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只有老成员和组织高层见过他——就连入职五年的波本都没见过他,可见究竟是什么样的元老级人物。
如今就连琴酒都这样说——难道这次任务里还有他插手?
听到这个名字,安室透的脸更黑了。
“我才离开多久,你们就变成这副样子。”微微拖长的声调带来飘忽不定的玩笑感,未知的恐惧就那么一点点弥漫开来,漫不经心的恶魔游戏人间,躲藏的羔羊被迫暴露到他的面前。
“真糟糕呐,就那么踩进圈套里。”
“野格。”琴酒冷声道,“解释。”
“别吧别吧?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我真的会嘲笑你们耶?”
白羽叹了口气,有些无语——这些人脑子里都是肌肉吗?
他真心实意的反问他们。
“你们不会连谁差点把你们玩死都不知道吧?”
少年叹了口气,脆弱无辜的脸让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恶名昭著的家伙——可惜他嘴里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面,撕开那所谓的柔弱表皮,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比起安室透记忆中那个只是有些小恶劣的竹马——就算是偶尔的毒舌和吐槽也并不惹人厌烦,更像是小孩子不满的抱怨与玩笑,带着些聪明伶俐的轻松写意。
野格酒则更像是看透了世界的大人,用着一层虚假的白皮做伪装,实际上埋藏着最深沉的黑暗——他自己掀开了自己的伪装,放任那些恶意跑出来,衬得那柔弱的表皮像极了诱捕猎物时虚假的美人面。
青涩的少年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傲慢——他对于万物都抱有着莫大的恶意,他漠不关心,对于这些“玩具”随手拨弄。
他的话语发自内心,蔑视也是如此。
那如同泥潭一般的恶意缠绕着,几乎要把所有人吞没。
——饿狼假装乖良,上钩的蠢货们。
纵使对方什么也没说,那些代号成员莫名感觉他骂的很脏。
“和你们谈合作的,是港口□□的心操师。”白羽笑容灿烂,“你们不会连这个也没查吧?”
那你们是怎么做了那么多任务还成了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
白羽都有点想翻白眼了。
“原来是他。”贝尔摩德摇头叹息,“我们的情报还是太落后了。”
港口□□派出了个少年来谈判——本来以为被轻视的他们,却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挑拨,成了人家手里的一把刀。
果然还是,太傲慢了。
对方对人心的把控,实在可怕。
少年看着是一副笑脸,实则笑意根本不达眼底,眼角眉梢露出来的嘲弄更是把所有人的脸放在地上踩。
——能让他亲自动手,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
近乎蛊惑一般,他们心中不可避免的浮现出这个想法。
能和那位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心操师对线的,也只有野格大人了吧?
不少人心中骤然升起这个可怕的想法。
追随他。
他才是黑暗本身——
贝尔摩德倒还好,琴酒的脸是已经黑的不行了,感觉下一秒就能给在场的所有人来上一枪,让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通通去三途川旅游。
“所以,别让我再替你们做一次扫尾——”搭着琴酒肩上的手下移,隔着琴酒的手,白羽替他举起枪。
半途参与进来的少年看上去很不爽。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运作的,才让黑衣组织在两大势力的夹击之下得以保全。
那些付出的代价,想必也是必要的牺牲吧?
嘭——
一个代号成员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倒下。
“两面间谍,可惜也快干到头了。”
他怎么知道那人是卧底的?
几个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言的惊恐。
有人颤抖着抓住了手中的枪,狂热的火光在眼底跳动。
“这次只是三条线,下次就不止这点东西了。”放开手,少年的眼睛明亮,几人却仿若看见了深沉的黑暗,那里透不进来半分光亮。
琴酒冷哼一声,到底什么也没说。
“报酬记得打过来。”少年走到安室透面前,明明不算高,却硬生生营造出来了一副高人一等的感觉,又回头对琴酒说,“我可是不得不请了别人吃饭。”
白羽理直气壮的微抬下巴,要求冤种黑衣组织再次报销饭费。
嘛,反正多坑一次不多。
叮咚一声,那是账单发到了邮箱的声音。
“你,联系方式。”白羽理所当然的伸出手,向安室透讨要联系方式——什么偷偷摸摸的联系,当然是要光明正大的……搞地下恋情喽。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