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探班的兴致大受打击,这晚任凭夏初遇怎么哄她,她都保持无感。更别提他想诱哄她留下分明是想吃干抹净。
袁芩盯着他的唇,掐着他下巴,揪了揪他的舌头,莫名其妙干呕,精神不济,最后草草吃个夜宵,就在隔壁新开客房睡下。
凌晨口干舌燥,她起来喝水,却发现边上芒狗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嘶,不睡觉,吓人啊。”袁芩脑袋有点昏沉,一把把芒狗抱在怀里。
“老大,我怀疑你发烧了,你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很烫吗?”芒狗飞起来,伸出小手搭了下她的额头。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问题不大,只是低烧,我喝点水再睡会。”芒狗在边上摁亮了台灯,一看时间才凌晨4.00.
走廊外却是没有想象中的安静,有脚步声缓缓走来,没一会儿,门铃也跟着响。“起了吗?”
是夏初遇的声音。还没等袁芩说话,芒狗主动开了门。
一看他穿戴完整,袁芩问了句,“你这么早?”
夏初遇抱了她满怀,差点把她杯子的水撒了,“没办法,要去化妆,让我抱一会儿。”
袁芩这时候可能因为烧着,对接触的应激似乎弱了些,被他偷了个吻,一触即分。
“你发烧了。”夏初遇舔过舌尖感到她的体温不正常。
“是有点,没事,你去吧,我想睡会休息。”说完,后退了几步,把自己蜷缩在了床上。
夏初遇休息的时候8点刚过,他打包了份包子油条给袁芩送去。这次他有卡刷门进去,窗帘拉着,室内依旧昏暗无光,乍一眼只有芒狗的眼睛闪着星芒,着实吓了他一跳。
“还烧着呢。”芒狗在他耳边嘀咕。
袁芩听到男人的声音,猛得转醒,“啊,你来啦。”夏初遇看她醒了,就想再测个体温,被她挡了。
“别,刚睡醒,温度不准。”摸索了半天拖鞋,她起床先去了卫生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刷个牙就本能地想呕。
“没事吧,我给你买了油条。”
袁芩听着油条,又开始不对劲,脸色铁青,猛灌了几口水,漱口,才将那股怪异感压了下去。
“我没事,我喝点粥,你去忙吧。”袁芩态度并不热络,“我等会去医院挂个号配点药。”
夏初遇看她病厌厌的,又赶时间,只能先赶去片场。
等去了医院,袁芩才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并不是发了低烧这么个小事,而是闹出了人命,孕检单子上的孕酮指数高的吓人。
“恭喜你,初步判断胚胎3周多了。你的低烧也是因为体内的孕激素水平升高导致,属于正常现象。”医生扶了扶眼镜,严肃地说:“要还是不要,都要尽快做打算。”
袁芩被这消息砸闷,她轻轻抚摸腹部,消化着正在孕育新生命的事实,本能地脱口而出:“要的啊,怎么能不要。”于是,医生给她配了些叶酸,维生素回了酒店。
再去现场看的时候,袁芩突然能适应夏初遇和钟纤纤在戏里腻歪了。真是神奇,安胎真能安心啊。
反观今天夏初遇的状态不在线,吃了好多次NG,还被导演臭骂一顿,勒令原地休整半小时。
袁芩这会充满母爱正能量,连带着看孩子爸也顺眼,主动上前打起招呼。
“没,没事,医生就说累的,配了点维生素就回来了。”袁芩可不敢告诉他,万一一激动,影响拍戏,就拖后腿。
“你,你在边上等我会儿,我很快。”夏初遇见她问题不大,放宽心后就像打了鸡血复活,“那个,我很想你。”
想也没用,医生说了三个月内禁同房。于是,等夏初遇下戏,全副武装带她出门吃香喝辣的时候,她不得不狠心拒绝:“冰的不能,辣的不能。”
他默默秒懂,叹了口气,递给她一杯热水,然后,又释怀,挑了挑眉说:“没关系,下周我会回主城,拍个综艺。”
袁芩悔不当初,现在说自己性冷淡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