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會注意的。」韓舒恩說,他對內勤人員沒有興趣,因此對白清硯沒有印象。不過既然韓俊恩這麼說,應該有幾分可信度。
「莊橫山那個混帳現在怎麼樣了?」韓俊恩問。
「老實說,他就像條狗一樣,毫無理性、成天在生氣。我讓其他Dom拿他做訓練,他如果一直反抗命令的話,要不是搞壞自己的腦袋,要不就是在精神紊亂的情況下把自己弄死。要是真的發生大家意料之外的事,或許他真的會變成一隻聽話的看門狗也說不定。」韓舒恩說,彷彿真的在談論一隻狗般的漫不經心。
「他本來就沒腦了,還能變得更無腦嗎?」韓俊恩冷冷地說,惹得韓舒恩噗的笑出來。
「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耍狠的樣子。」韓舒恩說:「你的身手沒有退步吧?」
「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你最好不要對我有太多期待。」韓俊恩說。
「好吧,普通的大學生,你現在有戀人嗎?」韓舒恩問:「有的話趕快說哦!我可不希望你被抓住軟肋,造成大局的破口。」
「沒有這種東西。」韓俊恩說:「我才沒那個閒工夫。」
「哦,是這樣啊。」韓舒恩語帶保留地說:「那要幫你物色個Sub嗎?可以紓解壓力,讓你保持最佳狀態。」
「不用了,我不喜歡這種刻意配對的方式,而且我在用的抑制劑效果很不錯,沒有什麼副作用。」韓俊恩說。
「不過多認識人也不錯,不然你孤獨終老怎麼辦?」韓舒恩說。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的Sub,如果真的遇到對的人乾脆早點結婚,給對方一個名分。」韓俊恩說。
「啊!我忘記告訴你了。」韓舒恩說,韓俊恩有種不好的預感。
「告訴我什麼?」
「我們已經結婚囉!」韓舒恩說,向韓俊恩展示了手指上的戒指。
「嗯,恭喜。」韓俊恩尷尬地說,他其實對盧尚華的評價還不錯,他竟然會願意跟韓舒恩一輩子綁在一起,可見他的腦袋也不太正常。
「謝謝。」韓舒恩得意地笑著,說:「那白清硯怎麼樣?你對他有沒有好感?」
「夠了。」
「好吧。」
白清硯在醫院醒來時感覺有些不真實,他不用再害怕莊橫山的命令,可以自在地過活了。
「醒來啦?肚子餓了嗎?」徐建平說,他坐在病床旁玩手機,見到白清硯醒來就表示要準備吃飯了。他在有空的時候就會來陪白清硯,因為他沒有家人可以照顧他,想想也有點可憐。
「我想喝水。」白清硯說,他已經休息了三天,身體的疼痛依舊清晰。很久沒有這樣無後顧之憂地放心休養,頓時有種自己的身體似乎真的□□得破爛不堪的感覺,應該要好好反省才對。
徐建平倒了杯水給白清硯,扶他坐起來,臥床讓他顯得更加瘦弱,肯定也掉了幾公斤。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俊恩少爺還好嗎?」白清硯喝水潤了嗓子之後問,他不在的這幾天希望沒發生什麼大事。
「小boss他申請休學了,所以等舞台劇表演結束之後不用去學校忙著追在他的屁股後面,他會到辦公室裡待著,省了大家不少事呢。」徐建平說,想去廁所把桃子洗一洗,這是韓俊恩送來的,看起來很好吃。
「真的嗎?他很喜歡去學校,應該很捨不得吧。」白清硯說,替韓俊恩感到可惜。
「那也沒辦法,大boss的計畫需要用到每個人的力量。最近小boss到公司進行了一些體能鍛鍊,我只能說他的戰力比我預期要好很多。」徐建平說,韓俊恩無論射擊或是格鬥的成績都相當不錯,據說他在年幼時就接受了嚴格的訓練,要說他是個殺人機器也不是不行。
「他應該也能照顧自己吧,所以找我這麼沒用的人當保鏢也無所謂。」白清硯說,他竟然為了私事把韓俊恩又拖下海,實在罪該萬死。
「小boss對你的能力很滿意的,像是每天變換通勤路線,或是設法甩掉跟蹤的人,他都說跟你學到了很多。」徐建平說:「他不會平白無故對人好,你在他眼中很有價值的。」
「我如果沒有價值的話就糟糕了。」白清硯說,稍微放心了一點點:「我出院之後可以麻煩你送我回家嗎?橫山他應該不在那兒吧?」
「嗯,不用擔心,他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徐建平說:「你要到我家借住也可以,不然你沒人照顧我也不放心。」
「你這麼說會害我很想去你家哦。」
「我都這麼說了就是不怕你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不用對我客氣啦,有機會我會跟你討人情的。」
「那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