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变成别的吗?比如软软黏黏的捏捏?”
滕萝:“……你以前下手唔识控力度,直接粘天花板上嘞。”
上学时期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具,悠悠球、陀螺、Game Boy……
玩具游戏这种东西一向是欧阳琪的挚爱,哪怕她上了大学,她依旧对有趣的小玩具感兴趣,有一阵她痴迷于软软黏黏的捏捏,一堆堆往家里买。
她好奇心重,思考它能不能黏到墙上,但又不太敢,毕竟蔡女士前几日刚叫人打扫干净屋子。真黏上去,欧阳琪不一定能取下来。
她一点点抛,抛到半空落下过过瘾,没成想手上一个没注意真黏上去了。
提起以前的事,滕萝捧腹大笑,“你后来怎么弄下来的?”
欧阳琪低头扶额,叽里咕噜说了一顿:“仲可以点样整?喺客厅偷偷搬咗张凳放床上,先够到落嚟。(还能怎么弄?从客厅里悄悄搬了个椅子放在床上够下来的。)”
一抬头,已然不见滕萝的身影。
“阿萝?”
黏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沾到欧阳琪脚下,薄如姜饼。
六片姜饼人……
只消一眼,她立马晕了过去。
扑通一声倒地,滕萝抖抖身子变回人形蹲在欧阳琪身边喊她,“阿琪?阿琪?你真晕啊……”
糟糕了,这下玩脱了。
“快来人啊!”
……
阿斯莫德回来之时,全都乱糟糟的。滕徽音在病床上躺着,欧阳琪也在病床上躺着,他最担心的小病秧子滕萝反而站在原地萌萌地笑。
“你事情处理完了?”
“嗯嗯。不过我目前没有找到其他解决游戏的办法,不过我可以控制3S的副本关闭。”
滕萝点点头,她瞧了一眼游戏论坛,全是讨论两大公会和3S级副本的,朝生公会凌罗等人折了,极光公会会长岑商折了。
按照原剧情,白行瑛在原来两大公会落败后重建新的组织,想来就是这次吧。
“庄家那边有什么消息?”
阿斯莫德唰得一下沉脸:“你想听什么消息?”
滕萝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我问你庄崇谦呢?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哦……死了吧。谁要管他怎么死的?”
果然没过多久,鲸港各大媒体报道庄崇谦坠楼身亡。
记者纷纷采访庄景垣,“庄七先生为何会坠离身亡,庄大家长大权在握,难道还容不下其他房的人吗?”
庄景垣压下眉头,眸色凛冽,身旁的保镖挡着记者的采访,他大步向前,并不理会。
等见到滕萝,他目光柔和下来,特意忽略一旁阿斯莫德幽怨的眼神上前问候,“你来了,看起来脸色差了很多,最近身体不好吗?”
“多谢关心,我还好。你先去忙吧。”
庄景垣确实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少人认为是他动手处理了庄崇谦,族中怀疑的声音多了,难免会有些不好的影响。
不知道他们脑子怎么长的,蒙上一层浆糊什么都敢瞎说。
庄崇谦配他出手吗?
“爹地。”滕徽音伸手要阿斯莫德抱,等被抱起来凑近滕萝的耳朵,“妈咪,我们不是要参加婚宴吗?怎么变成葬礼了?是有人鼠掉了吗?”
“京城那边和这里不冲突,过几天你还能去。”
阿斯莫德抱着她,小声耳语,“压下点笑,知道你出去玩开心,但这是人家的葬礼,表现沉重一下。”
滕徽音点点头,趴在阿斯莫德肩上装哭。
“你一天天教孩子点什么?”
阿斯莫德:“……”
他说的话有问题吗?
远在前线的白行瑛借着这个由头回国。
临行前同寝室的产科医生听闻叹气,“节哀顺变。”
白行瑛自是不伤心的,但在外人看来她和庄崇谦感情不错,她懒得解释,现在也不想装,只点点头。
同事以为白行瑛伤心过度,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头说了你这情况特殊,可以在国内多休息一阵子。这么多年咱们这一批人里就你连家都没回过去一次,回去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汤姐你放心,我没事的。”白行瑛面无表情,惹得汤医生一阵心疼。
她打算回去休息一阵,顺便处理一下游戏的事,至于庄崇谦,谁在乎?
他们只是未婚夫妻,庄崇谦的遗产又不是她的。
还要她跑回去奔丧,真麻烦。
当然,她在庄家倾诉衷肠,哭泣连连,怨恨老天分开他们这一对眷侣。
全是瞎说的,她也不怕人来找她,庄崇谦做人的事时候死在她手上,将来哪怕怨气太重当了诡,照样会死在她手里。
滕徽音瞧见后偷偷凑在阿斯莫德耳边说,“那个姨姨比我厉害。”
她说话的声音恰好被滕萝听见,一个拳头像打地鼠一样轻轻敲在滕徽音头上,“谨言慎行!”
“哦~”
白行瑛回来正和滕萝的意,原剧情直到滕徽音长大游戏也没有彻底消失,反而让滕徽音创建了新的3S级副本。
她要想想办法,否则到时候一堆人讨伐她家阿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