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韵笑道:“你一口酒就晕乎了,我只好叫我哥来接我们了。”
“哦,哦。”许清漾低着头面向左边,“谢谢墨哥,那这个毛毯……”
池韵打断:“哎,这小毯子盖着多舒服啊,你就放车上呗,我有时候用这车也能盖盖腿。”
许清漾没多想。
“哦,好啊。”
车已经开进墨庭湾。
许清漾坐姿乖巧,在下车前一声也不吭。
还以为池墨不会训人了。
车停下,许清漾拿掉毛毯准备下车时,旁边的男人递来一个手机。
“你酒精过敏,以后不准沾酒。”
“啊?”
她对酒精过敏吗?
许清漾愣了下,乖乖点头:“哦,好的,谢谢墨哥提醒。”
“你的手机。”池墨手掌往前伸了点。
许清漾没有任何疑问的接过手机,道谢下车。
望着许清漾离开的背影,池韵笑着感叹。
“你看你给人家造成多大心理阴影,这么久了还怕你。”
池墨:……
-
当晚。
谢青阑没有再打来电话。
许清漾也不知道谢青阑曾在今晚打过一通电话。
*
酒吧选在七月中旬开业。
炎热的盛夏,摇晃的香槟从瓶中喷洒出来,落到发烫的柏油路面。
许清漾完成剪彩仪式。
随着“砰砰”几声炸响,礼炮在半空中炸开,彩带纷纷飘落到门前的红毯上。
“‘Sunday’开业大吉!”
许清漾给酒吧取名“Sunday”。
原本是想让谢青阑取名的。
现在,这间酒吧是她一个人的了,这样挺好。
来捧场的朋友很多,门口的花篮多到摆放不下。
许清漾挑选了几个在门口展示,其他的都搬进了室内。
其中最大方好看的花篮,当属池墨和池韵送来的两对。
每朵花都像是精细挑选过的饱满漂亮。
许清漾正欣赏着花,身后传来一道讨人厌的熟悉声音。
“哟,拖了一个月终于开业了。我早说这家不行了,谢青阑,你看,我没说错吧。还好你们乐队解散得早,要不然多耽误一个月的时间。”
听到徐莹莹的声音,喜悦的心情瞬间跌落。
许清漾神情冷淡,回身看向来人。
徐莹莹和谢青阑肩并着肩,像是逛街似的,步伐悠闲的走来。
说着要冷静的人,大半个月没有联系。
再次见面,又是和“合租”的异性朋友一起来。
许清漾讥笑。
她都快要磕他俩了。
谢青阑却像是没听到徐莹莹的嘲讽一般。
时隔半月没见,许清漾似乎更加漂亮了。
“清漾,你今天真漂亮。 ”
谢青阑痴痴的盯着许清漾,视线旁若无人的描摹她的线条轮廓。
今天是酒吧开业的好日子,许清漾特意挑选了一件草莓图案的短T,贴身的衣摆将将遮过腹部,露出来的川字线细腰。
红黑格子短裙下,一双腿又长又直,阳光底下白嫩得发光。
肆无忌惮的目光,令许清漾不适的皱眉。
谢青阑却丝毫没有察觉。
目光缓慢上移,最后看到的是许清漾的脸。
精致漂亮的五官,浓而不俗的妆容,上挑的眼线就像只小猫眼一般灵动又好看。
来之前积攒的失望和怒意,在这一刻,变成了谷欠望。
也只剩下浓烈的谷欠望。
这种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的目光,许清漾见过很多次。
谢青阑从没掩饰过这种肉谷欠的眼神。
以往,只要她拒绝,谢青阑会收敛。
而今天,她带着警告意味的瞪过去。
换来的是谢青阑的放肆和更加热烈。
他上前一步,手朝许清漾伸过去。
徐莹莹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尖锐:“喂,谢青阑!”
与此同时,池韵从门口走出来,将许清漾护在身后。
谢青阑意识到时间地点不对。
心中对许清漾蠢蠢欲动,却又因为室外开放的环境,和身边的人介入,有种诡异的刺激感,瞬间红透了脸。
徐莹莹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道:“谢青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大白天的,这还是在大街上,你能别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吗?”
谢青阑直勾勾的盯着许清漾。
对方的愤怒和嫌弃,落到他眼里,剥掉了情绪和意愿,变成了调|情似的嗔怒。
“清漾,你今天真美。”
谢青阑恢复以往绅士温柔的模样,“抱歉,失态了。”
池韵微微侧头,余光看向被他们护到身后的许清漾。
视线交汇,许清漾瞬间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