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剩下的日子,除了训练演习出任务,傅东君都在追《明光》和崔乔的《明光中译中》系列。
而一段插曲是刘浩把他心心念念的年少红玫瑰给娶回家了,而且还把老参谋长那个馊主意当真了,结完婚就打了配偶随军报告,带着老婆一起来的。
淬锋家属院就这么两只手都能数出来的嫂子,姜疏横特地发话抓了几个壮丁,让帮着去收拾收拾。
抱着一点不明的心思,他挑了最帅的几个。
家属院连个小卖部都没有,日用品还得刘浩去后勤拿,这俩新婚夫妻也不会过日子,拎着包就来了。
傅东君自诩更懂女人,所以从后勤填清单的活儿是他做的,满满三页表格写下来,最后几个壮丁被物资掩得脸都看不到。
喻蓝江把身上所有东西都卸下来,热得想脱衣服:“水闸开没?我洗个澡!”
刘浩让他去,冷芮小声问了一句要不要衣服,没得到回答。
“他就一野牛,衣服穿不穿都行,弟妹你要嫌辣眼睛待会儿回避下就行,”傅东君笑,“怎么说,您让让,我们开始打扫了?”
冷芮不知道怎么的,对着这么个帅哥竟然眼风都不敢乱瞟,忙说自己也来帮忙。傅东君没有拒绝,但分活的时候没提到她,冷芮在客厅尴尬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拧了帕子开始擦桌子。
刘浩从厨房出来看老婆用脏毛巾擦刚擦干净的桌子,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把她轻轻推出去:“去院里转一圈吧,院里还有几个嫂子。”
冷芮横他一眼,摔了毛巾洗手出去了。
冷芮书念得不多,家里人教得也少,但她当了那么多年太妹,知道对着长辈嘴甜准有好事。
于是一小时后,她从一个姓江的嫂子口中把淬锋家属院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一如大家的评价,家属院空得能养龙,一个设计能供2000人居住的社区,常驻的只有八家人。
而且因为人太少开不起学校,所以这地方没有孩子,加上男人成天在前面山头训练,其实日常就八个嫂子大眼瞪小眼。
而且因为人太少开不起学校,所以这地方没有孩子,加上男人成天在前面山头训练……其实日常就八个嫂子大眼瞪小眼。
冷芮问江大姐:“男人能每天回来吗?”
“没事儿就能回,但……哎,你待一阵子就知道了,”江姐叹气,给她指了指,“从这儿能坐车下山,不想吃食堂就下去买菜,买东西也行,也是坐这个车带上来。”
“还有食堂吗?”
“就前头食堂,菜倒是做得不错,要吃的话小李每天送过来。”
……
冷芮带着一袋子饮料回来,发现屋子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嫂子回来了,”喻蓝江把抹布扔了,探头过来,“有饮料啊,冰的吗?”
“不太冰了,你挑挑吧。”
冷芮仰着脑袋看他,心率有点快,她知道刘浩单位派那么几个一个比一个帅的哥过来不算什么好意,但她实在是忍不住觉得难道帅哥都上交国家是真的……
等等!
“我怎么觉得你那么眼熟,”冷芮心里踏实了,不再回避地打量他,“你帅得能当明星了。”
喻蓝江听过冷芮的事,听她搭话第一反应挺烦的,尤其是前半句。但后半句一出来,他想到韩璟,忍不住挂了点笑:“真的?你认识韩璟吗?”
冷芮一愣:“那个流量明星。”
“认识是吧?那你觉得我跟他谁帅?”
“?”
“喻蓝江!”刘浩瞪着他,“跟我老婆说什么呢!”
喻蓝江不满:“能说什么,我问他我跟韩璟哪个帅。”
宁瑱探个头抿唇一笑:“我觉得玠光父君更帅。”
“你说了不算,”喻蓝江让他爬,“不行,我今晚得问问你妈。”
傅东君从卧室里出来,语调悠悠:“你就是赢了又怎么样?你又见不到她。”
宁瑱附议:“就是就是。”
“你就能见了?”喻蓝江就纳闷,“你还没见过你妈。”
“……我这周就去请假!”宁瑱下定决心,“今年我跟觅觅一起回家!”
