给韩道延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不用。”
接过杯子,韩道延咽了一口水想要缓和肿胀发痛的喉咙。
结果水吞下去并没有什么用,反而因为吞咽的动作越来越疼。
今天一直呆在办公室没有出去,现在回家除了打喷嚏也没有其他的症状,他觉得自己不像是感冒,更像是……空气里有脏东西,让他过敏了,才惹得他不停难受。
韩道延现在急切想找到问题所在。
既然阿姨这边没问题,韩道延又问:“高歌呢,她今天在家吗?”
“夫人今天出去了两次,现在在房间里。”曲姨边说又想起来,一拍掌补充道:“她还抱了只小狗回来,特别可爱。要说变动的话,今天家里来了只小狗呢。”
“狗!”
韩道延对这个字眼反应强烈,捂着口鼻立马站起来四处打量,果然在沙发上发现了几根白色的毛发。
这不就是狗毛么!
韩道延受不了地赶紧远离沙发,指着有狗毛的位置黑着脸说:“曲阿姨,麻烦你们把那只狗经过的地方都打扫一遍,彻彻底底的,尤其是这种狗毛,一定要清理掉!”
“好的,先生。”
曲姨回答完就发现韩道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一楼不见了,快的像闪电。
韩道延抛开以往的冷静自持,此时正三步迈作两步,大步走到高歌房间门口敲她的门,“高歌。”
“高歌!”
高歌蹲在地上和黑豆一起玩它的毛绒玩具,忽然听见门外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韩道延今晚是回来吃饭还是在外面吃啊,他不会又应酬完找错房间了吧。
“高歌!!”
不对啊,他在门外好像有喊我的名字,听声音好像也挺急的。
他找我干嘛?不会还是要说开业典礼的事吧。
高歌莫名其妙给韩道延开门,“找我干嘛?”
“你今天……”
韩道延话没说完,听见哒哒哒的声,看见高歌身后跟过来的白色小狗,顿时遮住嘴鼻,离门边远远的,指着地上说:“你先把它弄远点。”
“干嘛啊?”高歌以为他是没事找事。
“怎么,你怕狗吗?”还记得昨晚和他吵得不欢而散,高歌看他的反应反其道而行把黑豆抱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想要逗逗韩道延,“黑豆多可爱啊,是不是啊黑豆,你要摸摸吗?”
“阿嚏!赶紧……阿嚏!快拿走,我狗毛过敏。”韩道延看见那只白狗近在眼前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下接一下地打起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