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苏念林栀一起吃饭之后，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
孩子。
沈予之前说过，她想要一个孩子。当时我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后来她说不急，慢慢来。再后来，我们就没再提过这件事。
但现在，我好像准备好了。
不是那种“我很想要孩子”的准备好，而是“可以开始讨论这件事”的准备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予好像看出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有心事？”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
“因为你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发呆。”
我沉默了。
她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说吧，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温柔，有耐心。
我想了想，开口。
“沈予。”
“嗯？”
“你之前说的……孩子的事……”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认真，更专注。
“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
“我想……讨论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好。”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认真讨论孩子的事。
“你想要几个？”她问。
我想了想。
“一个吧。”
她眨眨眼。
“为什么？”
“太多照顾不过来。”
她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看着她。
“你呢？你想要几个？”
她想了想。
“一个就够了。和你一样的小笨蛋。”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靠在一起，聊了很久。
聊孩子的性别，聊孩子的名字，聊以后怎么教育。
她说想要个女孩，像我一样笨笨的，但是很可爱。
我说想要个像她的，又聪明又漂亮。
她说那就生两个，一个像我，一个像她。
我愣住了。
“你不是说一个吗？”
她笑了。
“逗你的。”
我瞪她。
她笑得不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林晚。”她突然叫我。
“嗯？”
“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想起之前在网上查过的那些内容。
“好像……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
她点点头。
“对。不需要医疗辅助，只需要两个人相爱，想要孩子，身体自然会知道。”
我看着她。
“你信吗？”
她想了想。
“信。”
“为什么？”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设定的。”
我愣住了。
她笑了。
“而且，我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
心里软软的。
“沈予。”
“嗯？”
“我也想要。”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那天晚上，她吻了我。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吻，是更深、更慢、更缠绵的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如果现在就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我愣住了。
然后脸红了。
“你……你怎么想这个？”
她笑了。
“因为想和你有个家。”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软软的。
“沈予。”
“嗯？”
“我们会的。”
她笑了。
把我搂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未来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三十一课：未来。有你在的未来，就是最好的未来。——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开始，我们可以认真考虑孩子的事了。”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一课一课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哪句？”
“想要孩子那句。”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真的。”
我看着她。
“我也是真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阳光还好看。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那天下午，林栀和苏念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你今天气色好好啊。”
我脸红了。
她笑得不行。
苏念在旁边说：“别逗她了。”
林栀吐吐舌头。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也笑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吃零食，看电视。
林栀一直在说她和苏念的事。
“嫂子你知道吗，苏念最近学会做好多菜了。”
我看着苏念。
“真的？”
苏念点点头。
“嗯。林栀教的。”
林栀笑得特别开心。
“她学得可快了，现在比我做得好吃。”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甜了。
林栀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我：“嫂子，你和沈老师最近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样？”
她眨眨眼。
“就是……那个……”
我脸红了。
“林栀！”
她笑得不行。
“我就是关心你们嘛！”
苏念在旁边说：“别问了。”
林栀吐吐舌头。
我看着她，忍不住也笑了。
“我们很好。”
林栀眼睛亮了。
“真的？”
我点点头。
“嗯。很好。”
她笑了。
“那就好。”
晚上沈予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
她进门就看见林栀和苏念，笑了。
“又来了？”
林栀点点头。
“嗯！陪嫂子！”
沈予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今天开心吗？”
我点点头。
她笑了。
饭桌上，四个人又聊到很晚。
林栀说她最近在学新东西，苏念说她最近在拍新戏，沈予说她最近在筹备新项目，我说我最近在……拍照。
大家都笑了。
吃完饭，林栀和苏念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栀上车前，回头看我。
“嫂子，明天见。”
我笑了。
“好。”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踮起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一直在。”
她笑了，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
“很好。”
她笑了。
“具体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就是……觉得每一天都很好。”
她看着我。
“每一天？”
我点点头。
“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好。”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也一样。”
我靠在她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予。”
“嗯？”
“如果我们真的有了孩子，你会紧张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会。”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也会紧张？”
她点点头。
“第一次当妈妈，当然会紧张。”
我靠在她怀里。
“我也是。”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