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欧阳琪目前没有找到苏玛拉小镇里面其他的玩家,她站在小镇广场上,低头思索。
广场中央的喷泉水源干涸,白玉雕像漫上斑斑点点的青苔,一片陈旧破败。
唯有远处陷入蓝紫色的该隐庄园看起来有些生机活力。
苏玛拉唯一的声响恐怕只有风吹过钟楼铜铃的叮当声。
倏然欧阳琪耳尖微动,屏住呼吸,耳畔似乎传来一道若有如无的呼吸声,那人呼吸不稳,一张一短,他在紧张?
欧阳琪握紧手中刀柄朝声音来源去,她落脚缓慢,并不惊动他,一点点靠近。
破空的风声惊起,欧阳琪侧过在空中翻身回避,平稳落在地面。
她视线定格,心中一凛分辨不出眼前究竟是何物。
只消一眼,心底便浓生出深深的,令人毛骨悚然、恐惧的紧迫感。
她看清它的模样具体是什么,每一眼,每一面都不同。头颅几乎被轰炸,被死死拉入无边黑暗之中。
欧阳琪纵身攀上房屋的墙壁,堪堪躲过它挥来的风刃。
利刃势如破竹,如巨大的斧子径直拦腰斩断房屋,口中时不时发出嗬嗬的怪异吼声。
每一声都震耳欲聋,欧阳琪咬住舌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它的声音有很强的污染力。
一阵阵穿透人的大脑,叫人疯狂。
欧阳琪捂住耳朵,一个下劈穿过它,朝对面传来微弱动静的巷子里冲过去,将它引入巷子。
巷子里沉睡的人被迫苏醒,他立起身,眼见欧阳琪越来越近,慌乱在四周寻找出路。
四周墙壁光滑,墙角堆积的木箱竹筐经年已久早已变得松松垮垮,不堪一击。
根本承受不住作为一个人类的重量。
他没有说话,死死盯住欧阳琪,朝她身后的生物扬起一片粉末。
混着香粉与复古的气息,柔滑得被蒙上一层朦胧的雾,如月般静谧。
散在空中的粉末落在庞然巨物身上犹如火烧,惊起一片燎原。
雾中看花,欧阳琪几乎一瞬间心中明了,是鸢尾花根。
鸢尾是香水圈最贵的原料之一,根茎要晾三年才能提取。而且鸢尾粉感偏厚重,并不像他手中的如此飘逸。
吱呀乱叫中庞然大物霎时间消失不见,期间欧阳琪拼命捂住耳朵,同时她的心底泛起一阵波动,潮水疯狂侵蚀她的心岸,一点点瓦解她所以为的肯定与必然。
他淡淡瞧了一眼欧阳琪,转身继续沉睡。
“为什么要陷入沉睡?”欧阳琪心中有了猜想,出声阻拦他。
男人停住动作,近乎透明的蓝绿色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他张口,很久没有运转的喉咙沙哑低沉,“苏醒只会为苏玛拉带来灾难。”
说完,他不再理会欧阳琪,独自陷入沉睡,不需要任何的生理需要,不需要温暖的环境,只要一个可以蜷缩的地方,他就可以陷入沉睡。
灾难……
指的刚刚的怪物吗?
欧阳琪抬眸远眺远处的该隐庄园,庄重典雅又不失华贵的宅院隐秘在一片蓝紫色烟雾之后。
她明白蓝紫色是什么了,那是大片大片的鸢尾花。
苏玛拉没有找到其他玩家和线索,欧阳琪决定先行离开小镇,前往庄园。
她低头嗅身上的香味,鸢尾的香味紧紧萦绕在她的身躯,浓郁,甚至可以说漂亮。
欧阳琪嘴唇蠕动了几下,朝该隐庄园的方向前去。
地上的男人眯出一条缝隙窥看外界,见欧阳琪的身影越来越远,心底发出嘲讽。
苏玛拉将会永远陷入沉睡,至死方休。
它的结局只有一个,连同他们一起成为无人问津、百年后成为一捧黄土的土地。
该隐家族的土地。
欧阳琪朝该隐庄园奔跑,如同梦里一般,朝那片蓝紫色而去。
与此同时,滕萝迷路了。
她的方向感稳定发挥,差得惊人。她没想到阿斯莫德也是个路痴。
“你个叉烧!”
滕萝一个黑球在阿斯莫德疯狂弹跳,阿斯莫德摸摸头,将滕萝从头上抱下来。
“我让菌丝去探路了。”
“这里至少有八条路,等你的菌丝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滕萝把自己气成一个圆鼓鼓的球,“不可以感应阿琪吗?你不就是靠感应我来的吗?”
“这不一样,我只能感应到老婆你的方向。老婆的气息和其他人类不同,我不能准确感应她的气息。”
滕萝:“死叉烧!大番薯!”
阿斯莫德摸摸滕萝的小脑袋,“很快啦,很快啦,至少我们现在是在1920年不是吗?找到该隐家族的地方我们就能找到她了。”
“哼,一会快点把我变回来!”
等路走完,免费的代步工具不用白不用。
“好好好。”阿斯莫德眸光柔情四溢,红宝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看着圆球的滕萝。
原来老婆以前看他是这个感觉。
老婆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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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莫德!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赶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