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居然想要早饭了。你们这帮废物**东西给我听着,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是站到大门口,回头出去搬东西。要么是继续留在原地,至于代价嘛……”监工头领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奴隶中的刺头
在监工的淫威下,大部分奴隶低着头,像受惊的鹌鹑一样陆陆续续缩到了左侧的阴影里,避开了白蓁的视线。但在白蓁身边,阿满如同一座灰色的石雕般岿然不动,半石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紧接着,竟还有三个饥饿的奴隶没有离开,或许是他们被白蓁反抗强权的精神所感动,也或许是他们早就无所谓活不活了。
“行,五只吃里扒外的畜生。”监工掂量着手中的电棍,鞋子踩在油腻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径直走向白蓁,在他看来,这颗畸形、瘦弱且病态的毒瘤是这一切骚乱的源头,只要当众折磨死她,其他人自然会乖乖下地。
“****,刚才话挺多啊?现在怎么不说了?”监工一边叫骂着,一边一棍子挥向面前这个呆若木鸡的女人
令人没想到的是,看似被吓得僵硬麻木的白蓁突然一个闪身避开监工的电棍。然后趁着这个空隙一刺戳向监工的喉咙,那根被她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之间的尖锐铁片,精准地刺入了监工脖子上的颈动脉处。
“噗——!”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在白蓁那张扭曲的脸上,将那些紫红色的瘤子染得愈发诡异。监工的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泡声,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反抗,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击。等到他试图收回电棍打来时,短时间内大量流失的鲜血已经让他抵达了失血性休克的边缘,以至于被白蓁轻易地控制住手腕,眼睁睁地看着弱小的对手将自己杀死。
变故发生得太快,坐在旁边抽烟的两个监工之前还在看笑话呢,现在全部“蹬”得一下跳了起来。
“老刘?!****,那个奴隶杀人了!”
其中一个监工爆出一声尖利的叫骂,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皮套,拿出了一把老旧的土枪,而另一个监工则手持电棍就向白蓁冲来,想要从她手上救下自己的同伴。
白蓁也不含糊,她连脸上的血迹都没有抹,直接用身体顶着监工的尸体当盾牌,左手伸到了监工的腰间,将监工的警用左轮手枪拔出,并打开保险。
“砰!砰!”
两声沉重的枪响瞬间贯穿了嘈杂声。警用左轮的后坐力震得白蓁虎口生疼。但子弹还是照常呼啸而出,直接打在了冲来监工的身体躯干上。只见那监工惨叫一声,整个人就像被一个重锤砸到,重重地倒在了地下,身体还在不断抽搐。
“杀人了!杀人了!造反了!”
剩下那名手持土枪的监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他颤抖着扣动扳机,那支老旧土枪的枪口喷出一团漆黑的硝烟。“咚!”的一声闷响,弹头带着灼热的气流向白蓁奔跑而来。白蓁借着尸体盾牌的遮挡,身体重心下压。死掉的监工像一堵沉重的肉墙,替她挡下了一击。
那名监工见一枪未中,赶紧转移到一个机器后面,开始了繁琐的土枪装填流程。然而就在他一边装弹一边监视白蓁的时候,阿满和其它几个奴隶早已偷偷绕道他侧面。他们一拥而上,将监工扑倒在地,一通扭打。
他们不需要武器。手指扣进了监工的眼眶,牙齿撕咬着对方的喉咙,指甲疯狂地抓挠着一切可以触碰到的皮肉。求饶声很快变成了模糊的咯咯声,随即是□□被撕裂的令人齿冷的闷响。那个曾经作威作福的监工,在奴隶们的怒火下被字面意义上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