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我凭本身干替身 > 第58章 所愿

第58章 所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老奴不知啊。”阮妈妈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奴真不知。”

“他们的事不是都过去了么?表姊已成亲,公孙郎君现今与四娘子情投意合,怎么会?”

想到这些,阮妈妈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今早刚听说,家下小郎到沈府后表现不孬,心里正高兴,到了夜里便遇到这等糟心事,她当真是命苦至极啊。

“老奴不知道啊。老奴虽是娘子的心腹,可娘子也不是事事都同老奴讲。”她以性命起誓,“老奴若有半分谎言,让老奴不得好死。”

孽缘孽债啊,都说情爱乃害人的毒,果然没错。

探微不再纠结这一茬,转而问:“她是不是也没以我的名义,留下只字片语?”

“似乎是吧。听说先前阿俏阖府寻她,若留了只字片语,阿俏便不四处寻了吧。”

探微忽感头痛欲裂,她一璧吩咐阮妈妈研墨,一璧举步走向书案。

...

檐下风铎经风一吹,发出清脆声响,夜风透过半开的槛窗吹进屋里,挟来丝丝凉意,郦隐拢了拢衣领,视线从紧闭的书房门上移开。

方才,探微与阮妈妈前脚进了书房,后脚石清便传来最新进展情况——

陆柔然离府时身无长物,看起来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一趟。

郦隐一边盘算着今后,一边暗笑这事越来越有意思,大抵阿恒做梦都想不到,陆柔然会如此摆她一道吧。

灯火幽幽照得一室晦暗,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近,郦隐收拢思绪,拾起小几上的书,一璧随意览阅,一璧留意来人动静。

她的脚步似有些踯躅,郦隐的一颗心随着她的步子走走停停。

她终是过来了,郦隐放下书,抬首望向她,笑意在他雅致的眉目间波荡,他向她伸出手,“做什么去了?”

探微怏怏地看着眼前人,他眉梢眼角的笑意那样温柔,煦日畅风般美好,仿佛有涤荡郁积的神效,四目相对间,她心间那团沉积的乌云不禁消散些许。

指尖搭上他的掌心,他缓缓收拢五指,牢牢握住她。

探微抿唇浅笑,“怎么不先睡?”

“你不在,睡不着。”

甜言蜜语他张嘴就来,灌入探微耳中,她只觉心中沉甸甸。

随着他的力度,探微在床沿坐下来,犹豫片刻,她主动道:“你听说了吗?阿恒不见了。”

先前与阮妈妈的一番话,不过探微虚张声势,诈阮妈妈罢了。

事实上,她既需要陆柔然的身份,也无力承担把阮妈妈逼上绝路,同她鱼死网破的后果,更不可能去赌郦隐兄妹对她的信任。

只是郦隐这边,她必须给个交代。

果然,他闻言,一向平稳的目光中露出惊愕之色。

“不见了是何意?”他急道,“府中护院一向尽责,难不成百密一疏,进了歹人?但此前未曾听说,她与谁结怨。”

“不是歹人所为。”探微说,“听说是她自个离开的。”

他长舒一口气,“没有安危之忧便好。可知她因何离府,何时回来?”

“听说留了书信,归期未定。”探微觑觑他的脸色,装作漫不经心地试探,“瑄儿好心带她回府安置,她却这般任意而为,瑄儿定然很生气吧,你会不会也对她很失望?”

郦隐闻言,高深的目光,幽望她一眼,“夫人在意我对阿恒的看法?”

探微将手从他掌心抽出,一璧弯腰脱鞋,一璧道:“说到底她是我表妹,我自是不希望有人道她不好。”

“这样啊。”郦隐淡笑着看她忙活,待她忙完,满眼期望地看过来,他才悠着声气儿曼声道:“夫人放心,我对阿恒并无任何成见。我想,她大抵有何急事,才来不及当面告辞吧。留了书信便是交代,想来瑄儿可以理解她。至于祖母那里,明日我去同她老人家讲明便是,她一向明事理,定能体谅阿恒的难处。”

“如此便有劳夫君了。”

“夫人客气,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探微含蓄地笑了笑,“听阿恒说,你正帮着她调查阿叔的事。阿恒是我表妹,她的事便是我的事。如今她不在,往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夫君尽可直言。”

