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不对劲】
【崔乔:他问我宁老师孩子都生了,怎么还没跟初恋结婚】
【?】
【她初恋谁】
【崔乔:(猫猫捶桌.JPG)】
【崔乔:对啊她初恋不是我吗!】
【我不信】
【崔乔:那不重要】
【崔乔:我问吴璘我跟你谁跟同同亲】
【?】
【崔乔你他妈有病吧!】
【争宠的低俗风气不要扯到我身上来!】
【崔乔:好好】
【崔乔:(吴璘说当然是我)】
【……】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挑拨】
【崔乔:好聪明宝贝】
【我杀了你】
【崔乔:唉好可惜我都没有吴璘的联系方式】
【崔乔:我跟他一起看的罪无可赦】
【崔乔:结果半道回去了,就看了二十集】
【崔乔:那么美好的同同他不会没有补完吧】
【吴璘是直男】
【你让他体会同同的美好是想做什么】
【崔乔:你这个话好奇怪】
【崔乔:吴璘很好奇聂郁现在的状态】
【?】
【崔乔:他说聂郁是宁昭同的白月光】
【怎么连名带姓的】
【崔乔:你怎么像标本杵在我心里头】
【后来的那几个又没做错什么】
【崔乔:师兄咱俩歌单都那么像】
【那么像为什么你不是基佬】
【崔乔:我要真是我肯定抱你大腿】
【崔乔:(猫猫大哭.JPG)】
【我喜欢壮而且没脑子的】
【崔乔:再见】
【没事,宁昭同不喜欢】
【崔乔:也并没有被安慰到】
【你说话真的很像基佬】
【崔乔:谢谢,这个比像直男好像好一点】
【不用谢】
【所以你是介意吴璘说同同的白月光是聂郁?】
【崔乔:呜呜从时间来看也该我才是宁昭同的白月光吧!】
【笑死】
【操笑死我了】
【谁家白月光是你这款的】
【崔乔:……】
【崔乔:你都这么说了】
【崔乔:我非逼着宁昭同承认不可】
【你去】
【到时候截图给我】
【我发聂郁】
【崔乔:爱你】
【懂你】
【崔乔:笑死】
傅东君总以各种各样的方法参与着宁昭同男人们的生活。
有空必水群就不说了,跟崔乔韩璟每天都聊每天都聊,聊得姜疏横都有点吃醋。
但他也很好哄。
傅东君跟他说自己会跟他们谈论一切不涉密的话题,但是不会跟他们睡觉,姜疏横想了想,觉得那也就够了。
论联系紧密话题深入,自己跟老婆的契合连他爸都还比不上,他们家总不至于出个那么禁断的戏码。
老公毛顺了,傅东君继续深入参与宁家人的日常,聂郁和老鬼也是经常联系着的,只是那俩人有时候很忙……
小陈警官比这俩人更忙,大卜一般不在线上理人,书记那联系方式都没有。
于是傅东君盯住了师妹的正妻。
韩非很少水群,甚至手机都很少看,但太师的确修养过人,会在空闲时间非常认真地回复傅东君的每一条消息。
傅东君自觉自己是轻佻人,于是被这态度搞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把话题切到正事上,他确实是很想知道同同当年的事。
韩非毕竟是个畅销书作家,能把故事讲得很精彩,傅东君看完后总会呜呜两声,然后很认真地收藏进自己的文件助手,总想着哪天整理整理。
他错过了同同很多很多时间,但他不想一点了解都没有。
他以后可还要当摄政王呢。
过年,淬锋这群人一起给了在沈那里过年的宁昭同一个大惊喜。
当然,当儿子隔着镜头看见自己的新父君时,对他来说也是个惊喜。
听亲妈问起自己的日常生活,宁瑱笑容逐渐发干,不是敷衍,实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阿娘不要问了呜呜呜!
张肃跟家里人没那么多话说,三两句问候过后就挂了电话,看宁瑱在门口笑容尴尬捂着手机做贼一样,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过他的家庭情况。
都当室友了,还是应该多一些了解的。
张肃把宿舍简单打扫了一遍,进门洗澡,出来碰见宁瑱坐在书桌前捂着脸:“小光?”
