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的主力车队沿着旧时代的国道缓缓推进。尽管情报部门已经提前获知了西域军阀埋设地雷的消息,但就算对方公开告诉你自己埋设了地雷,你想要清理都得花费很长时间。
西域那些教派武装埋下包括旧时代的制式地雷,也包括参杂了各种古怪成分的□□。排雷兵必须伏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用工具一点点剥离这些危险。
这使得原本一天就能完成的路程被严重拖长(同时还需要考虑到清理高速上的报废车辆),很快夜幕降临,车队被迫在大马路中间停摆。大量车辆小皮卡和卡车首尾相接,像是一条在月光下沉睡的钢铁长蛇,却也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如果我是敌人的话,我肯定会选择这个时候突袭红军。”
很多PLA军官也不难看出这点,所以他们特意加大了对防御的投入,提前挖掘战壕并构筑了临时防御工事。
深夜两点,哪怕对哨兵而言也是相当疲惫的时刻。荒野中突然传来了细微的沙沙声,那是西域军阀的突击队——一群穿着沙黄色伪装服、头上包裹布巾的教派叛军。他们像是一群潜伏在阴影里的沙狼,企图借着夜色的掩护,用炸弹和火□□将这支疲惫的红军车队烧成火海。
好在西路军中实在不乏训练有素的优秀军人,一名趴在装甲巡逻车顶的年轻哨兵靠着夜视望远镜很快便捕捉到了远处草丛中那些不自然的阴影。
“敌袭!三点钟方向!”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哨音,原本死寂的车队瞬间苏醒。
见到红军已经完全识破了自己的突袭,西域叛军的指挥官也放弃了继续遮掩。他猛地掀开身上的沙色伪装网,手中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直指国道,刀锋上竟缠绕起了一层不详的血色微光。
数十门大小各类火炮齐声轰鸣。那些或正规或土制的火炮飞啸而过,如同一颗颗暗红色的流星,重重地砸在国道上的车队里,然后“轰”的一声炸开,带走无数生命。
几辆被削去车顶、焊上大口径重机枪的皮卡车冲上沙梁。曳光弹在黑暗中拉出一条条长达数百米的死亡火线,疯狂地啃食着红军作为掩体的卡车车身。金属撞击声、碎玻璃的炸裂声一时间盖过了风沙和嘶吼。
“信众们!用敌人的鲜血将证明我们对独一神明的信仰!冲过去,杀光这帮不信神的渣滓!”
他身先士卒,周身涌动着狂暴的沙土系异能。在他身后,上百名被精锐突击队如潮水般涌出。这些人身披奇怪的服饰,手里拎着炸弹和刺刀步枪,颇有一副势不可当的气势。
“什么年代来,还玩大规模冲锋。机枪手,给老子射!”老营长猫在战壕里大喊道
红军很快对突如其来的敌人发起了猛烈的火力还击,大量火炮后手灌入敌人暴露的火炮阵地,机枪和狙击火力也对着冲锋的皮卡、摩托和步兵一同倾泻。
依靠着火力优势和掩体的掩护,红军很快压制了敌人,冲锋的叛军在面临严重伤亡后,士气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