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立在窗边,背对着两人,面容隐在阴影中。
苏昌河扯开嘴角笑了笑,转身就想跑,却被一股巧劲带入房间内,慕词陵在外边贴心的将门给关上。
苏昌河瞧着一尺外的人,挥挥手:“好久不见啊,暮雨。
??情丝成劫,郁结为花,若是得不到心意相通之人的吻,便会随着吐出越来越多的花,精力耗尽而亡。
看见苏暮雨,苏昌河就想到了白鹤淮给他下的诊断,只觉得嗓子眼又痒痒了。
“昌河,你到底有何事瞒着我?”苏暮雨轻声问了一句。
何事瞒着你?你的好兄弟喜欢你,想亲你想睡你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这些苏昌河能说吗?不能。
按照苏暮雨的性格,只会说一句:我真服了。
“哪里有事敢瞒着我的傀大人啊,你怎么找到我的?”苏昌河不懂就问。
苏暮雨拽着苏昌河手腕,拉过人坐在凳子上,上手准备探脉搏:“我在找你的路上遇到了慕词陵。”
苏昌河:“?”
苏昌河手腕一翻躲过去了:“你没有找他要眠龙剑?对了,我还想问的,眠龙剑你不是给苏家家主了,怎么后面又到慕词陵手中了?”
苏暮雨两指一夹,另一只手掌击中苏昌河的手肘:“他放了寅虎,我让他把眠龙剑带走了。”
苏昌河手臂被那一击打的麻的不行,扭着身子哎呦哎呦的叫唤,脚步一转往床边走去:“糟糕,我中了你的一招,一点力气都用不出了。”
苏暮雨眉头紧皱,一点力气都用不出,那眼前这个躺床上乱蹬被子的人是谁?
再说到慕词陵。
他跑到大堂,找了个还未开吃的饭桌,就往那一坐,看到慕词陵坐下,那桌客人抱头鼠窜。
慕词陵撕了个鸡腿,又倒了一杯酒,就那么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鸡腿入口,慕词陵的眼睛都亮了,难怪那个送葬师说要吃东西,这实在美味。
被锁在棺材里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沾了荤腥,很快就将那桌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而急着找人的苏昌离也终于寻到了这家客栈。
刚进门第一眼就瞧见了慕词陵,下意识地就伸手拔剑。
慕词陵切了他一声,抗着陌刀就上楼去了,走到房间门口哐哐拍门。
门内还没有把到脉的苏暮雨一脸黑地来开门:“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