宁瑱抬起头,缓了神色:“阿肃。”
“你跟父母打电话吗?”
“是,”宁瑱笑起来,很漂亮的弧度,“还跟很久没见到的妹妹联系上了。”
“你有妹妹?”张肃道,“没听你说过。”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宁瑱抿唇一笑,“有机会带你见见,我妹妹是很特别的女孩子。”
张肃开了个玩笑:“给我介绍介绍?”
“她一米八五。”
“?”
张肃张了张嘴:“亲的?”
“我跟她同母异父——嗯,我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有机会再跟你聊吧,”宁瑱起身开始找换洗衣服,把话题岔开,“你有兄弟姐妹吗?”
这下尴尬转移到了张肃脸上:“我有两个姐。”
“亲的?我好像听说你是独生子,当时还挺惊讶的。”
张肃更尴尬了:“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我两个姐跟我同母异父。”
宁瑱一听,没明白他的尴尬,甚至感觉更亲近了:“那就跟我和觅觅一样了。”
“你妹妹叫觅觅?”
“嗯,小名,”宁瑱顿了顿,“我小名叫念念。”
张肃觉得怪可爱的:“先去洗澡吧。你要守岁吗?”
宁瑱笑:“不守,你要不困的话,一会儿跟我去管傅哥要红包。”
张肃跟傅东君处得不算很亲热,但他挺待见姜疏横的,所以他准备跟着去他们宿舍围观一下。
结果十一点出门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营长今天10-12的哨,傅哥也陪着呢。
两人只能调转方向去哨位找人,看见傅东君在哨亭边上搞了个小马扎坐着,眉飞色舞地发着消息。
宁瑱叫了声傅哥,傅东君一抬头,连忙跳起来:“还没睡呢!”
“小光说要来问你要红包,”张肃解释,“营长还要站多久?”
傅东君一听,立马拎着小马扎拉着宁瑱往回走:“不管他,走走走,念念你提醒我了,我真给你和觅觅准备了一个东西……”
张肃回头看了姜疏横一眼,抬步跟上。
傅东君跟大外甥是真的非常处得来。
就不说性向了,就说审美,看念念对疏横这一句一句的夸赞,傅东君美得都要上天了。
没错!他的眼光就是那么牛逼!
张肃在旁边听着,总觉得一个男人这么夸另一个男人怪怪的,但两张漂亮脸笑得跟花儿似的,没好意思说什么。
聊了一会儿姜疏横就回来了,扫了张肃一眼,迎上傅东君:“要守夜吗?”
“不守吧,不过我刚准备跟念念开一把游戏,”傅东君扬了扬手里的游戏机,“你要用吗?”
“你们玩,我洗个澡,”姜疏横把外套脱了,“不带小张吗?”
“问了,他说不来,他不玩这类游戏,他喜欢赛车。”
姜疏横笑了一下:“我驾驶不行,也不爱玩这类游戏。”
傅东君揭短:“他垫底。”
这事张肃不知道,但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惊讶,只是点点头。傅东君看见了,跟宁瑱笑得不行,说跟你舅妈一样愣。
张肃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像一个女人,但还是保持着沉默,坐到了宁瑱旁边。
傅东君是妥帖人,一边玩着游戏一边也没冷落客人,语调悠悠地打听他的情况。张肃也挺老实的,有一句答一句,等傅东君问到他对驾驶的兴趣,他才精神了点儿。
“你不会没成年就开始开车吧?”
张肃不好意思:“确实是。我读书的时候挺……挺浑,每天都跟朋友逃课去飙车。最开始玩摩托,后来有人带着,就开始玩车。”
“你父母知道吗?”
“我成年了他们才知道,后来没瞒了。”
“那你逃课他们不管你?”
张肃摇头:“他们对我的要求只有不要吸/毒。”
两个人都看过来。
傅东君问:“你爸妈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