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 则宗呢喃着,脑海深处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到了边缘处又停了下来。几道模糊不清的身影浮现在他眼前。
可越来越多的泪水却让那白色的人影看起来更加模糊,甚至一碰即碎。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可他们正受到伤害。” “他们在呼救。” “他们需要你。”
“他……他们需要我?” 低哑的声音迟疑着,好像在用仅剩不多的理智思考。
他好像听见了,听见了有人在呼救。有人在痛苦,有人在挣扎。
似乎是红色眼眸的人,似乎是金色头发的人……不不不,不可以。
他要去帮助他们!不过……他不能去…他要得到主人命令才可以行动。
龟甲观察到在乱说完那些话后,本不该出现在则宗脸上的不甘,眼底兜转着愤怒与复杂的痛苦颜色。
却又在咒令的强大作用下,神色又恢复了麻木和呆滞。
不是不能救啊。
危险警报解除。
既然他认的主人不再是他自己的前主。那可以微微放松他身上的绳索。
乱沉吟,走到一文字则宗的面前蹲下:“我会救出他们。”
“所以…橘色气泡到底是什么?”
哗!
穿着白色大褂的黑发少年拉开了木门,神色些许疲惫,他看了看房间内久违没见到的前同僚和现同僚们。
张开嘴打了一声招呼,“日安,三日月宗近殿、和泉守兼定殿和宗三左文字殿。”
外表趁着冷静,实则他内心惊讶极了。
他们已经和三日月宗近他们许久都没有联系了。
好端端的来这……莫非是因为髭切和膝丸他们?
“哈哈哈,日安药研。” 三日月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我们已经是共事近二十多年的同僚,无需敬词。”
“我来这是想拜托你们一件事…另外我新参加了一个任务。”
两句话立刻拉近了他们两刃的关系,也让药研放下了心中的戒心。
不是追查髭切他们的就行。他和宗三、和泉守已经退任,不再参加时政的任务,但三日月和加州清光却依旧坚守在原本丸。
一个是因为能力。一个是因为旧情。
他迎上三日月那双弯月眼眸,又快速扫视了一圈本应用餐,却呆愣在原位不动的和泉守和宗三。
这状态不对。难道…
果然,等三日月沉默了片刻,唇角忽然勾起弧度,“时政派我去卧底一个组织。”
“名字是橘色气泡。”
“加州清光就拜托你们了。”
话落,药研惊讶的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他僵立着,神思恍惚的盯着三日月,脑子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怪不得…怪不得宗三他们都是那副难以言喻,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想吐吐不出的模样。
他不可置信的又再次向三日月确认了一下,“你真的要去那…”
“需要我给你配点防身和用来清醒的药物吗?”
三日月摇摇头,似笑非笑,“哈哈哈,药研放心,我还不至于被…”
“还不至于什么啊!!” 和泉守终于坐不住了,怒骂了一声,
“不至于被那群色鬼给吃干抹净是吗?” 他伸出手想狠狠拍一下桌子,但在对上宗三微笑的眼睛后,立刻乖乖换成拍他自己的大腿。
“那可是游郭…地下的风月区…”
“怎么你一个为时政卖力的牛马还要变成鸡鸭了。” 说到最后,和泉守已经无语失色变成灰色的了。
果然…他不留在原本丸,不继续为时政效力是正确的。
三日月一点也不在乎,“诶,此言差矣。” 他又笑了两声,朝药研他们鞠了一躬,不顾他们还愣怔的神色,径直朝大门口走了几步,步伐优哉悠哉,看起来十分得意。
却在准备打开门的一瞬间,给房间内的三刃落下一击重击炸弹。
“有消息称…曾有人在那见过我们前主珊瑚。”
什!!什么!!药研望着离去的背影,却只觉得不可思议,险些跌坐在地。
他们的前主,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是死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