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方成序一脸怀春样?!
“方成序,你.....在想什么?”符祈面带担忧地看着春心荡漾的方成序,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担心,要是方成序脑子坏掉了,在这个副本里,杀又杀不得。
只有他拖累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被人拖累他的资格。方成序,害人精。
符祈连带着喊了几声,方成序忽然按住符祈的肩膀,迅速别过脸,呼吸有些急促,压制着心底的躁动沉声道,“我在想你。”
按照方成序的尿性,这绝对是挑衅。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带着外头的叫喊声都安静了。
说出来就连方成序自己都愣了,感觉有点冒犯,他故作镇定地咳嗽几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寂静。
“1430?”乡音带着着急的催促。
符祈扔下牌盒在地上发出清响,听到动静外面的男人的语调都有点兴奋的上扬。“太好了,你在!我们掌握了一些消息,可以出来交流一下吗?”
符祈顿时来了兴趣,虽然不知道来者善不善但总比待在房间里和方成序瞎鼓捣好。
方成序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好,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出来。”
符祈迅速推开方成序的手,从地上捡起牌盒揣在口袋里,门口的缝隙上那双红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两人。
打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方程序十分贴心的把符祈往前推,两个穿着朴素,但衣角沾着点点血迹的络腮胡中年男站在门外。
看见两人出来,紧锁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双眼发光的凑上去,十分热情。
“你们好!我是黄中龙,他是我表弟黄中王。”
符祈上下打量着这两个满嘴贵州口音的男人,思索片刻,浅笑道,“我叫王大牛,他叫王中王。”
“......”被叫王中王的方成序不屑的扯嘴,符祈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闷闷的应和。
黄中龙一听到两个人的名字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你们两个也是兄弟吗?”
符祈笑着看向情绪挂脸的方成序,“是的。”
黄中龙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是有血缘关系的。”
想起房间里的时间,符祈好奇的看着两人,“两位兄弟,你们有注意过房间里的时间吗?”
黄中龙是个热心肠但旁边的黄中王就比较谨慎了,凑着黄中龙的耳边说了什么,黄中龙立即转变了话,“你们房间里的时间是多少?”
方成序:“14:30”
黄中龙这才说出自己的时间,“16:44”
时间果然不一样,符祈又看了眼悬钟的时间,指针依旧停留在14点30,会不会他们看到的时间和房间的时间有联系?
符祈偏头正好和方成序对视上,方成序微微颔首,符祈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方成序忽然低头捂着眼睛喊疼,符祈着急的上前,有有些难为情的开口,“两位,可以帮我看一下悬钟上的时间吗?”
看着两个人犹豫不决的表情,符祈立即开始解释,“我弟弟的眼睛以前做活的时候被玻璃片扎进去过,只要长时间接触光线就会十分难受,我又是乡下养猪的从小没读过什么书,看不懂钟上的时间。”
说完还十分难受的挤出几滴眼泪,符祈余光瞥见黄中龙的表情松了下来,紧接着把时间说了出来,“15:44”
符祈嘴角立即上扬,连连感谢,这个时候兜里的牌盒掉在四个人的中间。
符祈故意把牌盒放的很浅以保证稍大一点幅度就可以让它掉下来,就像现在这样。
黄中王眼疾手快迅速蹲下身去捡,才碰到就捂着手痛苦的尖叫起来,符祈故作慌张的捞起地上的牌盒。
“我也有一个。”
符祈看去,黄中龙的手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牌盒,符祈神色微动,“这个东西.....大家都有吗?”
“再来拜访你们之前,我已经和这一层楼所有的人交谈过了,他们手里都有这个东西,这也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
符祈掐着还在喊眼睛疼的方成序,方成序迅速直起身,但还是十分难受的揉着眼睛。
“你们知道这个东西的用法吗?”
还没等符祈回话,黄中龙的声音就被楼下空地里童男童女的喊声盖过去,一时间走廊里的人都趴到栏杆上去看。方成序还十分敬业的捂着眼睛,只不过捂反了眼睛。
楼下的空地里一连串的童男童女手拉着手围着尸堆跳舞,双手交界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在飘摇,尸堆比他们第一次看到的还要壮大许多,在中央还有一个男童用棍子挑着一个火球像赐福一样围着满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