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好就好在，你使得不光是剑，你是琴剑双修。”曲之寒简单道。

十分期待的虞怀夜一脸“……”，他感觉自己被敷衍了。

“我又不会说谎。”曲之寒扫了一眼徒弟的表情，将最后一条消息回复完后，站起身来，他绕到虞怀夜背后，想要拔出他的剑，手指却感受到了极其锋锐的气息。

纵然那气息十分微小，曲之寒一指就能够碾碎，但也是不得了的进步。

他眼中闪过激动，问道：“你到剑意境了？”

虞怀夜一脸恍然，才摸着自己的剑柄，懵懵的说：“我已经到剑意境了吗？”

他回想起自己在擂台上，确实有一个时刻觉得自己化身为风划破冰雪，使出的剑气也确实气势强了很多，只是那时候到了最后关卡，他本身用的就是最强的剑招，所以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不错，”曲之寒已经平复了心情，他见过太多天才，自己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天才，所以更能够包容他的不平凡，“你已经摸到了剑意的雏形，所以我要告诉你，平时你用的多的、依赖的多的，便有可能形成你的剑意。”

他拔出剑来，雷霆的悍勇一夕之间扑面而来，纵然窗外晴空万里，虞怀夜也立刻想起来大雨雷电天气时候，大自然的狂轰滥炸。

“你是风灵根，所以最有可能走的便是风元素一道。”他看了眼虞怀夜的神色，没见到反对，才松了一口气，“元素一道你也只能感悟风之道，感悟别的都千难万难，非有天才地宝不可得之，但剑道还有一些小众之道，比如时空，这些更是稀有。”

“若说风之道你还能靠日积月累的使用和努力积累经验，这些小众剑道就全凭你的悟性。”

虞怀夜有些差异，因为他自认为练习剑道并没有那么勤勉。

在平素练习的时候他也见到过同样修习剑道的修士，上午下午各有练习时间。

但他却将时间分了一半给乐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有优势。”曲之寒神色复杂，“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建议人一开始就修习两道的，这就跟灵根为多一样，会拖慢你的实力进程，甚至会影响到你的心境。”

他身边，也有许多曾经惊才绝艳之人，因为一开始挑选难度高，后来泯然众人。这些人只有大毅力大志向者最后会挣脱那种惋惜。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个特殊的例子。”曲之寒摇了摇头，但眼前学生特殊的地方太多了，他说来还有些波澜不惊。

“你似乎天生就于这两道有天赋，所以无论是乐道还是剑道你都能消化的很好，更重要的是，你乐道的经验能够反馈给剑道，剑道的经验也能带动乐道，两相叠加，这已经不算你的缺陷，反倒成为你的优势了。”

曲之寒无意再问下去，他知道虞怀夜有秘密，只是这秘密若只是关乎他自己，那么便没有师长随意询问的道理。

脑海中许久不曾上线的江敛懒洋洋的说：“我就说你像极了他。”

“御风化乐录，也不是一开始就是一本天级功法的，是由江瑗逐步补全甚至提高了等级的，那里面含满了他的经验，你既然像他，修习起来自然如鱼得水。”

曲之寒去往练功室，又检查了一下虞怀夜的基础，到底忍不住建议道：“你基础巩固的不错，但我也听得出来，你乐道上经验十分丰富，这样的话，让时间挪给剑道一些也不要紧。”

这话要是让学校里唯一一个乐修修士听见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的。纵然他是剑君，也难逃被数落的命运。谁让这位老师也教过曲之寒呢。

所以他也只敢偷偷摸摸跟徒弟说，虞怀夜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曲之寒听出来他的认真，满意点头，又帮他扒拉了一遍学校奖励，除了秘境之行外，资源不可谓不丰富，只是很多虞怀夜已经有了更好的，所以便剩下了。

“秘境开启前学校肯定会开启集市，你到时候可以这里面淘淘看，换一下资源。”曲之寒想起了什么，在口袋里摸了摸：“我之前也去过八号秘境，里面有个地方，我鸣潜期的时候没有闯，就因为时间问题被送出来了，你这次去的话，正好可以探一探。”

“对了，你这次得了第一名，给老师长脸，老师还没给你奖励呢。”曲之寒在兜里又掏了掏，掏出来两个盒子。

一个盒子是普通的木盒子，巴掌大，四方盒。

打开来，是一枚通体纯黑的令牌。材质竟然是玉，虞怀夜十分赞叹的拿起来，晃了晃，温润的玉体上折射出绚丽色彩，简直堪称五彩斑斓的黑。

“这什么……”他越摸，怎么越觉得像身份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