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投资方的责任,不是旁人的安排,是她亲眼看见、真心记在心底的疲惫与温柔。
谢景舒的心轻轻一暖,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能看着你拍完这部戏,看着你安稳顺利,不辛苦。”
她从不说“为你”,却字字句句都是“为你”。
不邀功,不施压,不越界,只把所有心意藏在平静的话语里,等她慢慢懂,慢慢接纳。
走到片场出口,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星海,车辆陆续驶离,门口只剩下安静的等候。苏清颜与助理早已在车旁等候,见两人走来,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沈轻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谢景舒。
暖灯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我回去了。”她轻声说,语气自然得像每日都在发生的道别。
“好。”谢景舒点头,目光温柔而安定,“好好休息,别再熬夜。后续宣传与杀青宴,我会让助理把时间发给你,不必勉强自己。”
所有安排,依旧以她的舒适为先。
沈轻语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上车。她望着眼前这个人,望着这段日子里无处不在的妥帖,望着始终安静守望的目光,心底某块坚硬的地方,愈发柔软。
误会未解,过往未清,那又如何?
她们不必立刻回到过去,不必立刻坦诚一切,不必立刻给彼此一个答案。
戏已落幕,人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眼,对谢景舒轻轻弯了弯唇角。
那是一个干净、柔软、毫无防备的笑,像春夜初绽的花,落在眼底,暖在心间。
“谢景舒,”她第一次在这样安静的时刻,郑重唤出她的名字,声音轻而清晰,“谢谢你,一直都在。”
没有解释,没有追问,没有原谅,只有一句迟来多年的承认。
我知道你在,我记得你在,我珍惜你在。
谢景舒的身形微微一僵,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极浅的湿意,又被她稳稳压下。她望着沈轻语,望着这个她守了十年、等了十年、念了十年的人,轻轻点头,声音郑重而温柔:
“我会一直在。”
无论戏里戏外,无论十年过往,无论未来风雨。
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