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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琳鸢抬脚缓步朝着之前那两个给自己验身的婆子走去,青布裙摆扫过满地的血渍与焦痕,每走一步,青石板地面似是被她周身的寒意都给冻得发僵一般,连晚风都忍不住是放缓了脚步,裹挟着浓郁的血腥与焦糊味儿,在她的脚边盘旋不散。她的步伐不快,却是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那两个婆子的心尖上,让她们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是在咯咯作响,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缓缓地滑落,混着脸上的灰污,狼狈不堪。洛琳鸢每走一步,那些围观的禁军便下意识地敛声屏气,眼底满是敬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裴景臣微弱的呜咽声、孟家人绝望的颤抖,还有那两个婆子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大殿前回荡着。她素净的脸庞上没有半分表情,唯有眼底的寒意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锁着那两个婆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日在侯府,就是这两个人,受裴景臣指使,硬生生地撕扯她的衣裙,强行按压着她验身,那般屈辱,她一刻也未曾忘记过。走到两个婆子面前,她缓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们,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嘶吼都是更令人胆寒,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成了冰。
“那日在侯府,你们二人受裴景臣指使,撕扯我的衣裙,强行验身,那般折辱,我没忘,也永远都不会忘。”洛琳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淬冰,目光扫过两个婆子惨白的脸,“你们既敢动手,便该想到会今日的这般下场。”她说着,转头对身旁的禁军统领抬了抬下巴,语气没有半分的波澜,“把她们的手,也剁下来,和裴景臣一样,先拔指甲,再用锈匕首剁指,最后泡进滚油里。只不过,她们的手,要在滚油里多泡上一个时辰的时间——毕竟,她们可是亲手碰过我,污了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