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係化,有冇搞错?
床上的滕萝睡得真香,她一个跨步上床,把人弄醒。
“你干嘛!”迷迷糊糊的滕萝不愿意搭理她,蒙上被子继续睡。
欧阳琪伸手晃她:“还睡呢?你怎么在外面搞出来孩子了!”
“嗯?孩子?”提起孩子滕萝精神不少,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我还没怀啊。”
“什么你怀不怀?他带着孢子上门来了!”
“啊?孢子。”
滕萝想起阿斯莫德蘑菇的形态,原来他把她也当成蘑菇进行有性繁殖,形成双核菌丝产生新孢子啊。
“那岂不是我不用生就有继承人了。”
欧阳琪被她提醒转念一想,“哦,对啊。”
她身体不好,欧阳琪一天天担心的不行,日常嘘寒问暖。
更怕滕萝怀孕,激素引起心脏等方面的病变。因此对靠近滕萝的男人严加防守。
本就秉持着滕萝和阿斯莫德生殖隔离,她才放心滕萝搞人。
现在滕萝不用生是好事。
“哦,对了,他在浴室。”
“我知道,不用管他,我昨晚就看见他了。他又不是人,不需要吃喝睡觉。我需要啊~我要睡觉,亲亲宝贝你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
滕萝无情盖上被子将人隔绝在外,欧阳琪觉得上班真命苦,不过鲸港的日子比内地好熬,熬到下午五点就能下班了。
“行,你先睡。记得一会起来吃饭吃药。”
滕萝从被窝伸出手比ok,欧阳琪不放心又去嘱咐管家。
浴室的阿斯莫德被忽视的彻彻底底,他嗅到人的气息远离,爬出浴室去找滕萝。
滕萝窝在床上睡觉,031仰在地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瞧见阿斯莫德扫扫尾巴,不予理会。反倒369立起身有些激动,被031一爪子按在地上。
阿斯莫德没理会两猫打架,躺在滕萝的身边,将人搂入怀中。
滕萝感觉不舒服,伸腿踹他。阿斯莫德喉咙发出闷声,调整姿势让她躺得舒服一些。
孢子贴在他的额头,小小的,泛着黑红色的光。圆球孢子感受到滕萝的气息,不自觉往她的怀里蹭。
滕萝是被压醒的,她闭着眼推开身上的人,滚到一边,不出片刻又被触手卷回去。
“嗯?”她缓慢睁眼,对上阿斯莫德依恋的红宝石双眼,仅一瞬再次闭眼,“好困。”
阿斯莫德像小动物一样蹭她,身下的触手争先抢后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腕。
“贴……亲亲。”
“不亲,放手,我要起来刷牙。”滕萝抬手伸懒腰听见吧唧一声,随即是阿斯莫德幽怨的声音。
“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在哪里?”
“孢子。”阿斯莫德将圆球捧在手心细细安抚。
滕萝这才知道她当才压中的圆球是阿斯莫德的孢子。
她觉得神奇,戳了戳圆球,“她要怎么样才会出来?”
“不知道”阿斯莫德回想起自己幼时在众神之地诞生,不确定开口,“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吾当初睡了七千年。”
滕萝:“平菇最短只要七天。”
阿斯莫德搂住圆球点点头,听见了依旧茫然不解。
主打一个有事回应,听没听懂是另外一回事。
滕萝深深叹气,说服自己不要和一个蘑菇计较,尤其是变异蘑菇。
她起床洗漱,阿斯莫德的多条触手分头行头,一边几条帮她准备衣物,一边几条帮她准备洗漱。
他将挤好的牙膏递给滕萝,她接过,对此一幕不由发出感叹。
一边刷牙咕噜咕噜,一边夸他。
阿斯莫德还分出一条触手缠住她的腰肢,将人靠在她身上轻笑,手悄悄勾她的发丝把玩。
管家九点半准时敲响滕萝的房间,她按照往常的习惯先敲几声,原本以为不会等到滕萝的回应,没成想房门突然被打开。
“啊……小姐您醒了。”她身为职业管家,管理滕家上下多年,马上收起脸上的震惊,换上称职的微笑。
“嗯。”滕萝伸手伸了个懒腰,蓝色系的穿搭显得容光焕发。
“小姐今日气色不错,要先吃饭吗?欧阳小姐嘱咐我按时提醒您起床,没想到您今日醒的很早。看来您昨晚有个好梦。”
“晚上的晚宴都安排好了吧?”
“您放心,您不在鲸港的时候,游艇也安排了定期保养,昨日也派人检查过一遍,设施完好。至于餐食酒水和游艇布置也已经安排妥当。”
“请帖不用顾忌庄七。”
管家神色微微颤抖,庄崇谦庄家排行第七,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他是个百无禁忌的,前女友多了去了,从富家千金、学生妹到艺人、模特全都有。
听说最近安稳不少。
管家摸不清滕萝的意思,点头说是。
滕萝打算很好,玩一趟看看庄崇谦笑话,借着机会把阿斯莫德光明正大领回家。
庄崇谦收到请帖一阵头疼,白行瑛自打出了副本一直不回他消息。
问就是在忙,她有什么可忙的?
他眉头紧皱,手持酒杯靠在真皮沙发拐角吞烟吐雾。
旁人见他借酒消愁调侃他真浪子回头了,居然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喝闷酒,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让他收了心。
有人借机生事:“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出来让我们瞧瞧,咱们也好给你观摩观摩。”
庄崇谦嘴角勾起一贯的笑,“借着晚上滕家长的宴会给你们掌掌眼。”
他们话锋一转,言语间少了戏谑与偏见,“滕家长难得回来,晚上可得好好收拾一番,别搞得家里人说我。”
“我以为她还在内地养病,这次回来莫不是身体好了不少?”
“她年岁也到了,可能借着宴会挑人联姻。”
此话一出,一顿人又忘了庄崇谦,纷纷挑着自己的优点讲。
庄崇谦磕下烟灰,眼神昏暗不明,“她可是个特别难伺候的主。”
有个老幺往身后一趟,“管她呢,联姻肯定落不到我头上,让我哥去吧。”
众人笑他不地道,唯有庄崇谦仰头喝酒,他有野心,不甘心只做豪门老二。
心中不禁思索起他们口中的话,不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