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林任然的父母在短暂的到来以后又回了老家。
他们是来给儿子整理换季的衣服的,顺便给林任然带了几件。
林任然毕竟是他们的女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们必须抚养她到十八岁,十八岁之后,林任然就得从这个家出去了。
文知松沉默地看着有些发黄的旧衣服,推断这来自林溪女士。
其实林任然家里并不穷,能养三个孩子可以看出来,林溪女士是幼儿园的会计,一个月工资不少,林先生是个公务员,钱也不少。
他们的家庭条件不差,提供的钱财也不少,当然这仅对林耀祖。
姐姐已经工作,所以对这些毫不在意。
文知松看了看林任然,林任然无奈地摇摇头:“我也没办法,这也能穿,忍忍吧。”
确实能穿,不过还是应该体谅一下文知松的,本来就是个大少爷,还有洁癖,穿别人的衣服让他有点不适应,但人是要适应环境的,他认命地换上了这件卫衣。
这次这间老旧的出租屋再次只有文知松呆着了。
房子空荡荡的,好像没有烟火气。
林任然当初为了自己的出路好一些,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独自前往外地的中学学习。
可惜事与愿违,那也是很久之前的希望了,林任然现在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有时候她会产生阴暗的想法,本来自己自杀了,就不会辛苦的有意识存活了,结果文知松意外降临,成为了她身体的控制人,她现在也不能离开,只能游荡在身体附近。也许这都是文知松的错,没有他,也许他也死了,说不定自己就能解脱。
过了这么久,林任然还是忘不了,文知松到来时,看见的灵魂的惊艳。
那是一颗蓝钻石一样高贵澄澈的灵魂,散发着耀眼又不失温柔的光芒。
她后来接触文知松,再次因为他的美好,收回了原来的想法,并未必感到愧疚。
这怎么会是这个孩子的错呢,他什么也没有干。
林任然心软得一塌糊涂,之后在文知松遇到困难或者心情不好时,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