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允許你碰我嗎?」莊橫山冷冷地說。
「很抱歉,請原諒我。」白清硯說,頭皮的疼痛令他眼角溢出了眼淚,然而對方一點也不在意。
莊橫山知道白清硯喜歡什麼,但他刻意不照他想要的方式做,將他面朝下壓在沙發上,不跟他接吻、也不讓他看到臉,還把他喜歡的居家上衣撕個稀爛,完全是在發洩情緒,沒有一點與對方情感交流的想法。
「喜歡嗎?說你喜歡。」莊橫山命令說,一邊折磨著白清硯,一邊又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喜……喜歡。」白清硯說,莊橫山從後方按住他的脖子,讓他的呼吸不順,臉頰重壓在沙發椅上,光是發出聲音就已經很困難了,還要表現得讓對方滿意,不然這一晚是結束不了的。
「你看吧,Sub就是這麼弱。」莊橫山得意地說:「我如果不管好你,你隨便跟人跑了那該怎麼辦才好呢?」
徐建平在辦公室裡閒蕩了半個小時,才見到白清硯匆匆忙忙地進來,慌亂地把筆電和資料從背包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昨天帶回家的工作一點進度都沒完成。
「不會吧?你的報告還沒寫完?」徐建平問,那是盧尚華說一到辦公室就要看到的東西,現在時間非常緊迫了。
「別跟我講話,我要在十分鐘之內解決。」白清硯說,他認真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天塌下來都無法撼動他。
徐建平乾脆散步到茶水間泡咖啡,順便幫白清硯泡了一杯,作為他完成報告的獎勵。
徐建平回到座位時瞥見了白清硯後頸上明顯的指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他實在很想打家暴專線把白清硯家裡那位三不五時對他使用暴力的伴侶抓走。有這麼糟糕的Dom,還不如他們兩個Sub住在一起作伴呢。
白清硯在把報告寄出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差點一頭栽在桌子上睡著了。
「咖啡?」徐建平問,把杯子遞給白清硯。
「謝謝。」白清硯說,像是看到救星般立刻喝了一大口咖啡,感覺稍微活過來了一點。
「你的脖子還好嗎?」徐建平問,從白清硯的表情來看他自己沒有發現自己的脖子變得五顏六色的。
「有點酸痛。」白清硯輕描淡寫地說,嘿嘿地乾笑了兩聲。
「真受不了你。」徐建平說,從冰箱拿了些冰塊,用毛巾包起來給白清硯冰敷。
「謝謝。」白清硯說,不想因為私事而影響工作,但是莊橫山這次下手有點太重了,令他脖子痛到沒辦法隨意轉動,冰敷算是稍微緩解了一點疼痛,但是這幾天應該不會好過了。
「你不是被虐狂吧?」徐建平問。
「當然不是。」白清硯說,但是他不意外徐建平會這麼想。
「那還不分手嗎?」徐建平說。
「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好。」白清硯說,他也知道這是藉口,但是他還是想要給莊橫山機會,或許是他自己不想要改變,因為擔心自己會就此孤老一生。
「他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徐建平沒好氣地說,他已經不記得白清硯的戀愛甜蜜期的模樣了,明明只是同居就把人家搞得像是糟糠妻,要是真的結婚還得了?
「他因為要保護俊恩少爺而壓力很大的樣子。」白清硯說。
「是嗎?我覺得相較之下小boss應該是最好相處的才對。」徐建平說,比起待在韓舒恩身邊一不小心就會見血,跟著韓俊恩簡直是在出國旅遊,逍遙得很。
「可能是他們個性不合吧。」白清硯說。
「Dom會互相排斥嗎?」徐建平說,還是Sub比較好相處。
「也許吧。」白清硯說。
一杯咖啡都還沒喝完,盧尚華突然打了電話給白清硯,嚇得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是!我已經把報告寄到你的mail了……什麼?我嗎?」白清硯驚訝到眼睛都快要掉出來,講完電話之後仍難以從震驚中平復。
「怎麼了?」徐建平問,白清硯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快要昏倒了。
「我要出外勤了。」白清硯說。
「什麼意思?」徐建平問。
「我的手槍去哪裡了?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