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又怎能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诺言,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将这衣服带走。要么,你就在这里把衣服脱下来,要么……”
孟钰瑾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显。
“伯父,烟儿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您这么做,未免也是太过苛刻、太过绝情了!”裴景臣终究是按捺不住,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急切中又是带着几分恳求,眉头紧紧地蹙着,眼底的慌乱是再也藏不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