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被钓鱼执法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一侧。付远新精神昂扬的坐在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回复了几条消息之后将手机丢到一边,弯腰去看身边的omega。
褚意打着小呼噜,付远新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将近十来分钟。他凑近在褚意的耳边,轻声问道:“一一,吃饭吗?”
“呼呼——”褚意的呼吸十分平稳,一动未动 。
付远新又追问道:“想吃什么?”依旧无人回应。
付远新摸了摸他的脸,“那你睡吧。”他起身去浴室清洗,出来时仅穿着一条长裤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湿漉漉的头发被毛巾擦得凌乱。付远新将毛巾挂在脖子上,弯腰将地上破碎的长袜和旗袍捡起来扔到垃圾桶。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厨房闲置无任何用处。付远新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去买饭,琢磨着过两天带褚意回家去看看。褚意近来一直跟着自己住,两个叔叔应该也想念一一了。
褚意醒来时屋里没有任何声响,空荡荡的好似付远新还在外地。他拖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给付远新发消息。他不喜欢醒来看不到付远新的感觉,褚意垂着眉眼抱着手机,有些怨付远新。
几乎是褚意的消息一发送出去,付远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褚意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电话,他歪着嘴,但两眼如同点漆。他冷淡的道:“做什么?”
付远新从声音里听出他的不满,问道:“身体不舒服?”
褚意冷哼,“心里不舒服。”
付远新悠扬的声音传进来,知道人醒来没看到自己估计委屈了,但他没有哄人,只是不着边际的说着浑话,“那身体就是舒服的了。”
褚意:“......”
付远新在那头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问道:“我在外面买饭,宝贝想吃什么?”
褚意皱巴巴的回复:“你的宝贝被你气死了,你去阴间通灵吧!”
“我跟你说过,有些话连玩笑都不能开,对不对?”付远新的声音变冷,褚意都能够感觉到他的不悦。褚意啪的挂断电话,趴在床上有些懊恼又有些怕。
不到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声音。褚意紧张不安的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过了几秒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平稳的靠近,最后站定在床边。
付远新双臂抱胸的俯视着床上的一团,嘴角噙着冷笑。他一声不吭,将人威吓了五六分钟。被子里的褚意就像是头顶悬着一把剑,他时刻惊恐着对方什么时候掉下来,直到呼吸不畅褚意发现自己忘记了呼吸,他懊恼的想着还不如直接掀开被子认错来得痛快!
付远新看着被子下的身躯动了动,满意极了。他深知教训褚意,褚意会一脸不服气的跳脚叉腰和他对抗,还会像一只比格犬一整天在他身周环绕,不服气的werwer的嚎叫,但自己越是不动声色,褚意就会提心吊胆,察言观色,反而更加的老实。
他淡淡的道:“起来吃饭。”
褚意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地,顺着台阶下来,在被子里闷出一身热汗,褚意拉开被子心虚的不敢看付远新,低着头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付远新坐在餐桌前,双腿交叉,静默的吃着晚饭。
付远新已经将他的碗筷都准备好,褚意用筷子拨拉着晚饭,付远新抬眸询问道:“不合胃口?”
付远新越是对他好,关怀备至,褚意心里愈发的煎熬愧疚,终于不再嘴硬,低头认错道:“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他低着头,看不到对面的alpha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
付远新放下碗筷,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
褚意拉过他的手,委屈道:“哥哥别不理我。我醒来都没看到你。”
付远新心里自责,回身将他抱住。褚意看出他的愧疚,有些后悔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付远新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他有自己的学业和目标。褚意急急说道:“这都是很正常的现场,omega就是会过度依赖自己的alpha,信息素羁绊影响,你别放在心上。”
付远新抱着褚意,两个人的身体一起轻轻的摇晃,“刚搬过来,在新环境里还没有陪伴你几天就去外地了,确实是我不好。”
褚意再也忍不住,起身走过去,付远新张开双臂,褚意跨坐在他的腿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一整个傍晚,直到上床前,付远新都背着褚意在屋子里活动。
褚意趴在付远新的背上像只青蛙,看着对方收捡行李箱的衣服,“冠军没有奖杯或者金牌吗?”
付远新道:“我拍了合照就提前回来,颁发的奖杯在带队老师那里,我明天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