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開始雖然會拒絕,但是之後都會欣然接受的。」邱嘉禾說,屈起膝蓋把頭放在上面看著伊守牧,大眼睛眨呀眨的,似乎想利用可愛逃過一劫。
「其他人?你經常這樣嗎?」伊守牧無法理解,邱嘉禾怎會頂著一張純真的臉過著如此□□的生活。
「就……幾次而已,畢竟會加班到這個時間的人也不多。」邱嘉禾心虛地說,眼神飄移了一陣。
「你如果沒事的話幹嘛不早點回家?」伊守牧問,邱嘉禾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沒有一絲笑意。
「反正也沒人等我回家,沒有人會找我,大概也沒有人會記得我。」邱嘉禾說,淡淡嘆了口氣。
伊守牧不禁覺得邱嘉禾是在對他說,畢竟他一點也不記得同部門裡有他這個同事。
「我家裡也沒人等我,但是不代表我就會到處找人睡覺。」伊守牧說。
「我也沒有到處找人,我就只有待在這裡。」邱嘉禾說。
「你的重點錯了吧?」伊守牧說,真是難溝通。
「我以前認真工作是想要證明我是個有能力的人,讓喜歡的人能看到我,事實證明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我的青春就這樣浪費光了。」邱嘉禾說,雖然仍笑著,但看起來無比淒涼。
「別這樣就洩氣啦,你還很年輕,如果那個人看不見你的好,那就換下一個人吧!」伊守牧說。
「沒用的,已經太遲了。」邱嘉禾說,輕飄飄的聲音讓伊守牧感覺他彷彿隨時會如一陣風般消失無蹤。
「你怎麼了?哭了嗎?」伊守牧問,他好像看到亮晶晶的東西,下意識伸手碰了碰邱嘉禾的臉頰。
「你是在關心我嗎?」邱嘉禾問,湊近了伊守牧的手磨蹭了一下。
「只是好奇問問而已。」伊守牧說,收回了手,不明白自己在緊張什麼。
「哦?你對我好奇嗎?」邱嘉禾問,悄悄挪近了些。
「我可沒這麼說。」伊守牧說。
「你是個好人。」邱嘉禾說。
「這不是稱讚。」伊守牧說,不喜歡被人當成好人,一點好處都沒有。
「為什麼?」邱嘉禾疑惑地問。
「因為是個好人,所以才會加班加到這麼晚。」伊守牧說,他無法拒絕別人是主要原因之一,他自己很清楚業務的負擔已經過重了,但是面對其他人的要求他還是全盤接受,應該要改掉這個壞習慣才行。
「那……你想不想做些壞壞的事情呢?」邱嘉禾問,更加靠近伊守牧,兩人的鼻子隨時可能會碰在一起。
「你都不會放棄嗎?」伊守牧問,倒也沒那麼反感了。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邱嘉禾說,試探性地親了一下伊守牧的嘴唇,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你這傢伙……」伊守牧想要罵邱嘉禾,但是看到他像小貓咪般的無辜眼神,便發不了脾氣。
「怎麼了?」邱嘉禾問,把手放在伊守牧的臉旁,搓了搓他發熱的耳朵。
「手怎麼這麼冷?」伊守牧問,沒有阻止邱嘉禾的動作,任由他隨意撫摸,甚至吻上他的嘴唇。
「這次不打我了嗎?」邱嘉禾問,對於伊守牧的配合有些訝異,趁機又多親了幾下。
「你很想被打嗎?」伊守牧問,在嚐過邱嘉禾的吻之後莫名有些沈迷,彷彿陷入柔軟的被窩中,只想賴著不動,一點逃脫的想法都沒有。
「你什麼都不用做,讓我來就好了,我會讓你開心的。」邱嘉禾說,看到伊守牧逐漸迷離的眼神就知道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伊守牧渾身散發著酒氣,但邱嘉禾覺得他有種很香甜的味道,像是他真心喜歡他,抱著他時也特別溫柔帥氣,也許他們將來還有機會一起玩鬧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