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之后，我和沈予的关系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不是那种“更亲密”的阶段，是那种“更真实”的阶段。
以前我们在一起，总是甜甜蜜蜜的，好像永远不会吵架，永远不会有不开心。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会因为小事争执，会因为误会沉默，会因为彼此的习惯而需要磨合。
林栀说这叫“热恋期过了”。
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说：“就是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看对方什么都好。现在时间长了，开始看到对方的缺点了。”
我看着她。
“你和苏念也是这样？”
她点点头。
“嗯。刚开始我们也是天天黏在一起，什么都不计较。后来有一次，因为她没回我消息，我生了一天气。”
我笑了。
“后来呢？”
她脸红了。
“后来她哄了我一晚上。”
苏念在旁边咳了一声。
林栀笑得不行。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有甜蜜，有争执，有磨合，有和解。
这才是真实的爱情吧。
那天晚上，我和沈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执”。
起因是一件小事。
她在看剧本，我在旁边整理照片。我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没听见。我又问了一遍，她还是没反应。
我有点不高兴了。
“沈予。”
她抬起头。
“怎么了？”
“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你没听见吗？”
她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在看剧本。”
我看着她。
“你总是在看剧本。”
她皱了皱眉。
“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是工作。但你每天回来都在看剧本，我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放下剧本，看着我。
“林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就是有点……委屈？
“没什么。”我站起来，“我去做饭。”
我走进厨房，开始洗菜切菜。
心里闷闷的。
过了一会儿，她走进来，站在我身后。
“林晚。”
我没回头。
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对不起。”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不是故意不理你。只是那个剧本明天就要交了，我今天必须看完。”
我没说话。
她把脸埋在我背上。
“以后我看剧本的时候，你提醒我。我会放下。”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我不是生气你不理我。我是……想你多陪陪我。”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很温柔。
“我知道。”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对不起，我刚才语气不好。”
她笑了。
“没关系。”
窗外的夜色很深。
厨房里很暖。
我想，这就是磨合吧。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抱着我。
“林晚。”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很久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点头。
“有一点点。”
她把我搂紧了一点。
“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想了想。
“怕你觉得我烦。”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晚，你永远不会烦到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
她点点头。
“真的。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
“沈予。”
“嗯？”
“我爱你。”
她笑了。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信任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二十八课：沟通。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我不看剧本，陪你一整天。”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真是……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今天真的不工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嗯。今天只陪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暖暖的。
“那我们去哪？”
她想了想。
“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
“随便走走。”
她笑了。
“好。”
那天，我们出门了。
没有目的地，就是随便走走。
穿过街道，穿过公园，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
她牵着我的手，偶尔低头看我一眼，笑一下。
阳光很好，风很轻。
走到一个街角，我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
我停下脚步。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了。
“想吃？”
我点点头。
她走过去，买了两串。
递给我一串。
我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她看着我。
“好吃吗？”
我点点头。
她笑了，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我也尝尝。”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很暖。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前面是一片湖，湖水很清，风吹过来，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我看着她。
“不会哪样？”
她想了想。
“不会一个人出来走走。不会坐在公园里发呆。不会买糖葫芦吃。”
我愣了一下。
“那你会什么？”
她笑了。
“会工作。会看剧本。会一个人待在家里。”
我心里一酸。
“沈予。”
“嗯？”
“以后我陪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
“陪我做什么？”
我想了想。
“陪你出来走走。陪你坐在公园里发呆。陪你买糖葫芦吃。”
她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光。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阳光还好看。
“好。”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谢谢你今天陪我。”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不用谢。我也想陪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温柔，有爱。
然后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晚。”
“嗯？”
“你今天很主动。”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她低头，吻我。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吻，是更深、更慢、更缠绵的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还好吗？”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点点头。
她笑了。
“我爱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也爱你。”
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二十九课：陪伴。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好。——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还是要工作，但我会早点回来。”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已经做好早餐了，人不在。
桌上还有一张小纸条：
“我去工作了。晚上见。——你的沈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暖的。
坐下，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
那天下午，林栀和苏念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听说你和沈老师昨天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