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心善得很呐,日后肯定有福报的。”
……
这趟前往封地的行程,太后娘娘年纪大了不好奔波劳碌,王妃大病未好全,也得慢慢将养着,所以这行程就得放慢了来。
小半路都还没走到,先前送货物的人马都已经回来了。
简将军和副将半夜里偷摸着商量了一番,再过六七天后,就到达潇齐县,潇齐县外面的官道,会穿过一大片密林,那处就是最好的杀人藏尸之地。
简将军借口都想好了,他们在密林里遭遇山匪的袭击,那些山匪乃是前太子未来得及到京城的私兵,手中兵器精良,他们抵挡不住。
反正这本就是圣上的意思,他找个能在朝廷上说的借口,之后圣上自然不会追究他。
太后和王妃游玩的时候不说累,回马车休息的时候就说身体不适了,不让马车驶快,只能慢悠悠地走,本来六七天就到密林的,如今用了快十天,才走出潇齐县。
简将军的忍耐力也几乎到极限了,跟副将相互打了眼色,握紧手中武器,不动声色地往两架华丽的马车靠过去。
太后和泽王爷身边都有暗卫,他们动手必须要快狠准。
然而就在此时,忽而一阵马蹄声传来,简将军凝神细听,叫停了前行的队伍。
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快马加鞭地赶来,为首的将领举着顾家军的军旗,来到他们面前。
“简将军,小的奉贵妃娘娘之令,与将军交接护送的事务。”那将领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依旧一个只有半边的玉佩。
“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简将军下意识就觉得简贵妃被他们捉了,刺杀太后和王爷王妃的事情暴露了,不然顾家军不可能会在这儿。
那将领轻笑一声,“没怎么样,小人当初受了娘娘一些恩惠,这回是替她办件事而已,娘娘说,你看了信和玉佩就知道了。”
简将军走到一旁,把信打开。
信的内容是,让他立刻将护送的事情交给前来的顾家军,然后带领人马,回京帮二皇子成就大事。
字是她妹妹的字,玉佩和自己那半块也是合得上的,证明是妹妹的东西没错。
他转念一想,若是被要挟,妹妹不必让人把玉佩也送来。
看来这顾家军是妹妹找来的没错了。
简将军看了那将领一眼,心想既然能让顾家军的人动手,当初就不要找他来啊,这一路他都憋屈死了。
他收起书信,走进那将领身边,耳语道,“我与你们到密林里头,一起动手再回去。”
这一路忍得辛苦,他如今就像痛痛快快干一场。
那将领却摇头道,“简将军要做什么我都不管,我已在约定时日前通知到了你,这恩情已还,你能否及时赶回去,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简将军微微一怔,“你可知是什么事情?”
顾家军的那位将领看了看周围,小声道,“京城已乱。”
简将军倒抽一口气,他出京前才刚帮着扫平了太子的私兵,这才出来半月,难道二皇子也要反了?
这时候不容他多想了,既然手中玉佩不假,那必定就是妹妹的意思,简将军立刻下令,简家军立刻返回京城,同时让副将先行离去,召集简家军的其余人马。
待人都走远后,顾家军的将领隔着马车,拜见了太后和王爷,随后走到前面的马车旁,轻轻敲了敲车厢,“王爷,一切顺利进行当中。”
车厢之内,夜泽然低头,手指请拂过顾欣宸熟睡的脸,轻声吩咐道,“掉头,回潇齐县,用王妃发病的借口,再向袁大人借用一下宅邸。”
整队人马又浩浩荡荡地回到县城。
傍晚时分,顾欣宸睡醒一觉,伸了个懒腰。
她看着屋内的布置感到有点熟悉,对上前替她更衣的知画说,“我们到哪儿了?这房子跟我们在潇齐县住的差不多,看来这一带的建筑风格都差不多啊。”
知画噗呲一笑,“回王妃,我们又回到潇齐县了,这是你昨晚住的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