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青河说的,周镇岳深刻反省了自己对生命如此冷漠旁观的态度是极其自大的,说白了敫桂英本人也是受封建社会压迫的被剥削阶级,他们本该互帮互助联合起来为自己的利益而抗争啊!
为了表明他想要端正态度改造自己的思想,周镇岳主动对林青河道:“她刚刚是不是说要找琴?我们现在就去帮她找吧!”
林青河点点头对他表示满意:“是,先把谷丰喊起来,我们继续往前走。”
周镇岳上前摇摇谷丰,使劲儿拍打着他的脸,“谷子!谷子!”
拍了半天,谷丰终于被脸上的阵阵痛意惊醒,一看是周镇岳,立马抱着他的胳膊不放,哭喊着:“哥!救我,我梦到我被女鬼当成了她红杏出墙的丈夫!她不仅要砍我还一直扇我巴掌!吓死我了!”
周镇岳把他胳膊从自己身上撤下来,安慰道:“别怕,是我扇的,快起来吧。”
“去哪儿啊?”
林青河说:“我们继续往前走。”
谷丰还挨着墙蹲坐着,犹犹豫豫地说:“还走啊?”
周镇岳说:“那你在这儿待着?”
“别别别,哥扶我一把。”
周镇岳把他拉起来,谷丰像只猴子一样恨不得整个人挂他身上,这种时候只有周镇岳高大的身体能给他安全感。
周镇岳无奈道:“我背着你走得了。”
谷丰惊喜:“真的啊!”
周镇岳作势要揍他:“你还真敢应,给我好好走路!”
谷丰失望地紧跟在他身后:“嗷。”
林青河说:“我走前面,你可以走中间,周镇岳垫后。”
周镇岳回道:“好,你在前面小心点儿,看着路。”
“好。”
三人在这黑乎乎的环境停留大半天,终于又往前行进了,走着走着慢慢走到了屋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黑暗环境中待太久,对比看着屋外好像没有那么阴了。
“天晴了?”
“好像是。”
眼前是一小院,前方又是数不清的庙屋,要找琴就得一间间屋子找过去。
林青河说:“上锁的屋子先略过,我们兵分三路去找,这样更快些。”
谷丰急道:“别啊,要不我跟着岳哥慢慢找,总能找完的。”
让他一个人在这鬼地方到处乱逛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你可真是……”
林青河说:“也行,我先去那边了。”
周镇岳犹豫道:“还是咱们仨一起走吧,虽然慢了点儿但也能互相照应着。”
林青河坚持分开找效率更高的想法:“没关系,办事要紧,及时联系就好。”
周镇岳安顿林青河:“好吧,一定要小心,有事儿喊我。”
“好。”
庙宇屋殿冷峻地矗立此地,千百年来亦是如此,人间风云变幻,情爱纠缠,而它一直是个看客。
大多都是锁起来的空屋,找到一半儿林青河才突然想起来,那把琴是他们的定情信物,这两人分别之前正在海神庙立誓,王魁为了逃脱老鸨的追杀情急之下忘了把琴带走,之后也没再回去找过,那么琴应该还在海神庙的正殿,那正殿的位置应该是……
某块断裂的石板前第二个屋柱旁有一小团枯草,林青河皱眉看着那株草,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他已经是第三次经过这株枯草了。
明明走的大多都是直路,也没有返回或围着屋子环绕,可他还是在同一个地方来回转。
他被困住了。
“啊!!!”