……
那边越说越热闹,冷芮越听越是一头雾水,拉了刘浩一下:“什么妈?”
“别管他们的事,”刘浩给出忠告,撇了撇嘴,“一群神经病。”
薛预泽想过《明光》会火,甚至想过它必须要火,但他没想到这部剧会爆到现象级的火。
石永星跟他汇报的时候激动得一颤一颤的,说着什么这部作品完全可以作为他们走向海外的基石,巴拉巴拉巴拉……
薛预泽大概听着,心里却想着念念和觅觅好像要回来了,还是一起回的。就凭爷爷对《明光》的上头,他肯定很想见一见他们。
他也可以凭借这个机会缠着昭昭。
计划通。
于是他挂上微笑把石永星打发走,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有空会带承平公主来见他。
薛怀安:“?”老头儿忙问:“真的啊?”
“当然真的啊爷爷,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这这这,”薛怀安都有点不安,最后一拍大腿,“那我想想怎么接待——哎,这么点时间,建个院子来不及啊。”
薛预泽失笑:“爷爷!您当元春省亲呢!”
一老一少热热闹闹说着,石兰香在旁边也带着笑,只是多看了边瑶瑶一眼。
边瑶瑶给薛辞剥着柚子,没说话。
另一边,宁瑱大包小包的刚到家。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陈承平接过来,嫌弃,“家里还能缺你妈吃的用的?看不起谁呢。”
“老陈!”宁昭同轻斥一声,笑道,“孩子的心意,别辜负了。”
这对话真是太慈母严父了,亲爹在旁边站着,宁瑱头皮有点紧,合手施了一礼:“阿娘!阿爷!儿臣不孝,未能奉养双亲……”
陈承平再次插话:“你爹妈加起来岁数刚有我大,还用得着你奉养。”
在场人都笑起来,宁瑱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宁昭同牵着儿子坐下,有点新奇地打量着他:“变了好多。”
他生得七分肖父,但阳光和汗水打磨过他,让他有了一脉与韩非迥异的坚韧明朗。
天天跟傅东君混,宁瑱性子也跳脱了几分,主动凑到韩非旁边,笑道:“阿娘看看,我像不像父亲的兄长?”
宁昭同好笑:“你现在本来就比你爹年长。”
宁瑱一噎,韩非轻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结实了。”
“阿爷,我现在可是特战队员,当然结实!”宁瑱撒娇,把手伸过去,“阿娘也捏捏。”
“有空慢慢捏,喝口水去洗个澡吧,晚上你跟你父亲一起睡,”宁昭同起身,“你潜月父君巡山去了,说回来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叫你。”
“好!觅觅哪天到啊?”
“她跟她男朋友旅游去了,到时候我们咸阳集合。”
宁瑱有点遗憾:“不知道觅觅现在是什么样了。”
“她比你还黑还壮,”宁昭同笑,催促他一句,“快去,你老领导做了你爱吃的菜,洗完开饭。”
宁瑱受宠若惊:“参谋长!”
“叫什么呢,老子升官了!”陈承平没好气,“洗了过来帮忙,还想吃现成的!”
宁瑱抿唇一笑:“好,马上来。”
天气太热,晚间宁瑱还是再搓了搓自己才战战兢兢上了父亲的榻,生怕有味儿玷污了亲爹的清冷风华。
韩非看他挂个体能吊带,肌肉都藏不住,实在忍不住笑:“念念,你如此模样,当真是……”
反差太强。
“父亲!”宁瑱赶紧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瞧着有点羞愤,“儿臣自不比父亲丰姿俊秀……”
韩非没有回应这么一句,脱鞋上榻,从床头取出一本书,翻到昨天那页:“若困了便自行关灯。”
“依您的作息就好……我可以玩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