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羿和清秋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不禁肉疼。
这不正是余岁岁在殿下的棋庄里刚在一楼赢的那三万纹银!
一旁不知内情的陈朔满脸震惊却心中极其畅快,嘲讽道:“楚天佑,钱你都接过去还想再说点什么?”
楚天佑的脸瞬间黑了个彻底,话刚刚自己放出去也没有理由在继续施压。
早知道说个6万两看她拿不拿的出来!
楚天佑气不过,顺手拿过自己桌上的酒杯看向余岁岁,目光不善:“那这次我就成了余小姐这个面子,这杯酒余小姐也要成我个面子。”
“那是自然。”余岁岁微微一笑,手一顿但还是落落大方地一饮而尽。
她的小动作却被一旁坐的极近的宋祈白尽收眼底,看身旁的娇人豪饮壮举,男人才终于适时地开口,不动声色地拉进了两人的距离护在身后。
“二皇子海量,这次多谢二皇子成人之美了,方才我还欠上一杯,这杯算我夫妇二人的一番心意。”
看着两人她护他身,他帮她言的甜蜜互动,楚天佑气的差点咬碎后槽牙。
“好啊,好得很!”
“二皇子这话里话外可是羡慕?”余岁岁脸上添了几分醉意,“我听说二皇子最近在这满春楼可去过不少次。”
楚天佑猛地拍桌跳起:“休得胡说,我是去谈生意!”
“可我最近可是听说了点其他事。”余岁岁朝他笑的不怀好意。
陈朔好奇:“嫂子,你听说什么,快说说看!”
楚天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二皇子至今未婚配了。”余岁岁咬了咬牙,暗下决心破罐破摔,赌一波书里评论到底猜的对不对。
陈朔更好奇了:“为什么?难道是二皇子有什么风流韵事?嫂子你就别卖关子了。”
“当然不是。”
原本还有一丝侥幸的楚天佑“嘎巴”一下差点死在饭桌上,原本的气势瞬间减弱。
此刻的真假已经不重要,重要是陈朔现在听风就是雨。
“余岁岁!把嘴闭上!”
看他这反应,余岁岁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好啊,给我三万两银子的封口费。”
楚天佑:“你!”
余岁岁:“你什么你,拿来吧你。”
余岁岁毫不客气的上前将三万两银票拽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
楚天佑愤怒至极:“宋祈白!余岁岁!陈朔!我们来日方长!”
宋祁白眼眸微眺望着愤怒离去的身影,唇畔也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陆羿,恭送二皇子。”
陆羿:“是。”
一旁的陈朔看着楚天佑的狼狈模样乐出了声:“我总算知道为何我刚回来你竟邀我酒宴,原来是想让我帮你撑场子。”
宋祁白喉间溢出了一声低笑:“多谢。”
陈朔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目光瞄向男人身边狡洁一笑。
“白哥,现在看来有人比我这个穷鬼更能帮你撑场子了,得,我得回家给我爹汇报顺便讨论讨论我俸禄涨点的事,你下次可得帮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啊。”
宋祁白:“好,我送...”
陈朔打断了他的话,坏笑道:“白哥陆羿送我就够了,你还是...好好照顾嫂子吧。”
“此等良辰美景,对酒当歌,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珍惜啊。”
宋祁白不明所以,下意识侧头看向一旁的娇人,眼里的眸光逐渐幽深,瞬间明白陈朔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战斗力十足独当一面的少女此刻脸颊泛红,单手费力地撑着脸颊,眼神有些迷离地眨了眨眼,直勾勾地看向他,手还轻笑着拿着银票邀功般比划。
少女倒在一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宽大的衣服不知何时顺着香肩滑落挂在半臂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徒添几分暧昧不已的颜色。
性感而不自知。
宋祁白喉咙突地有些发紧,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宽袖盖住少女光洁的香肩,抬头看向屋内多余的两人。
陆羿立刻识趣地用手遮住眼睛向门前挪步,一旁的清秋直接拽着他出去关上了门。
“殿下,我们先行告退。”
随着门关上的那一刻,清秋好奇地朝门缝中瞄了一眼。
夫人竟然在掐殿下的脸?!
门还没有关上,脸上柔软的触感让宋祈白微微一愣,少女温热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宋祈白向一侧躲去少女却有些不满,伸手前倾去摸,毫无平时的半分畏色,宋祁白语气淡漠。
“余岁岁,你醉了。”
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余岁岁一边用手描绘着他完美的五官轮廓,一边吧唧了下嘴,“如如说的真对,长得好看的男人不能信啊...嫁人,还是要和靠谱的人不能只看脸...”
宋祁白微微蹙眉。
余岁岁的手微微垂下,温热的触感瞬间消散让宋祁白纷乱的情绪在胸口漫开,却也冷静了些许。
可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手就被少女紧紧攥住,猝不及防地被硬拉到了她的左胸前。
向来淡定的宋祁白竟有一瞬的怔愣,整个背脊僵直。少女面若桃红,酒精的醇香萦绕在两人周围,多了几分暧昧温度,仿佛下一秒只要星火就会点燃。
可当少女抬起了头对上男人眼眸时,原本嬉笑的表情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眼中噙着泪光,语气更是委屈至极。
“宋祁白你摸着良心我也敢说我嫁过来就待你不差...”
宋祁白眼眸微垂,下意识“嗯”一句,就听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更委屈了几分。
“那你...怎么能恩将仇报用二皇子来试探我呢?”
“今天你并不是帮我留下季安,只是想试探我和二皇子是不是同一阵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