府中人多眼杂,探微是寄居的身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之前她请求郦隐,但凡查到有关李叔的事宜,让石清去兰隅居传信即可。

然而,陆柔然给她下药,两人又换了身份之后。

陆柔然独自搬去霁雪苑之后,为避免陆柔然知晓,她和郦隐的私下联络,怀疑他们关系匪浅。探微只能借由石清去霁雪苑不方便为由,提出她会寻机会自己找郦隐打探。

对于她这些请求,郦隐从未多说什么,她如何说,他便如何听从。

眼下也是一样,他一口应承下来,并主动说:“说起阿叔的事,如今确实有了一些进展。”

探微瞬间紧张起来,她停下手中的忙碌,转头看向郦隐,“夫君可否同我说说?阿叔教养阿恒一场,事关他的冤屈,我也很关心。”

郦隐偏头望了眼窗户方向,“夜深了,夫人不困么?”

探微说不困,“夫君困了么?困了便睡吧,明日再说也成。”

郦隐说:“夫人想听,我便不困。”

探微:“......”

探微揉搓着衣袖,低垂眼睫,支吾道:“其实也没有很晚,若夫君愿意,咱们说说话吧。”

郦隐说好啊,“你去把灯灭了,来床上。”

探微:“......”

“遵命,这就去。”

郦隐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脑中都是方才她欣喜抬睫的画面,那双黑眸中跃动的莹亮,像坠入湖面的星子,叫人移不开眼。

眼前倏地一黑,屋里的灯全灭了,他闭上眼,听着她慢慢摸索过来的脚步声,想象着那张脸只是她的模样。

月隐夜黑,灯火幽幽照不进床笫间,晦暗不明的光线让探微获得片刻放松。她摸索着上床,他没有给她腾地儿的意思,她也不啰嗦,直接摸索着爬到里侧。

舒舒服服躺好,她轻轻喊了声夫君,“请讲。”

郦隐仰唇笑了起来。

探微纳闷,“笑什么。”

“高兴。”

“......”

待郦隐笑够,才敛起心神,正色道:“平康县有个叫赖大的仵作,他素来与李叔来往最密切,李叔的尸身也是他验的。日前,我去拜访他,想探听一下关于李叔生前的一些事。岂料,他拒不承认与李叔相熟,坦言只不过他是仵作,李叔开明器铺子,两人偶有交际罢了。”

探微:“他这种反应,正说明桃花巷失火之事有蹊跷。”

“对。”郦隐说,“前夜,他掘坟盗墓,被我当场拿住,这才撬开他的嘴。据他交代,李叔因营生之故,对命案极是上心,素日里最爱拉着他问长问短。前几日织云纺掌柜家出事,李叔更是格外殷勤,不但把验尸细节打听得滴水不漏,还被赖大撞见偷偷摸摸探听那户人家的私事。谁想没过几日,桃树巷便失火,偏偏只烧了他一家。赖大吃这碗饭多年,鼻子比常人灵,当下便觉李叔死得蹊跷,因此我上门询问时,他怕惹祸上身,才咬紧牙关不敢多言。”

“织云纺掌柜?”探微疑惑,“他家谁出事了?”

“掌柜的死了。”

“怎么死的?谋杀?”

“不是。”郦隐轻咳一声,“大泄身。”

“这是什么死法?一种病?”

“且算吧。”郦隐说,“因为死在下妻床上,他夫人一口咬定是下妻加害,大闹到县衙。”

“他既有病,怎么能因为死在下妻床上,就疑心下妻加害?验尸结果如何?”

“确实死于大泄身。县衙也给判了,下妻无罪。不过依我之见,并也不能排除,他死前未吃过助益房事的药,从而导致大泄身丧命。”

探微啧了声,“好好的人吃那种药做什么?”

郦隐没吭声。

探微忽地警觉自个过于松懈了,赶忙收敛自己,正色道:“只是这些事与李叔又有何干系,他为何如此关心?难不成......他与死者下妻有染?”

郦隐:“......”

“大抵没有吧。”郦隐说,“目下正在查。”

探微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若查出结果,还望夫君同我说。”

郦隐说好,“定第一时间告知你。”

“有劳了。”

夜越来越深了,梆子声遥遥传来,帐中渐渐寂静下来,静得人心慌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