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星无月,废星的整个夜晚安静又漫长。
顾靳仰起脖子,后脑靠在椅背上,余渺跪在他身上,右手托着他的后颈,低头落下一个个销骨蚀魂的吻。
他的脸上清冷不再,一贯冷静的目光染上了晦暗疯狂,禁欲克制的气息也变得凌厉混乱。
冷冽的沉香弥漫整个空间,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伴随着彼此的呼吸钻进余渺的身体,让她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余渺撑不住软在他身上,仍遵循着本能毫无章法地仰头去吻他的喉结、锁骨,他的喘息又沉又重,肿胀的欲望让人难以忽略。
后颈越来越烫了,既想被人狠狠地咬破,又在空气中紧张地颤抖着。
“......我好难受。”余渺发烫的身体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膛,长发扫过他的锁骨,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你咬咬我好不好......”
顾靳的身体因为忍耐微微颤抖,一滴汗珠顺着额角流过下颚最后砸碎在余渺胸前,他低下头眼神晦暗地看着余渺:
“渺渺,我是谁?”
“顾靳,你咬咬我.....”余渺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
顾靳轻轻俯下身,沉重的呼吸落在余渺的脖颈,怀里的omega控制不住地发抖,顾靳的唇安抚地轻吻着她的后颈,在她的身体渐渐适应后,迅速地咬破她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气息注入进去。
整个过程余渺颤抖着痉/挛,眼睛流出刺激性的泪水。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仿佛溪流浇灭岩浆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原来AO基因本能的结合这么快乐。
一场暧昧拉扯的临时标记终于完成,余渺像所有被标记的omega一样,变得无比依赖顾靳,她懒散地靠在顾靳身上,拨弄着他明显凸起的喉结。
“别闹。”
顾靳一把握住她的手,仰起头颅调整着呼吸,她不知道他们的信息素有多么契合,临时标记根本缓解不了他身体里的渴望,反而像饮鸩止渴一样,越陷越深。
余渺闹脾气地看他,撞进他浓郁漆黑的双眼,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眼神闪躲游弋着避开。
彻底老实了。
漆黑的夜晚只剩下男人又低又沉的呼吸声,余渺贴着他起伏规律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
再醒来时顾靳已经不在身边,余渺躺在磁悬浮躺椅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易感期的不良反应彻底消失,余渺现在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暖流包围,像是仙侠文里偷了仙门弟子精元修炼的妖女。
顾靳从外面搜寻后回来,硬质衬衣的袖口被他挽至臂弯,露出紧实的小臂,衬衣被皮带收束进腰腹,整个人硬挺冷峻。
见到他的那一刻余渺心中升起了一丝本能的喜悦,显然也是标记后的症状。
“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顾靳用舱内的清洁水源洗了手,走过去摸了摸余渺的额头,“没发烧,还好。”
“感觉很舒服,”余渺起身搂住他精壮的腰身,现在只想时时刻刻地粘着他。
“整个过程很舒服,一点都不疼。”余渺认真描述着昨晚的感受,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顾靳,你说我们的信息素是不是契合度很高呀?”
AO之间信息素契合度越高,标记过程越顺利。如果两者的信息素匹配值小于50%,那么他们在国家层面将不被允许结合,因为双方的信息素不能缓解彼此易感期的激素紊乱,标记过程不仅对身体无益而且异常痛苦,对于AO来说反而是减少寿命的负担。
“嗯,”顾靳伸手将余渺抱紧,不止余渺一人受到了影响,同样的,标记后他被影响得更加严重,几乎每时每刻都想和余渺待在一起。
那种从心底深处泛出来的喜欢,简直比审讯时专用的致幻剂更让人难以自控。
“我的身上都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余渺抓起一缕发丝闻了闻,“顾靳,这个味道要到我的易感期结束才会消失吗?”
“嗯,”顾靳帮她捋顺长发,语气认真:“渺渺,回去后我会跟父亲说,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就订婚。”显然一整夜的思考已经让顾靳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真的吗?”余渺表现得十分高兴,实际上盘算着怎么无责脱身。
“你不想嫁给我吗?”顾靳的手一顿。
余渺心想他怎么像是有读心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